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小北又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說那個老太太已經找到了。但是老太太卻說的是自己是被蘇小北的車嚇到才導致摔倒的。
所以蘇小北必須要賠償老太太的費用。蘇小北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但是還是強忍住跟警察好言相說:“警官,上次我去看她她真說的跟我沒關係。”
“我們警察一向講究證據。你要是沒證據證明的話你還是隻能賠償。”警察說完又再三叮囑要蘇小北記得去派出所做筆錄然後就掛了電話。
“小北,誰這麽早來電話啊?”張雲看到蘇小北在發呆便問她。
“哦,沒誰。店裏的員工請假說今天有事不能來上班。”蘇小北跟張雲撒了謊。
張雲本來性子急,要是知道了還不找那老太太拚命。而且,蘇小北相信自己可以解決。
證據?證據?蘇小北心裏默念著剛剛警察的話。忽然她想到了顧盛南。對呀,上次他跟自己一起去的。他可以幫自己作證的。
蘇小北拿起一根油條跟張雲打了聲招呼便出了家門。
接到蘇小北的電話,顧盛南很意外。“出了什麽事?”顧盛南一接起電話就焦急的問。
“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有事?”蘇小北驚訝的說。
“你要是沒事肯定不會找我。是孩子有什麽事?”顧盛南的第一反應就是孩子。因為除了這個以外,顧盛南實在想不出蘇小北還會為了什麽事找他。
“孩子沒事,就算有什麽事也跟你沒關係。我找你是其他的事。”蘇小北將手裏剩的最後一點油條塞進嘴裏。
然後快速的吃完對著電話那頭的顧盛南說:“還記得上次摔倒那個老太太嗎?現在她又對改口了。說是因為被我嚇到才摔倒的。現在要求我賠償。”
“怎麽會這樣啊?那天她自己明明說的跟你沒關係啊。還說事自己頭暈摔倒的嘛。”
“是啊,我也是這樣跟警察說的。但是警察那邊說要拿出證據證明,不然就沒辦法。所以我才找你嘛,那天你陪我一起去的,怎麽也算人證吧?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蘇小北
上了車準備朝派出所去做筆錄。
“看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就去警局替你作證吧。”
“真的?你真的肯幫我?我現在就要去錄口供,你有時間嗎?”蘇小北幾乎是興奮的快要尖叫起來。
感謝上蒼,感謝祖宗!
“現在嗎?好,我馬上趕過去。”顧盛南正準備掛電話,蘇小北又趕緊製止他:
“那個,你沒車是吧?你在哪啊?我來接你。”
“啊?不用吧?我可以騎電動車的。”顧盛南喏喏的說。那天把車丟在了路邊沒想到下午接到警察的電話,說一個好心人把車送到了派出所。
“磨嘰什麽啊?快說在哪?一個大男人怎麽喜歡扭扭捏捏的?”蘇小北不耐煩的朝著顧盛南凶到。
“我在正因小區,你能找到吧?”顧盛南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報上了地名。
十幾分鍾後,蘇小北的車停在了小區門口。看到顧盛南依舊四處張望著,蘇小北才反應過來今天開的是老爸的車,自己的車昨天被劃了還在修理廠呢。
於是蘇小北按了按喇叭又朝著顧盛南打了聲招呼。顧盛南聞聲望去,隻見蘇小北今天開的是一輛黑色的CRV。
心裏不免又多了一種酸楚。蘇小北家的家境應該不止不錯吧?也難怪她看不上自己了。
“你還愣著幹嘛?快上車啊。”蘇小北看到顧盛南依舊站在原地不免著急的催促了他一下。
顧盛南趕緊上了蘇小北的車跟她一起去了派出所。
一到派出所,蘇小北就被警察叫去做筆錄。聽說蘇小北帶了證人來以後又叫了另外一個警察給顧盛南做筆錄。
顧盛南並沒有著急跟那位警察錄口供,而是把手機掏了出來。然後跟那位做筆錄的警察說:“這是物證。那天那個老太太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你們可以拿去做鑒定。”
那位警察接過顧盛南的手機,又播放了那段錄音。然後立即起身去跟他的上級做請示了。
經過鑒定,那段錄音沒有任何技術成分。於是又將那位老太太及她的兒子兒媳發起了
傳喚。
蘇小北得知顧盛南居然錄了音便在心裏對他有了一些感激。然後很誠懇的看著他說:“顧盛南,謝謝你。”
顧盛南對蘇小北的潑辣早已習慣,因此蘇小北突然的溫柔反倒讓他有些不習慣。
左等右等,老太太一家總算是出現了。蘇小北立刻激動的跑過去拉著老太太的手說:“奶奶,你上次可是說的跟我沒關係啊,怎麽又變卦了呢?”
老太太的兒子卻很不客氣的將蘇小北的手從老太太手裏掰開了。“蘇小北,別在這裝可憐。我們不吃那一套!”
顧盛南見此立刻上前扶住蘇小北,生怕她有個什麽閃失。見到顧盛南,那老太太的兒子冷笑了一下:“喲,這不是那個做好事的小夥子嗎?你還真會憐香惜玉呢。什麽人都幫啊。”
“什麽做好事的小夥子啊?”那個老太太奇怪的看著顧盛南問自己的兒子。
“媽,你就是他送到醫院的。我當初就說他不會那麽好心吧?現在看來他們是一夥的。當時就不該聽那警察的話放他走。”老太太的兒子那張滿是肥肉的臉隨著說話一起一伏。
就在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上次送顧盛南去公司的那個女警官厲聲嗬斥到:“你們以為這是菜市場啊?別鬧了!都過來!”
幾個人聽到警察都發火了,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的朝著警官走去。
警察讓顧盛南跟蘇小北在外麵先等一下。他們還要再對老太太他們做調查。
辦公室裏,那位女警官給老太太倒了杯水:“大媽,請你來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記錯了?你的摔倒真的跟剛剛那個姑娘有關係嗎?”
老太太的兒子跟兒媳則也被分別帶到了其他的辦公室由另外的警官審訊。
看到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樣子,她憑借多年的經驗斷定這事一定有文章。於是又耐心的開導著老太太。
而老太太的兒子則是一口咬定自己老母親的摔倒是被蘇小北嚇的。說是老太太自己說的。
老太太的兒媳則是把事情全都推得幹幹淨淨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全都是聽自己老公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