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李山峰的圖紙,去往七星岩。
結果現在卻不如蛇蠱房。
說實話,我慌了。
我不敢動搖蛇蠱房裏的所有東西。
不過我看到有一扇石門。
石門不是左右推開,而是上下推動。
用電筒照著石門,上麵雕刻著蛇的圖案。
看不出是什麽蛇,總之就是害怕。
我尋找開門的方法,盡量不觸碰奇怪的東西。
但就是倒黴,一不小心,碰到什麽開關,馬上傳出動靜。
我定格在原地不敢亂動,但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麽事。
聲音不是從石門傳來,而是身後傳來。
我回頭看去,那口石棺,竟然自動打開。
我用手電筒照過去,石棺內,躺著一具幹癟的屍體。
這不是粽子。
我拍了怕胸口,緩了口氣,差點以為自己中彩。
現在還是得把石門打開才行。
古人修墓,最喜歡搞一些解謎之類的東西。
他們生怕自己的陪葬品被偷,弄出各種機關,而這些機關,和風水有牽連。
“呼呼呼……”
突然,耳邊傳來呼吸聲。
我再三確認,不是自己的呼吸。
那聲音是從哪傳來的?
我再一次看向石棺。
呼吸聲,是從石棺傳出。
我屏住呼吸,用電筒照著石棺。
一群眼鏡蛇,不知從何而來,全都鑽入石棺內。
“你大爺!”
我不禁大罵一聲。
我知道肯定會出現情況,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一點征兆都沒有。
我用力拍打石門,不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把石門打開。
石棺內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哈呼哈呼……”
呼吸聲變成喘氣聲。
我猛地回頭看去,石棺內的那具幹屍竟然已經立起!
幹屍的嘴裏,垂掛著蛇尾巴。
下一刻,幹屍把蛇完全吞入肚中。
這屍體在我的眼皮底下,從幹屍變成一具發福的屍體。
僵屍!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屍變的屍體,而且還是古墓中的死屍。
現在無路可逃,隻能麵對這隻僵屍。
在村裏一直聽說過僵屍這種玩意兒,但我從來沒見過,現在倒好,不僅僅見到,還能親手跟它對碰。
我不能死在這兒!
腦海中求生的欲望非常強。
所以,我不能躲。
而是,要解決眼前這隻僵屍。
僵屍伸直雙手,吐出一口黑氣,露出那雙鋒利的僵屍牙。
我打開李山峰的皮箱,裏麵的三樣東西,正好是用來對付僵屍。
“小樣!”
我冷笑道。
八卦鏡掛在胸前,鎮屍符揣入兜中,手中拿著桃木劍。
三樣東西在手,這僵屍完全不在話下。
僵屍嗅到我這個活人的氣味,非常興奮的朝我跳來。
我好歹也是見過水鬼的人,麵對僵屍怎麽可能會認慫。
僵屍朝我跳來,我一腳將其踹開。
但沒想到它身體竟然如此剛硬!
一腳過去,宛如踹中一顆巨石。
僵屍順手抓住我的腳,我把往石壁甩去。
“嘭!”
我身體撞到石壁,後背一陣痛感傳來。
沒等我喘氣,僵屍已經來到我身邊。
它伸出一雙手刺向我雙眼。
我往旁邊滾開,躲過它的攻擊。
僵屍的手指甲活生生的把石壁給戳爛。
這要是戳在我身上,還得了?
此刻,我想起趙清廉跟我講過的話。
“你見過僵屍沒?我見過!”
“我跟你講,那家夥,從棺內蹦出,當時把我給嚇得差點尿褲子。”
“幸好我技高一籌,糯米往它身上撒去,幾招茅山道術,就把僵屍搞定!”
趙清廉跟我喝酒的時候,說的一些醉話。
我全當吹牛來聽。
但現在看來,趙清廉實實在在接觸過僵屍。
我努力回想趙清廉說過有關僵屍的知,聽說僵屍的弱點,在喉嚨。
人死後,一口氣留在喉嚨沒咽下去,積聚怨氣變成僵屍。
隻要割喉把那口怨氣放出,就能解決僵屍。
我鬥膽冒險,一把將僵屍撲下去。
結果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我反而被僵屍壓著。
手中的桃木劍掉落在一旁,喉嚨被僵屍掐住。
它張開嘴巴,一條蛇從僵屍嘴裏掉出。
眼鏡蛇似乎受到操控,它雖然不咬我,但尋找我身體的洞口,想鑽進去。
我緊閉著嘴巴,眼鏡蛇卻強行想從我鼻子鑽入。
鼻孔太小,眼鏡蛇鑽不進去。
此時,僵屍的嘴巴朝我脖子咬下。
我慌了神,雙手抓住眼鏡蛇的頭和尾,把眼鏡蛇當作繩子勒住僵屍脖子。
趁此刻,我雙腳往上一蹬,把僵屍給踹開。
這才得以鬆口氣。
僵屍分不清敵我,它脖子裏纏繞的眼鏡蛇,想鑽入它的口中,但卻被僵屍抓起來撕咬。
我顧不及身上的傷,拿出一張鎮屍符,貼在僵屍的額頭。
僵屍定住不動!
而鎮屍符在效果之下,從符尾開始慢慢燃燒。
鎮屍符燃燒完,鎮屍效果也會結束。
我從地上劍氣桃木劍,對著僵屍喉嚨用力一插!
“噗呲!”
劍尖刺入!
一團黑氣,從僵屍喉嚨冒出。
我往後退了幾步,感覺這黑氣碰不得。
僵屍瞬間從一具發福的屍體,變回幹屍。
而它體內的眼鏡蛇,也開始鑽出。
我把手電筒給撿起,鏡片雖然裂開,但並不影響使用。
僵屍雖然解決,但石門並未打開。
我走到石棺旁,用電筒照著石棺。
果然,石棺內,有縫隙!
石棺的底層,不是石頭,而是破爛的木板。
我把木板移開,以為下麵會有機關,誰知下麵竟然是數不清的蛋!
這些蛋我一眼認出,是蛇蛋!
數量起碼有幾千個!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蛇蛋開始破裂,裏麵鑽出幼小的眼鏡蛇。
眼鏡蛇雖然小,但依舊有毒性。
破殼而出的幼崽眼鏡蛇越來越多,它們常年生活在墓中,應該是受到屍氣的腐化,醒來後吐信子,紛紛抬起扁頭看著我。
僵屍我能搞定,可眼鏡蛇我搞不定!
本以為無路可走,但伸手的石門竟然開了!
我趕緊打著手電筒往前跑。
石門的另一邊,是一坐破爛的吊橋。
吊橋下麵,除了有白骨之外,依舊有毒蛇。
但下麵的毒蛇,可不僅僅是眼鏡蛇,還有其它種類的毒蛇。
吊橋看起來隻有一百米,但橋麵的木板,似乎難以支撐我的重量。
“嘶嘶嘶……”
身後的眼鏡蛇幼崽已經追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