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普通紙人達到目的了
夏低低被死死的包圍住,易拉拉們幾個也被追的氣喘籲籲!她們沒有體力了,個個停了下來。
一停下來,那些紙人就向她們身上撲去。沒過一會兒,又有一部分的紙人成為一堆灰。
易拉拉們幾個還在做最後的殊死抵抗,一個白紙人踩著一個紙人的肩膀然後就向易拉拉身上撲去。
易拉拉為了能救夏低低,她不惜在地上滾了滾,可高興的是她躲避掉了那個紙人了。
可是那個紙人嘴角玩味的勾了勾,易拉拉還沒從地上起來,那個紙人又攻擊她。
最後那個紙人成功了,它達到了它的目的了。也有十幾個紙人圍著羊角辮追著,羊角辮有時在宿舍飄著,有時手成刀刃把那些紙人劈成兩截,但是羊角辮也沒最後逃脫被紙人碰到的結果。
那些紙人的計謀是這樣的,它們一直跟著羊角辮的腳後跟跑,接著紙人四處朝著羊角辮的腳歸攏。
羊角辮開始還可以用咒語讓自己的身體飄起來,可是很快她力不從心、筋疲力竭起來。
最後那十幾個紙人都碰到了她的腳,成為一堆灰。很快圍著易拉拉們幾個的紙人都沒了,都成為灰燼了。
易拉拉看著一地的灰,她一下子蹲下來,她手去捧那些灰,很快她的手指都被染黑了。
她嘴裏嘟囔著:夏低低對不起!我們還是敗了。
隻剩下圍著夏低低那些紙人了,夏低低在和那些紙人周旋著。
孫老太看著易拉拉和單木原嘴歪眼斜的樣子,她便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兩張黃符紙。再在那兩張黃符紙上用朱砂筆在上麵畫了一個圖案,那圖案是一陣風被吸進一個布袋子裏。
本來易拉拉和單木原嘴歪眼斜就是因為風,所以用這個特製的符紙保管有用。
黃符紙被孫老太貼在易拉拉和單木原的腦門上,過了幾分鍾孫老太取下那兩張黃符紙。
孫老太把黃符紙放在嘴邊一吹,那兩張黃符紙就燒起來了,很快就成為過眼雲煙。
易拉拉和單木原互相看著彼此,她們然後相互一笑。
易拉拉麵上喜滋滋的說:“單木原你的嘴和眼睛好了,不歪了也不斜了。”
單木原聽完麵上滑過笑意,她說:“你也是!你也好了。”
兩個人互報完可意的結果,易拉拉掉轉頭就一陣嘮叨!她說:“孫老太你能把我們的嘴歪眼斜治好,你怎麽不早早出手,害我們之前一段時間是以那副麵孔活著的,我心裏可不是滋味了。”
孫老太解釋著。“不是都沒閑下來嘛!況且我看你們倆也不怎麽著急。快看看夏低低吧!她都要不行了。”
聽完孫老太的話,易拉拉就和單木原朝夏低低看過去。隻見夏低低的頭發都沾在臉上,頭發很亂!估計她和那些白紙人做過搏鬥的原因。
現在還有大概十個白紙人圍著夏低低,那些白紙人疊羅漢然後一個接著一個衝上去。
夏低低左閃右閃最終還是有四五個紙人撲到了夏低低頭上,大家本以為那些白紙人撲到夏低低身上也就算了。
誰知那幾個紙人竟然在自己化成灰的過程中,還在夏低低頭上一陣亂跳。
單木原看著就生氣了,“可惡那些紙人,它們以為夏低低的頭是草坪嗎?隨意任它們玩耍!”
易拉拉說:“那些紙人好大的怨氣!”
夏低低抱著頭,身子躺在了地上,那在她頭上跳的紙人就在夏低低頭上化成灰。
夏低低身子一躺,那堆灰就簌簌從她頭上落下來。夏低低聞到一陣嗆鼻的味道,她不禁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單木原在一旁著急的說:“孫老太你快想想辦法啊!”
單木原等了好一會兒孫老太也沒做什麽,也沒說什麽,就在那看著夏低低被紙人欺負。
剩下的紙人見夏低低躺在地上了,那個嘴能動其它表情不能動的紙人說:“夏低低倒下了,我們快向她身上衝去。記得碰到她時要把她好好玩耍,因為我們因為她而死的。”
剩下的幾個紙人聽了那話,便一一向夏低低身邊衝去。易拉拉和單木原都不忍的閉上眼睛,她們如果繼續看夏低低的遭遇,她們心裏會鑽心的疼的。
羊角辮看著夏低低,她默默的想著:夏姐姐你一定要撐住!堅持住啊!
那幾個紙人都站在夏低低的身體上,然後它們便用它們的紙手在捏著夏低低的肉。
夏低低疼的心都疼了,她睜開眼睛望著那些被白紙人捏過的地方,都青了,一道道青痕出現在自己的皮膚上。
最後所有的普通的白紙人都沒了,紙人頭頭在**,身體在那得瑟的晃著。
它還說:“隻剩下我一個了,夏低低你準備好你要死的準備吧!”
單木原睜開眼睛,她要把一件事說出來。她說:“夏低低你現在處境非常危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如果再不說也許你以後就聽不到了,是關於柳桓的。”
夏低低在地上聽到柳桓的名字,她眼睛頓時亮了亮。她從地上站起來,她撥開擋在她臉前的頭發,夏低低嘴角還掛著血絲。
她整個人顯得很疲憊,都是被那些紙人折磨的。
她說:“柳桓?他有什麽事?”
單木原剛說出柳桓他三個字時,宿舍裏就出現一個白色的身影,就那麽突然地在單木原麵前一立。
單木原張開的嘴立馬閉上,然後她在心裏啊的一聲,她默默的躲在了易拉拉身後。
宿舍裏幾個人除了夏低低還不知道,其她人都知道宿舍多出一個白衣女鬼。
她們幾個都縮在一塊,易拉拉看著麵前的女鬼,穿著一身白衣她就明顯有一種直覺這個女鬼應該很厲害!
夏低低心想單木原在搞什麽,說話怎麽說說不說了?她人有些不解的看過去,白衣女鬼?
夏低低看了幾眼說:“你就是那天晚上出現的那個女鬼,吃下玻璃球的女鬼?”
白衣女鬼沒說話,但是她眼睛卻在直直的盯著單木原看,單木原被看的後背涼涼的。
她人扯了扯易拉拉的衣角,在易拉拉後麵嘀咕著:“易拉拉,那個白衣女鬼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啊?”
易拉拉略微的搖了搖頭,咬著舌頭說:“你們的事,我哪知道啊!你們之間的事還問我。”
白衣女鬼冰冷的說:“單木原管好你自己的嘴,不然有你受的。”
單木原真心不明白白衣女鬼的意思,但她迫於白衣女鬼瘮人的架勢,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應著說:“一定!一定!知道了!”
白衣女鬼聽完,就那麽在眾人眼裏那麽化成碎片然後不見了。
單木原從易拉拉的身後站出來,她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的胸口說:“嚇死我了,那個女鬼還指名道姓的,偏偏那個人還是自己。”
易拉拉人很懵的問:“單木原那個女鬼叫你別說什麽啊?”
單木原手一攤說:“我哪知道啊!她也沒說,我和她第一次見麵,哼!我問誰去。”
易拉拉瞬間無語凝噎!她說:“那你還保證的那麽真!像知道什麽是的。”
紙人頭頭望著眼前亂糟糟的人、事,它就感覺頭一陣痛!它紙腳在地上蹬了蹬,然後就向夏低低撲去!
夏低低的心思還在盤算著單木原到底要說關於柳桓的什麽事,所以她一點也沒意識到危險的靠近!人還站在那裏。
幸虧羊角辮發現的及時,她嘴裏嚷著:“夏低低你小心!”羊角辮就把夏低低推到一邊,紙人頭頭撲了個空,它撞在了堅硬的**。
紙人頭頭捂著那被撞的地方,它那墨眉在那狠狠的上下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