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周秀正在收拾東西,斐清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大半,可以出院了。
斐清坐在輪椅上,笑看她跑前跑後,活力滿滿。
真好呀,這充沛的生命力……
昨晚,她趁著阿秀在洗澡,自己下了床試著走動,卻發現已經無法自如行走,隻能扶著牆走。
對此,斐清很平靜。
因為受傷,阿秀把她當成了玻璃娃娃,去哪都不讓她自己走動,洗澡如廁她抱著招呼,出了病房就坐輪椅,所以就連阿秀也沒發現斐清的不對勁。
以還需要調養不宜運動為借口,斐清理所當然的用輪椅代步,還沒人懷疑。
這段時間,敖錦年都沒有出現,電話也沒打過。
也許回去敖家就能見到了,但那都不重要了。
出院這天,萬助理來了病房,討好的笑著,“少夫人,敖總最近很忙,所以讓我來接你。”
上司用工作麻痹自己,可苦了他們這群下屬,個個都掛著黑眼圈。
萬助理簡直是服了敖總,工作量大到爆,還經常半夜跑去醫院,在斐清的病床前一看就是半宿。
白天發狂的工作晚上發癡,總的來說,就是自虐。
見自己喋喋不休的說著敖總的近況,斐清還是麵色平淡,無動於衷的樣子,萬助理一咬牙,拿出一張紙片,“少夫人,你看看這個。呃,有點血腥殘暴。這是敖總給你的交代。敖總也是被這個女人欺騙了……”
周秀也好奇的湊過來,“嗷”的尖叫出來,看清了照片中那女人的臉,有點眼熟,不就是自己打小人的那個壞女人嗎!
啊呀,敖總真可怕!
斐清皺眉看著樂楓宜身上的幾處血洞,尤其是腹部,不止一槍。
四肢的血洞程度不一,應該不是同時打的。
可是,斐清從來沒想過殺死樂楓宜,隻想著依法辦事,送她去警察局,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而不是這樣動用私刑。
痛快嗎?
一點也不。
敖錦年還是不明白,自己希望他主持公道的時候,他偏心了,那之後再怎麽為她出氣,都不一樣了。
何況,裏麵還有他發現自己被騙的惱恨。
要是樂楓宜真是因為車禍而喪失生育能力,敖錦年給自己的交代,不就是不了了之麽?
“遲了。”
敖家——
老夫人讓人在門口燒火盆,還將柚子葉沾了水灑在斐清身上,“去除晦氣,大吉大利!孫媳婦,來,跨火盆~”
“阿秀,扶著我。”斐清伸出手,將周秀當成人形拐杖,慢慢站了起來,“奶奶,我的身體還是有些虛,自己走不利索……”
說罷,她露出因為站立而不適的表情。
周秀也說道:“清清自從傷口再次裂開後,身體一直挺虛弱的,老夫人您可要給她好好補補!”
把老夫人給心疼的,直說要給斐清大補特補。
說到這個,老夫人就來氣,那個樂楓宜真不是個好東西,太歹毒了!
不過惡人有惡報,聽說在國外遭到了劫殺,死狀特別淒慘,活該!
跨完火盆,移駕餐廳,麵對滿桌豐盛的佳肴,斐清慢悠悠的吃著,和對麵周秀的狼吞虎咽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