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和的目光始終落在餘昊的身上。

餘昊卻是低下了頭,在沈潮生麵前,他害怕他惶恐,怕沈潮生當麵揭穿他的所作所為,所以他哪裏敢說一個字?

“我們走吧,夫人。”沈潮生的手箍住了江春和的纖腰,聲線醇厚有力。

“餘昊!”

這個男生懦弱自卑的表情,落進江春和的眼底。

江春和等了好久好久。

她在等啊!

等餘昊拉住她,說春和不要走,等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他就跟個懦夫一樣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拉走了。

江春和一步三回頭,一步一心冷。

為什麽???

為什麽他沒有留她,為什麽不護她?

“或許你以為的愛情,其實隻是一場鏡花水月,原本就是破碎的,隻有你自己傻乎乎的以為月亮永遠存在於鏡子之中。”

曾經父親的話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回響,是她錯了嗎。

江春和心痛到難以附加,她甩開了沈潮生,朝著餘昊跑了過去。

聽到動靜的餘昊抬頭,眼底多了幾分期待的光亮,“春和……”

“懦夫!”

江春和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你搞清楚,我是你的未婚妻,別的男人現在要帶走我,你就這麽軟弱地保持沉默嗎?”

“我……春和對不起……”

“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最無能的男人,就是隻會說對不起的男人,看來我要重新審視我們之間的關係了,你說要我等你?不好意思,我沒那麽犯賤,我江春和的大好青春幹嘛要來等一個軟弱無能的男人?您配嗎?”

江春和這張嘴,從來都不說客氣的話。

她生來一張傾國傾城的天使麵孔,卻說著最狠絕最刺骨的話語。

餘昊一言不發,嘴唇像是篩子抖個不停,他想解釋,又無從解釋,痛苦充斥了他的眼底。

“春和,我現在能對你說的,真的隻有對不起……對不起,你再給我一點——”

“閉嘴吧!我現在聽你說話就惡心。”

江春和眼睛裏麵最後一點期待也沒有了,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

黑色的勞斯萊斯始終停靠在學校對麵。

低調,卻又彰顯著它的絕對位置,靜靜等候。

管家下車打開車門,抬起一隻手壓在車頂,招呼江春和上了車。

管家開車,沈潮生和江春和坐在後麵。

江春和扭頭注視窗戶外麵,她的眼睛有點紅,卻是倔強得沒有掉一滴眼淚。

沈潮生問管家要自己的保溫杯,然後遞了過去。

“喝點水。”

江春和打開,喝了一口。

裏麵泡著紅棗和枸杞,嗬嗬,果然是老年人的口味。

“我不喜歡喝這個,我要喝奶茶!”

被慣得不成樣子了,特別挑剔。

“跟了我,有些習慣要改。那種東西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切……”

她驕傲地再次扭過頭去。

到了家,江春和的興致不高,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沈潮生接了一個電話,是公司打來的,讓他回去開會。

“知道了。”他的外套還沒脫,看了江春和一眼,沈潮生眉睫低順。

“要我陪你嗎?”

“不用!”

江春和非常嘴硬。

沈潮生:“再問一遍,要我陪你嗎?”

她隻要說要,他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