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望著觀戰台上的眾人,竟然沒有一人敢在上台挑戰林川,或許是被剛剛的戰鬥嚇到了,又或者即使花無痕沒有魔化,他們也未必是對手,而他們一直看不上的林川竟然做到了。

林若雪卻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想要讓太子,繼續派人上擂台斬殺林川。

然而!

太子古決卻已經沒有人可以在派上場了,要知道花無痕可是太子手下最強的了,如何他已經死在了林川的手中,試問現在還有誰敢上場。

就連天威將軍府派遣在散修中的人,也無一人敢上場了,他們也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對手了,怎麽還敢上前送死呢。

禁衛軍統領王天化神色威嚴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一次的武道大會不會再有什麽變故了,雲霄宗已經被玄天宗殺的差不多了,天威將軍府也已經被打的沉寂了,就連太子古決也不在囂張。

如今!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著,武道大會也即將接近尾聲了,此次武道大會也要終成定局。

就在這時!

元意看著雲霄宗剩下的幾名弟子不敢在上擂台,便吩咐葉小玲與柳夢璃登上擂台挑戰他們,獲得前往中天部州的資格。

葉小玲與柳夢璃分別上擂台之上,挑戰昨日的守擂的散修,她們二人的名聲也早已傳遍整個武道大會,她們二人殺的雲霄宗的人不敢在上擂台。

葉小玲身形輕盈,如同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蓮花,踏上了武道大會的擂台。

她的目光冷冽而堅定,直視著對麵的散修。

這幾日!

葉小玲隻顧著殺擂台上雲霄宗的人,對於那些上擂台的散修,葉小玲直接逃走,不與他們對戰,以至於他們還以為玄天宗的人怕他們這些散修。

然而!

他們麵對今日的葉小玲,他的氣勢明顯弱了許多。

“哼,又是你……上一次見到我跑的比兔子還快,今日見到我還不趕緊跑嗎。”

散修冷哼一聲,還以為葉小玲像上一次逃跑。

然而!

這一次,葉小玲不會在逃,要逃也是他們逃。

散修見葉小玲不言語,不由得有些大怒,隻見他手持利刃雙手迅速結印,一股渾厚的靈力自他體內湧出,化作一道鋒利的劍氣,直指葉小玲。

葉小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如同鬼魅般閃爍,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那道劍氣。

迅速施展玄天宗的絕學——離陽劍訣。

劍尖綻放出絢爛的光芒,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那些光芒迅速凝聚成一道道鋒利的冰錐,帶著刺骨的寒意,向散修射去。

散修大驚失色,他沒想到葉小玲的攻擊竟如此淩厲且迅速。

他急忙揮劍抵擋,但那些劍影如同連綿不絕的暴雨,讓他應接不暇。

片刻之間。

他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傷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葉小玲並不打算殺他,若是雲霄宗的人,她一定會痛下殺手,絕不留任何情麵。

“我認輸!”散修終於抵擋不住,高聲喊道。

葉小玲收回攻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神態自若的望著雲霄宗的方向站在擂台。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擂台上,柳夢璃也正與一名散修激戰正酣。

柳夢璃身姿曼妙,如同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劍光如龍,所過之處,無堅不摧。

散修麵對柳夢璃的攻勢,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他雖也修煉了不俗的武技,但在柳夢璃麵前,卻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柳夢璃的劍法精妙絕倫,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讓散修毫無還手之力。

終於,

在一次淩厲的攻勢下,散修被一劍穿心,倒在了擂台上。

柳夢璃收回長劍,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她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

雲霄宗的白長老看到玄天宗的弟子都上了擂台上,眼看武道大會即將結束。

知道武道大會的資格,站在擂台上便不在下擂台,去挑戰別的擂台,他知道雲霄宗獲得武道大會的資格的機會到了。

林川與葉小玲還有柳夢璃已經站在擂台之上,雲霄宗剩餘的機會到了。

當即!

便吩咐剩下的三名雲霄宗的弟子登上擂台,挑戰擂台上散修,隻要不去挑戰他們三人即可,即使打不過至少也不會丟掉性命,因為玄天宗的人真的會殺人。

雲霄宗的三人很快便登上擂台之上,並打敗了三名守擂台的散修之後,林川與葉小玲還有柳夢璃眼睜睜的看著雲霄宗的人,神態囂張的站在擂台上。

不由得有些惱怒,雲霄宗的人真是狡猾,趁著時間快結束了,他們竟然趁機登上擂台。

雲霄宗的人輕蔑的看著林川與葉小玲三人時,仿佛再說你們不是厲害嗎,不是見到雲霄宗的人就殺嗎,有本事過來殺我啊。

就在這時!

沉睡許久的陸乘風竟然出現在這裏,看到雲霄宗的人出現在擂台之上,雖然他不會殺人,卻也想取得武道大會的資格,自然也會更是擂台上。

林川與葉小玲還有柳夢璃看到突然出現的陸乘風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以為陸乘風不能及時出現在武道大會上。

隻見!

陸乘風身形飄逸,一襲白衣飄飄然,氣度非凡的搖動著玉扇,平穩的落在囂張的一名雲霄宗弟子的麵前。

那名雲霄宗的弟子自然是認得陸乘風,前幾日陸乘風輕鬆的打敗化虛九境的龍十三,自然也是記憶深刻,但他依然沒有任何的害怕之意。

他知道陸乘風身負重傷不可能恢複的那麽快。

心存僥幸的冷笑道:“哼,又是你這個家夥,你以為憑你這副模樣,也能在武道大會上占得一席之地,我勸你最好趕快離開,若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陸乘風微微一笑,玉扇輕搖動著,眼神中透露出睿智與從容。他緩緩說道:“你們雲霄宗的人都已經死了那麽多了,你們竟然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真是一群不咋地天高地厚的家夥。”

話音未落,

陸乘風身形一閃,猶如一陣清風拂過,瞬間出現在雲霄宗弟子的身後。他玉扇一揮,一道淩厲的勁風夾雜著淡淡的墨香,向那弟子襲去。

雲霄宗弟子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陸乘風身負重傷,速度竟然還能如此之快,急忙轉身揮劍抵擋。然而,陸乘風的攻擊卻如同綿綿不絕的流水,一波接一波,讓他應接不暇。

幾個回合下來,雲霄宗弟子已是汗流浹背,顯然自身的靈氣已經消耗殆盡。

陸乘風自然不會給他反應的機會,身姿優雅的揮動手中的玉扇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雲霄宗的弟子打下了擂台。

陸乘風自然不會取他性命,隻是將他打飛出擂台,雖然留他一命卻也是身負重傷的口吐鮮血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惡狠狠的看著陸乘風,並以為能夠輕鬆的獲得資格,卻反被陸乘風撿漏了。

陸乘風收回攻勢,輕輕合上玉扇,並沒有理會雲霄宗的弟子,轉身望向林川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仿佛在說:“林兄,還沒來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