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昌月芹的疑問。
蕭語凝立刻明白過來淳於熠的意思,這個男人,嘴巴真是毒的很。
雖然心中偷笑,但麵上還是如常的說“淳於,雖然說我娘親死的早,可是二娘也算是我的娘啊。”
淳於熠忽然‘恍然大悟’的點了下頭,撇嘴搖頭對蕭語凝說“我隻知道你的娘親已經離世,卻把你二娘還活著的事......”
淳於熠看似慌神兒一下,然後對昌月芹說“你看我,一時口誤,又說錯話了,凝兒說的對,二娘也算是娘,雖說是蕭老爺的妾室,但輩分上怎麽說也是凝兒的繼母。”
昌月芹活了這般歲數還未曾被人這麽明著暗著的損過,一張老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尷尬。
現在昌月芹隻覺得心口被什麽堵住。
而這前院一眾家丁婢女在打理花草澆水修剪,剛剛淳於熠這番話這些家丁婢女可是聽的真真切切,這讓她的臉麵往哪裏放?
昌月芹動了動嘴,可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淳於熠可不是好惹的主兒,縱使昌月芹現在氣的頭腦發昏也不敢和淳於熠發威。
因為她昌月芹沒有那個和淳於熠對陣的底氣,論身份,淳於熠是富甲天下的商人,盛路無人能敵。
可她昌月芹呢?娘家隻是小門小戶,自己雖說嫁給了蕭家,可是蕭笙林的正室死了這麽多年也沒有將她扶正,雖然蕭笙林沒有再娶,可她依舊是個妾。
論氣勢,昌月芹更是甘拜下風。
淳於熠那渾然天成的王者風範,哪裏是她一介婦人可比的。
昌月芹真是氣到吐血也不敢發作。
站在淳於熠身側的蕭語凝,極力的忍住即將衝口而出的笑,瓷白的牙齒死死咬住下唇裏麵,很怕自己沒忍住笑出聲。
眼看昌月芹被氣的七竅生煙,蕭語凝別提心中多高興了。
她克製自己微微上揚的唇角,清了下嗓子,對已經被氣到冒煙的昌月芹說“二娘,淳於他......您別往心裏去啊。”
不往心裏去?怎麽可能不往心裏去,昌月芹已經快被氣死了。
不過礙於情麵,昌月芹伸出手握住蕭語凝的手,和藹大方的說“淳於說的都是事實,我怎麽會往心裏去呢,我知道淳於也不是有意的,隻要他對你好,我便心滿意足了。”
昌月芹一邊說,在心裏一邊給自己順氣,臉上盡可能的隱藏怒意。
淳於熠微笑點頭,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言到“蕭老爺果然有眼光,蕭二夫人對凝兒真是情真意切,不像我所知道的一些繼母,陽奉陰違心腸歹毒對繼女百般迫害,不過這些女兒最後的下場都不是很好,還有的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了......”淳於熠笑到“蕭二夫人對凝兒如此疼愛,淳於心中著實佩服蕭二夫人貴為人母根本,也多謝你幫我照顧了凝兒這麽多年,沒有你的照拂我可能還娶不到凝兒這麽溫婉可人的妻子。”
話落,淳於熠眼含深情的看向蕭語凝。
而蕭語凝低頭笑顏附和到“是呢,二娘對我一直是猶如親生女兒一般,這麽多年一直仰仗二娘對我多加照拂呢!”
昌月芹現在隻覺得頭頂發暈,心口一口氣堵在那裏,她是咽也咽不下去,吐還吐不出來,剛剛淳於熠說的那些什麽心腸歹毒的繼母,什麽沒有好下場,昌月芹聽著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偏偏被氣成如此,她也不敢和淳於熠叫囂一分,臉上依舊要保持微笑。
她抿抿唇,獰笑著說“外麵烈日炎炎,你們不如回房去說吧。”
昌月芹真怕再和淳於熠說下去,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蕭語凝欠了欠身,對昌月芹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