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太子古決與太子飛林若雪很快便來到了武道大會的現場,身後站在南部漳州第三世家的花家——花無痕
太子古決本想用他來對付林川的,卻不料半路出現一個化虛九境的陸乘風,打亂來他的計劃,故而今日提前讓花無痕上場解決掉陸乘風。
“花無痕——你打得過嗎,千萬不要讓太子失望。”太子妃林若雪故意譏諷他,想讓他全力以赴地殺了陸乘風。
“太子妃盡管放心,一個區區化虛九境他還沒有放在眼裏。”花無痕信誓旦旦認為自己一定可以打敗陸乘風。
畢竟自己可是知命九境,比陸乘風整整高了一個大境界,怎麽會將他放在眼裏。
不遠處的雲霄宗的也都到武道大會的現場,當林若峰看到陸乘風手搖玉扇,一臉自信的站在擂台上氣不打一處來。
另一處莫天佑也早早的來到了武道大會,身邊的知命一境的莫尚是天威將軍府豢養的死士。
“少主,要不要我上場試探一下陸乘風。”
莫天佑輕笑道:“不急,會有人忍不住的,我們隻需要耐心的等待便是。”
正中央的裁判台上,裁判敲響了鍾聲!
“武道大會,正式開始,所有挑戰者,上台隨意挑戰。”
陸乘風手搖玉扇,目光銳利地望向上麵,仿佛是在挑釁他們,嘲笑他們不敢上台。
終於!
太子忍不住了,但他並沒有讓花無痕上場,畢竟現在還不是他上場的時候。
於是!
便讓花家的另一個知命二境的花無極。
“花無極——你先上場試一試陸乘風有多少能耐。”
“是,太子殿下,我一定會殺了他的。”一臉橫肉的花無極領命便上了擂台。
花無極一踏上擂台,那粗壯的身軀便如同一座小山般矗立,周身環繞著一股狂暴的氣息,顯然是個力量型的武者。
花無極直視著陸乘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陸乘風那看似文弱的身軀,如何能與他這樣的猛漢抗衡。
“原來是你小子,你不在陸家好好讀書,趕著來這裏送死嗎,我勸你快點離開,我這沙包大的拳頭打死了你。”
花無極看到隻有化虛九境的陸乘風,自然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據他所知,陸乘風一直都是一個書呆子。
花無極聲音如同雷鳴般在擂台上回**,引得周圍觀眾一陣喧嘩與**,畢竟陸乘風打敗過化虛九境的龍十三。
陸乘風微微一笑,手中不停的玉扇輕搖,神色從容不迫。
“花無極,你的話可真多,你的實力能像你的嘴一樣強硬,千萬別讓我失望。”
“哼——區區化虛九境,也敢在口出狂言,今日便讓你知道知命境強者的厲害!”
花無極怒吼一聲,身形瞬間暴起,如同猛虎下山,一拳裹脅著呼嘯的風聲,直取陸乘風麵門。
陸乘風身形微動,輕鬆避開這一擊,玉扇輕輕一扇,一股無形的勁氣拂過,花無極竟不由自主地踉蹌了幾步,臉色微變。
“花無極……還是收起你的囂張,拿出真本事來吧。”陸乘風輕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花無極怒極反笑。
他深知自己剛才那一擊並未使出全力,被陸乘風這般輕視,更是激發了他的鬥誌。
“好!今日就讓你知道,知命二境與化虛九境之間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言罷,
花無極周身氣息暴漲,一股渾厚的真元在他體內湧動,他的拳法也變得愈發剛猛,每一拳都伴隨著空氣爆裂的聲響,仿佛要將擂台轟碎。
陸乘風見狀!
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玉扇迅速展開,每一揮都帶動著周圍的空氣流轉,形成一道肉眼難見的強大的氣旋,巧妙地化解著花無極的攻勢。
兩人你來我往,擂台上拳風呼嘯,真元在四周激**,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太子妃林若雪眼中均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陸乘風竟然如此強大,麵對知命二境竟然能夠遊刃有餘。
花無痕則是一臉凝重,他開始意識到,陸乘風或許並非自己想象中那般容易對付。
“花無極,你若是再這般拖遝,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乘風突然語氣一冷,玉扇猛然一扇,一股強大的真元波動瞬間爆發,直衝花無極而去。
花無極措手不及,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震得倒退數步,臉色瞬間蒼白。
花無極眼中閃過決絕之色,決定不再保留。
“陸乘風,受死吧!”
隨著他一聲大喝,花無極周身真元沸騰,如同狂風驟雨般向陸乘風傾瀉而去,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擂台上仿佛刮起了一場小型的風暴。
陸乘風身形飄忽,如同風中柳絮,雖然看似被風暴席卷,卻始終未傷及分毫。
他找準時機,玉扇猛然合攏在一起,化作一柄鋒利的劍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花無極的胸口處。
“砰!”
一聲巨響!
花無極拚盡全力的一拳與陸乘風的扇刃相撞,真元四濺,擂台上塵土飛揚。
待煙塵散去,隻見花無極踉蹌後退,胸口衣衫破裂,露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而陸乘風則穩穩立於原地,衣袂飄飄宛如仙人。
“我認輸。”
花無極喘息著,他沒想到陸乘風竟然如此強,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了。
太子古決聽著裁判台上宣布陸乘風勝了,不由得眉頭緊鎖,他沒想到陸乘風竟能如此輕鬆地擊敗花無極。
雲霄宗的林若峰此刻的麵相極其的難看,陸乘風打敗了龍十三已經讓他震驚了,就連太子派出去了知命二境,竟然也如此輕鬆地打敗了,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對手。
莫天佑流露出令人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次的武道大會,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太子殿下這一次算是遇到對手了,我倒要看看太子殿下,接下來下來會怎麽辦,會不會拿出全部的實力。”
陸乘風饒過了花無極的命,或許他本來就不喜歡殺人,隻喜歡打敗別人。
陸乘風望著上麵的太子,輕輕地施禮,仿佛在說太子殿下,盡管繼續派人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