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曦月的呼吸一滯,背影僵了一瞬。

然而,霍湛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他的身體從背後貼近寧曦月,兩個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身後那隻手從寧曦月的睡袍中穿了進去,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他們之間已經有過兩次親密,霍湛對寧曦月身上的敏感地帶了如指掌,沒過多久就把身前的人撩撥的呼吸急促。

寧曦月雙腿發軟,整個人的所有重量幾乎都靠在了霍湛身上,但她還是皺著眉一把握住男人的手。

“霍先生,我現在真的沒心情,你別碰那裏……”

寧曦月的聲音裏都帶著微微的氣喘。

霍湛攬著她的肩頭,帶著她半轉過頭,沒將她的拒絕放在眼裏,一低頭吻了上去。

寧曦月的腦中似有無數煙花綻放,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但她還是咬緊牙關,拒絕著。

然而越是壓抑,身體內的某種衝動就越是想要衝破。

寧曦月的鼻腔中不可避免的發出一聲嚶嚀。

這道聲音似乎取悅了霍湛,他終於鬆開她,低笑著貼著她的額頭道:“你進浴室前,我就已經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了,這不是交易,是享受……”

他還不至於淪落到強迫一個女人。

霍湛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將寧曦月的魂勾了去,她極力在腦子的一片混沌中理出一絲頭緒來關注線索,可霍湛話說到一半就沒了聲音,繼而又吻了上來。

“啪——”寧曦月腦子裏那根弦徹底斷掉。

……

兩個人一路從玄關處來到沙發,最後又進了臥室和浴室。寧曦月已經說不清自己是為了資料還是純粹的享受。

幾小時後,房間內的旖旎聲音終於消失,寧曦月躺在**,渾身上下累得沒有一點力氣,卻還是掙紮著爬起來換了一套幹淨床單。

反觀霍湛,整個人神清氣爽,好似剛才的運動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影響。

靠在那裏休息了一會兒,寧曦月想起正事,嗓音帶著些沙啞問道:“你把資料發我郵箱還是微信了?”

霍湛拿過她的手機,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又遞給她。

上麵顯示著霍湛發來的文檔。

她趕忙點開,上麵正是教父的資料。

霍湛果真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資料上顯示教父近幾年都盤踞在國外,難怪寧曦月一直什麽都沒有查到。

除了一些基本資料,上麵隻顯示了一個外網的IP地址,以及教父現在所屬的地下黑客組織。

“海底?”

“教父所在的地下黑客組織,沒人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世界各地都有海底組織成員的身影。”霍湛張口解釋。

寧曦月沉默了下來。

不夠,還不夠。

光是這一點線索,怎麽夠她將教父送進監獄。

“隻有這些嗎?你沒有查到教父的真實身份,他是哪國人?現在在哪兒?”寧曦月不死心的追問。

“你對這個人這麽感興趣?”霍湛敏銳捕捉到寧曦月話裏的著急。

這女人在他麵前一向都乖的像隻小白.兔,隻偶爾能看到她藏在外表下的狡猾。

這還是第一次,她在他麵前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