這段時間林深從長孫妍韻問到了許多蠻荒福地的秘事,有的就連輪回宗的許多修士也不知道。
蠻荒福地的獸潮每隔三百年發生一次,而青龍天下的修士每隔一千兩百年才會通過仙緣選拔大會進入其中。
據蠻荒福地的人說,每次獸潮爆發的時候都會有修士出現,頂尖勢力的高層便推測可能除了青龍天下之外世間還有三座天下。
長孫妍韻不知道的是林深早就從洛青那裏聽說過其他三座天下的事,不過林深並沒有告訴他。
蠻荒福地的人將獸潮的這一年稱之為獸災年,他們所擔心的從來不是獸災年爆發的獸潮。
經曆過這麽多次,人們也漸漸想到了躲避妖獸的辦法,圍場就是方法之一。
雖然看運氣,但也確實有效,尤其是人少的地方,高境妖獸看不上,低境妖獸未必能進去。
獸災年短短三個月時間就會爆發上百次獸潮,在那之後真正的災難才會來臨。
最後一次獸潮之後,所有妖獸的實力將會突然爆增,變得更加狂怒。
同等境界下很少有修士是它們的對手,這也是蠻荒福地之人管獸潮叫獸怒的原因。
聽到東遼皇帝設宴的消息之後,長孫妍韻隨即看向林深問道“去嗎?”
東遼皇帝設宴的意圖很明顯,想請上京城內的修士幫忙抵抗妖獸。
剛開始妖獸忌憚上京城的禁軍不敢前來,每次變強之後就會自行集結進攻上京城。
一年後的比試就夠輪回宗和北蕭王朝頭疼了,哪裏還能顧得上別人的死活。
和妖獸對抗沒有任何好處不說,妖獸一但集結,任何人都有可能會死,到時候的比試怎麽辦。
林深猶豫一下點頭道“我們也要借著這次宴席早做準備,至於幫不幫東遼皇帝,到時候再看情況。”
“東遼皇帝既然設宴,其他勢力的代表肯定也會去,這是我們尋找盟友的最好機會。”
畢竟要以身試險,世間大無私的修士能有幾人。
因此每次獸災年的時候,蠻荒福地的人就會用記載的宗門勢力位置來換取修士的庇護。
進入蠻荒福地的修士要麽自己在各地亂撞,要麽就隻能幫忙抵禦妖獸,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一種了習慣。
長孫妍韻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前來稟報的那名修士問道“什麽時候?”
修士說道“就在今天晚上,傳信的人就在外麵等著,他會帶你們去。”
林深隨即看向北蕭王朝的幾人問道“你們誰在其他勢力有舊識?”
林楓連忙咳嗽一聲,不過林深並沒有搭理他。
身為皇孫,自然會和其他頂尖勢力的人有所交集,不過如果有的選,林深是真不想帶他去。
宋青雲一臉尷尬道“我們雖然和其他勢力的人常有切磋交流,不過負責接待的都是朝中官員,或者皇室宗親。”
聽到這話,林深一陣無語,無奈隻能看向林楓。
“皇孫有沒有興趣一起走一趟?”
林楓反倒是端起了架子“你本事那麽大,還需要我?”
“早幹嘛去了!”
“你說讓我去我就去?”
林深根本不吃這一套,轉頭看向長孫妍韻道“就我們兩個去吧。”
林楓連忙說道“為了北蕭王朝,我就跟你走這一趟,不過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成。”
林深微微一笑,心想我還治不了你了!
書林院外,一個老太監帶著上百人組成的儀仗隊靜靜地守在門口。
中間赫然停著兩輛四架馬車,雕梁畫棟,金碧輝煌,宛如行走的宮殿。
眼見林深等人出來以後,連忙迎了上去。
林深看著眼前的馬車,猜測這應該就是東遼最好的儀架了。
每隔三百年遭受一回妖獸的侵襲,能在保證不被滅族的情況下,東遼還能發展成如今這樣,已經實屬不易了,其他小國指不定是什麽樣呢。
剛才通報的那名修士對著老太監說道“這三位去皇宮赴宴。”
老太監眼前有三人,馬車卻隻有兩輛,於是連忙下跪磕頭道。
“老奴準備不周,不知道三位仙人去,還請仙人稍等,我這就再安排一輛過來。”
馬車隻有兩輛,那就說明老太監知道書林院住著兩方勢力,隻是沒想到會有三人。
林深擺手道“不用麻煩了,兩個人做一輛就行了。”
從剛才開始,林深心中就有一個疑問,心想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問長孫妍韻。
老太監聲音微顫道“怎可委屈仙人尊駕,還是請三位稍等。”
林深說道“趕緊出發吧,我們都沒說什麽。”
老太監磕頭道謝“那就多謝仙人了。”
就在這時,林楓突然滿臉不情願道“我沒有和別人坐一輛馬車的習慣。”
林深一臉疑惑道“誰要和你做一輛?”
長孫妍韻淡淡道“他和我一起,也沒人和你坐一起。”
說著率先邁步朝著馬車走去,在宮女伺候下上了馬車。
林楓臉色瞬間十分難看,冷聲道“你們兩個孤男寡女,你覺得合適嗎?”
林深反問道“你不是沒有和別人坐一輛的習慣?那就隻能這樣了!”
說著徑直上了馬車,隻留下林楓一人愣在原地許久,最終一臉怒氣的上了馬車。
隨著老太監一聲令下,車架儀仗緩緩走動。
不知為何上了馬車之後,林深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長孫妍韻同樣一言不發,氣氛變得十分緊張,這還是二人自從遇到王征開始第一次單獨相處。
片刻之後,林深終於打破尷尬,試探性道“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長孫妍韻淡淡道“問!”
林深問道“你為什麽對林楓那麽大敵意,你們兩個是有什麽恩怨嗎?”
林深總覺得長孫妍韻像是在故意針對林楓一樣。
本來他是不關心這些的,可是現在殃及到自己了。
原本林深是能把重擔給林楓的,就因為長孫妍韻多嘴。
長孫妍韻聽到林深的話微微一愣,接著睜眼冷聲道“關你什麽事!”
林深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激烈,為了避免傷了和氣,隻能悻悻然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