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拒不配合,一直坐在對麵保持沉默的藍薏,趁唐婷婷一個不注意,搶過了她的包,不顧她的反對,直接把包裏的東西倒了出來。
哐當,包裏的東西都掉在了台麵。
除了口紅、錢包,還有一瓶5ml左右的小瓶子,瓶子上麵貼著幾個大字:迷魂藥。
“就是這個!監控裏,她就是拿著這瓶東西!”一旁的服務員立馬指認。
唐婷婷渾身發冷,心髒蹦跳得極快。
警察借過那瓶藥水,仔細看了看,麵色嚴肅:“這是催情藥。”
藍薏本以為是什麽傷害胎兒的藥,但沒想到竟是催情藥。
她讓自己吃催情藥幹什麽?
突然,她轉頭朝外麵望去,又看見了那家連鎖酒店的大門。
藍薏福如心至,擰眉看著唐婷婷:“你又想像以前那樣害我!”
隻不過,以前是沒有證據的造謠,可這次,她讓她吃催情藥,隔壁就是酒店,說不定她早就開好了房,聯係好了男人在房間裏蹲著,想讓她徹底失去清白,徹底身敗名裂。
即便她現在肚子裏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可她卻還要如此至她於死地。
多歹毒的心思啊!
想讓她懷著孕被強奸,讓蘇熠一輩子都膈應這個孩子,每每看到他,就會想起她大著肚子被人強奸。
饒是藍薏再有心理準備,也難以忍受這樣的欺辱。
“警察同誌,這件事請你們嚴查,查明她到底想幹什麽!換我一個公道!”她轉過頭去,嚴肅地看著警察。
“既然我們出警了,就一定會查清楚,現在,麻煩你配合我們一起回局裏做個筆錄。”
藍薏做完筆錄後,一出警察局,就立刻給蘇熠打了通電話。
蘇熠原本因為接到藍薏電話而揚起的嘴角,再聽見她簡述的整個過程後,眸色頓時陰鷙,臉色陰得如同暴雨前的風聲呼嘯,下一秒,傾盆大雨就要落下。
“她竟然還敢靠近你!我明明已經警告過她了。”
果然,蘇熠是又去找過唐婷婷,隻不過,還是念及著舊情,隻是口頭警告的處理。
而殊不知,真是因為這個口頭警告,徹底激怒了唐婷婷,讓她劍走偏鋒,幹出這種犯法的事情來。
“你現在在哪?我讓人去接你!”極度的憤怒使得他語氣愈發冷硬,即便隔著話筒,藍薏都能聽見那壓不住的憤怒。
“不用了,我剛做完筆錄,已經出來了,至於她,警方還在審問。”
“行,你先回去休息,這件事你不用理了,我來處理!”
藍薏聽出了他壓製著的暴怒,心下估摸著:唐婷婷這會兒,可能真的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傍晚。
用完晚餐,藍薏抽過紙巾擦了擦嘴,搭在扶手上的兩手一撐,準備上樓洗澡。
外頭傳來的動靜聲讓她動作一頓,緊接著,就聽見阿姨雀躍的聲音:“太太,先生回來了!”
藍薏眸色一動,朝門口走去。
她和腳步匆忙、神色憂慮的蘇熠撞了個正麵。
她都還沒出聲,就被蘇熠拉著手前前後後檢查著。
確保她沒受傷後,蘇熠才眉頭緊蹙地看著她:“你沒事吧?”
藍薏抬手,搭上他的手背,輕笑著搖搖頭:“我沒事,你怎麽又突然回來了?”
“我擔心你,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唐婷婷會變得這麽歹毒。”他這會兒,連名帶姓地喊出她的名字。
蘇熠想,他是真的生氣了。
這件事一回想,確實是有些後怕,但……,她想到什麽似的,直凝著蘇熠蘊著戾氣的瞳眸:“你不會怪我報警吧?”
蘇熠卻像是聽到什麽離譜的事情,反應極大:“我怎麽會怪你 !她自己犯了這樣的大錯!隻報警都算是便宜她了!”
“雖然她對我下藥了,但畢竟沒對我造成實際傷害,應該隻是被拘留,很快就會放出來。”藍薏輕聲提醒。
“她出不來了。”蘇熠捏了捏她柔軟的手,突然沉聲說。
“嗯?”藍薏沒理解他的話。
蘇熠撩起眼皮,幽眸裏斥滿怒意與冷峻。
“我已經聯係好律師,對她這一行為進行起訴、追責。”
藍薏倏然反握著他的手,擔心道:“但她父母……”
“我知道。”蘇熠麵色冷如冰霜地打斷她。
他這明顯就是有了決斷,藍薏噤了聲。
“就是因為他父母的緣故,我們家才供她錦衣玉食的長大,說實話,我們家將她健健康康地養育長大,已經是盡到了義務,但她內心狠毒、蓄意傷害你,並不能再用她父母的功勞來脫罪,這是兩碼事,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任何情可求,沒有理可推。”
蘇熠說得句句再理,這確實是實際情況。
但藍薏依舊是擔心,他這麽做會造人詬病。
畢竟,她的父母是因為他們蘇家而喪命,再怎麽樣,蘇家都理應善待他們的後代。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發現她對我存有異樣感情,也是我,再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念及舊情,隻是口頭警告,讓她不能再靠近你,卻沒想到,差點釀成大禍,事實證明,心軟沒有用。”
蘇熠看得非常清楚,心裏也有了相應的打算。
對待這件事,他非常的公正不阿,既然錯了,那便要付出相對應的責任。
她不合時宜地想,除了碰到她的事,蘇熠貌似對其他所有事情都一律果決處理,不拖泥帶水……
見她沉思著,蘇熠才意識到自己的麵色過於嚴肅,便緩了緩態度,目光柔和了些:“在想什麽?”
藍薏垂眸,抿唇望著他與自己相握著的手:“隻是突然想到,以前在沒證明我是清白的之前,你也沒這麽雷厲風行過,反而是一直跟我糾纏著,按你那性格,不把背叛你的人都收拾了你都不姓蘇,如今碰到她這件事,隻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你便已經想好了要怎麽處理她,且是強硬性的處理。”
蘇熠低笑了下:“你這麽想我就放心了。”
藍薏困惑抬頭,對上他璨亮眸光:“我還以為,我當初逼你當我的情人,你會覺得被羞辱,氣惱我一輩子。”
氣惱嗎?藍薏想,前期是覺得惱羞成怒的,但後來,反而是有些感謝他的堅持,雖然這個過程不怎麽樣,但還好他沒放棄。
“那你呢,你當時明明那麽討厭我,卻還能接受我的條件,雖說我用公司要挾你,但你心裏,是不是還是對我有感覺的?”他像是嗅到了一個寶藏箱,迫不及待地要將它挖出來。
他眸裏閃著期待,像抱住了寶藏不肯鬆手的孩子,藍薏忍俊不禁,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而後在他滿懷期冀的等待下,難為情地點了下頭:“有一點。”
她說得很保守,有一點,但不多。
但這已經足夠讓蘇熠感到興奮了。
他抱著藍薏就親,那股狠勁似要將她胸腔內的空氣都狠狠擠壓掉。
他們吻得難分難解。
卻被阿姨的驚訝聲打斷:“唉喲!”
阿姨剛澆完花,走進來準備收拾一下晚餐餐具的,沒想到撞見這麽限製級的畫麵。
藍薏羞紅了臉,推開了蘇熠。
天……真是跟著他胡亂鬧。
都忘記了,這屋裏還有其他人。
阿姨隻是笑:“先生,太太,晚餐還用嗎?不用我便收進去了。”
藍薏這才從羞恥的情緒中回神,忙問:“對了,你吃了沒!”
“還沒。”他急急忙忙地交代完事情後,馬不停蹄地就往這裏跑。
別說吃飯了,水都沒喝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