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釋漸漸靠近,舒枳的眼淚卻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巨大的驚喜和震撼,夾雜著多年願望實現的欣喜,舒枳像是回到了那年夏天,所有的夢境都被現實中的陳釋推著往前走。
舒枳抓住陳釋的胳膊,用力抹掉眼淚,抽噎著說,“你能…能不能再說一遍…”
陳釋低頭笑笑,替她擦了眼淚,好脾氣的哄道,“能。”
他頓了頓,“不過……”
舒枳抬頭,“怎…怎麽了?”
“該走的儀式還得走完。”
“什麽儀式?”
“我喜歡你,你呢?”陳釋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正經,“你總得有個回應吧,不然我這算什麽?”
舒枳想了想,覺得的確是這個道理。於是認認真真的對他說,“我也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聽到她說完後,陳釋眉目間才像是鬆了下來。他笑了笑,看著她,忽然喊了一聲,“小舒枳。”
舒枳眉心重重一跳,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不禁有些想起以前的時候,“啊?”
陳釋彎下腰,靠近了她一些,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幾乎鼻尖相碰。
舒枳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陳釋笑著道,“還記得我剛剛說什麽嗎?”
她心跳快的有些驚人,根本沒心思想什麽話,可嘴裏的回應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下一秒就被人扶著脖頸深吻了上去。
舒枳眨了眨眼,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眼前的男人覆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舒枳緊張的攥著他的衣角,隻覺得一切都不真實。
…
他親她了。
這個念頭浮起來時,小姑娘眉目間瞬時多了幾分清明,她彎了下唇角,抬起眼,緊張感隨著陳釋熟悉至極的五官而慢慢消散。
陳釋察覺到她的動作,撤開了些距離,笑意漸深,看她:“笑什麽呢?”
舒枳搖搖頭,隔了會兒,她想了一下,再次踮腳,但視線正對上他的下巴時,忽然動作一停。
陳釋斂著笑意低眸看她,像是等她接下來的動作。
…
舒枳往後退了幾步,再次回到餐桌上,臉有些紅。
陳釋也坐回去,他沒多說什麽,隻是眉間笑意不藏,稍稍揚眉,叫來了服務員來點餐。
偌大的餐廳裏響起舒緩的音樂,陳釋把菜單遞給舒枳,舒枳隨意劃了幾樣名字好聽的菜品,這才記起來喬月亮他們那邊還等著自己慶功。
校隊就那麽幾個人,舒枳不去怎麽也有點說不過去。
等到菜品全都上齊後,她才慢慢開口和陳釋坦白。
“我等會要去學校的慶功宴,所以可能會早點走,可以嗎?”
陳釋出乎意料地沒說什麽,隻是問了地址,隨口道,“行,吃完飯送你過去。”
舒枳胃口不大,隻吃了一小點,陳釋見她不太餓,便主動提出送她去酒店。
舒枳坐在副駕駛,見陳釋在等紅燈的空隙漫無目的的閑敲著方向盤,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一點什麽。
她慢慢開口,“陳釋,你今天是不是……還挺開心的?”
陳釋轉過頭,“得到一個男朋友,你不開心?”
舒枳笑起來,眼睛彎成一個漂亮的月牙兒,如實道:“開心。”
非常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