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䂀月是赤果的在總統套房裏醒來的。

她撐著手,想要起身,才感覺全身如同散架。

滿身瘋狂的吻痕,瞬間讓寧曦月變了臉色。

無數激.情的畫麵,瞬間閃入她的腦海,纖細的十指尖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留下的溫度。

她隱約記得。

昨晚,男人徹底失控前,俯在她耳邊用低醇、磁性的噪音問她。

“女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而她是怎麽做的。

衝著男人性感的薄唇就是一吻。

吻畢,還不滿足的將爪子伸進男人的衣服,順著那紋理分明的腹肌,慢慢探索。

男人隱忍著悶哼一聲,一把扣下她的手腕,便壓了下來。

迷亂中,寧䂀月感覺自己一直飄浮在雲端。

瘋狂的海浪,一次一次的狂湧而來,讓她好幾次都差點溺水而亡。

但那瘋狂的刺激,又讓她欲罷不能,久久沉醉……

之後,便是瘋狂的一夜。

理智回籠,寧䂀月氣得一拍腦袋,悶聲暗罵。

寧䂀月,你是豬嗎?不過就是被渣男綠了,怎麽喝醉了還能把自己給賣了。

她閃電般的穿上衣服,趕緊開溜。

卻不曾想,昨晚的禽獸早已在門口翹首以待。

男人一身西裝,衣冠楚楚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看著報紙。

哪怕沒有說話,周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見寧䂀月醒了,他隻是眼眸微抬,冷靜地看著她,好像昨晚那個在她身上馳騁的禽獸不是自己似的。

寧曦月莫名有些慫,決定先發製人,厲聲質問。

“昨晚我雖然喝多了,但腦子還清楚,說,昨晚為什麽會鬼鬼崇崇出現在機場內部通道、引……引、誘我!”

昨晚她在酒吧買醉,臨時接到任務要回機場。

她推脫不過,本想先看看情況的緊急性再做打算,卻沒想走到機場內部通道,就遇到了個美男。

昏暗中,寧䂀月一時醉意上頭,分不清是真是假,竟然先動手動手動腳了起來。

想到這,寧䂀月後悔不己。

“我為什麽會在那兒,寧小姐不該回去好好問問你們領導?”

男子緩緩放下手中的報紙,漆黑的目光帶著些揶揄,慢條斯理的說道:“昨晚先挑.逗我的,可是你。”

寧䂀月嘴角抽了抽,“大家都是成年人,意外而己,灑脫點,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說完,便匆匆離開。

寧曦月離開後,清澤匆忙趕到,走到霍湛麵前,麵色凝重。

“湛爺,是大房的人。”

霍湛輕輕點頭,仿佛一切早有所料。

“你這次回國,我們提前有將消息透露出去,不過,機場那邊我們打過招呼,隻要他們做好防範,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意外,讓你受了傷又重了藥。”

霍湛這次回國,本就是一個局,卻沒想在機場就出了意外。

霍湛勾起嘴角,滿是鄙夷。

“那就替他們好好查查,機場裏的內鬼是誰,竟敢動到我頭上來!”

大房想到找替死鬼,那他就幫著好好找找!

……

寧曦月回到家,快速洗過澡,看著身上留滿愛痕的肌膚,寧曦月仰天長嘯。

喵的!

她保留二十二年的青春,就這麽被一隻禽獸給啃了?

那她對姬少東死守這麽多年還有什麽意義?

也難怪,陳茵茵那隻損友篤定說,再這麽不給吃,姬少東遲早要出軌。

果然,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