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欲墜峰輕挽

散彩潑空宇亦斕

莫道黃昏多落寂

閑歌放步曉河間

斜陽流墜,潑霞溢彩,暖暖地融化人心。天地間的輝煌在此一瞬,天歸於你,地歸於你,鑲入靈魂,融入骨血,綿延永恒。

當燦爛歸於沉寂,亦會滿天星鬥,那是另一種壯麗,摒棄了人世間的喧囂,無言地熱鬧著,哪裏有孤寂哀傷?李商隱得“意不適”到什麽程度,才會發出“隻是近黃昏”的感慨?

2017-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