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嗎?

老頭、媽、心怡……

他們都出現了!

“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老頭捏著我的臉,擺弄我的頭發。

我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左腹。

“幹嘛?”我被我媽給逗笑了。

“幹嘛?”我媽丟給我一個白眼:“沒看到心怡提著這麽多東西,不去幫忙嗎?”

我懵逼的走到心怡旁邊,幫她提東西。

“怎樣?身體好點沒有?”心怡關心的問我。

他們三人見我言談舉止奇怪,都有怪異的眼神看待我。

我就這樣坐在客廳,心怡和我媽在廚房煮菜,而老頭則是自顧自的玩著手機。

“老頭,你們這幾天去哪了?”我開口問道。

老頭抬頭弄了弄老花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是,心怡從廚房走出來,捏著我的肩膀幫我按摩。

“也難為你了,前幾天抬了口棺材,淋雨傷寒。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撞邪,說自己想安靜一會兒,我和爸媽去市裏的別墅住了一個星期,這不回來看看你情況怎樣,現在沒事了吧?”

“我抬棺?一個星期前?然後我撞邪了?我堂堂八卦閣閣主,你竟然說我撞邪,你在侮辱我?”

梁心怡摸著我的額頭,疑惑道。

“你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不懂?”

我這才想起,所有人和事都變了。

按照梁心怡所說,這個世界不再有十大門派。

既然如此,我八卦閣也不複存在。

“你爸是上官九?”我問道。

“我爸過世很久了,你怎麽想起來他來了?”梁心怡問我。

疑惑中,我媽端了一盤菜放在桌上。

黃豆燜豬腳!

我看著這道菜,驚詫道:“老頭,你不是說一輩子都不做這道菜嗎?”

“你是不是癡呆了?”老頭用筷子敲了我的腦袋:“這是你媽拿手好菜,我什麽時候說過一輩子都不做這道菜了?真要是不做,那就是你媽消失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說什麽話?”我媽瞪了一眼老頭。

當年,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吃黃豆燜豬腳。

於是讓老頭整給我吃。

老頭說自從我媽走後,他就不再碰這道菜。

看著眼前的爸媽,年輕時候的他們,仿佛就是眨眼瞬間而已。

“能告訴我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端起一杯白酒,刺激自己的喉嚨。

他們三人看我確實有點不對勁,於是老頭興平氣和的跟我講了他們不在家的事情。

“一個星期前,我讓你去抬一口棺材,一百塊。不過棺材裏的是孕婦,你知道的,做我們抬棺匠,這種凶棺最好別接觸,不過你偏要去,也不知道怎麽的,孕婦竟然生了一對龍鳳胎。”

“後來你和那個孕婦,都關在祠堂裏。你把孕婦給解決了,不過也你暈死過去。我去找你的時候,你發高燒,送你去醫院,你開始亂說話,我差點以為你燒傻了。”

“醫生說你一切正常,並無大礙,回家休息幾天就好。”

“回到家後,你安靜的有點詭異,說是讓你一個人在家裏清靜一下。我們三個去市裏的別墅住了一個星期,到今天才回來。所以,你明白了嗎?”

我嘴裏呢喃著:“龍鳳母屍棺。”

這是我剛開始踏入道教,抬的第一口棺材。

但從老頭嘴裏說出的版本根本就不一樣。

劇情變了,人也變了。

“吃飯!”

我微笑著說道。

老頭無奈的歎了口氣,沒再懟我。

晚上睡覺,我僅僅抱著梁心怡。

“你幹嘛呀?這才一個星期沒見,怎麽跟個小孩似得?”

梁心怡像哄小孩一樣哄我。

“我做了個夢,夢見所有人都死了,隻剩下我一個人。”我依偎在梁心怡懷裏。

“你這個噩夢有點恐怖。”

“我害怕失去你,害怕我爸媽再次離開!”

“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要麽,我們結婚吧?”

我抬頭看著梁心怡,眼神特別真摯。

現在不結婚,怕是又有突**況,我難以麵對。

梁心怡把燈打開,扭著我的看向牆壁。

牆壁上,掛著的是我和梁心怡的婚紗照。

我很清楚的記得,那是我和梁心怡在海邊拍的。

這麽說來,我他媽早就結婚了?

“我們領證、拍婚紗照、擺喜酒,都是上個月的事情,你是不是失憶了?”

梁心怡拿出兩個大紅本子給我看。

“結婚證”三個字亮瞎我的狗眼。

我愣了一下,把梁心怡壓在身下。

下一秒,我倆在**已經瘋狂運動……

次日早上,梁心怡把我給叫醒。

“幾點了,還不起床?”

梁心怡把被子扯開,我迷糊的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都已經十二點了。

“昨晚做的太累了……”

我把梁心怡給拉到**,再次摁在身下。

“要不,再來一次?”

“爸媽在樓下,你別亂來啊。”梁心怡丟給我一個白眼。

“開個玩笑。”我拍著梁心怡的屁股,起床洗簌。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發現自己已經改革換麵,重新做人。

現在的這一切,不都是我曾今憧憬的生活嗎??

爸媽健在,有了老婆。

很快,我漸漸融入現在的生活。

無憂無慮,沒有任何煩惱。

市裏有一套別墅,外加上我竟然還是十二家公司的老板。

十大富商沒變,變的是我這個八卦閣掌門的身份。

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家躺了一個月,翻開手機的相片,裏麵竟然有我之前和其他人的合作。

尤其是八卦閣全體合照這個。

林無悔、劉精、姚超,梁心怡也在。

“心怡!”

我大喊著。

“幹嘛?”梁心怡從樓上跑下來。

“你看看照片上的人,認識嗎?”我把手機遞給梁心怡。

“這不就是你和我嗎?”梁心怡回答。

“其他人呢?”我問道。

“哪有其他人?就我們兩個。”梁心怡疑惑的回答。

我接過手機,照片上哪有其它人,的確隻有我和梁心怡。

他們已經被我所在的世界拋棄,已經不存在了。

頓時,我才想起,我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做。

去往其它三個世界,把他們全都解決。

“阿嵐,幫我個忙。”

老頭從外麵走來,丟給我一個信封。

收件人:趙罡。

寄件人:馬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