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我怕會出意外,所以給梁心怡打了一通電話。

我不知道梁心怡有沒有之前的記憶,但我害怕失去她。

好不容易和父母老婆團聚,我真不想這一切都是假的。

即便如此,我還是答應馬豪的請求。

我不想在家庭麵前有什麽隱瞞,之前在家裏沒把所有事情說清楚,於是在電話中,我囉嗦的闡述一遍,梁心怡卻沒生氣,心平氣和的跟我講,讓我自己小心點。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去哪,但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和孩子等著你。”

“孩子?什麽時候的事!”

“你在家清靜一個星期,爸媽陪我去檢查,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好!”

我已經沒任何言語形容現在的心情。

我他媽要當爸爸了!

老頭抱孫,這也是他最渴望的事情。

有了一個完整的家,我凡事都會萬分小心。

掛斷電話,馬豪笑著問我:“嵐哥,什麽事情讓你笑開花。”

“我要當爸爸了!”我像個小偷似得回答。

“恭喜恭喜!”馬豪也替我高興:“不過嵐哥,你都已經有了孩子,我讓你去冒險,總覺得不太好,要不你再慎重考慮一下?”

“你給我放心,你爸我會安全帶回來的,因為在另一個世界,也有我的要去辦的事。”

我給馬豪打了一針定心劑,讓他別為我擔心。

魯迅曾今說過:自信即巔峰。

做人做事,都得自信。

我走進天師洞,裏麵屹立一柄巨大的桃木劍。

“等會你會進入另一個扭曲的時空,也就是另一個世界,會有長達幾分鍾的眩暈頭痛感,不過放心,那是另一個世界排斥你的正常情況。到了另一個世界,時間不受限製,那邊的一百年,是我們這邊的一天,所以不用擔心時間問題。”

“嗯,明白。”

“好,那我開啟陣法,嵐哥你往靜心打坐。”

我盤腿坐下,身後靠著桃木劍。

馬豪平複呼吸,豎起劍指立在眉心。

馬豪嘴裏念著咒語,天色逐漸黯淡,原本晴空萬裏現在變得一片漆黑。

“轟!”

雷聲響起。

馬豪睜開雙眼,劍指在洞口描繪出一道複雜的符籙。

“神兵火急如律令!”

符籙呈血紅色定在洞口,馬豪掌心怒拍這道符。

我立馬閉眼,念著靜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幽篁獨坐,長嘯鳴琴……

此時,我能感到身體在旋轉,頭暈目眩,甚至有點呼吸困難。

我緊皺眉頭,不敢睜開眼睛。

現在進入另一個世界,不得出任何差錯,否則會被困在這個無限循環的時空中,永世不得翻身。

這樣生不如死的折磨持續了五分鍾左右,終於平靜下來。

還沒等我緩過神,耳邊都是細細碎碎的討論聲。

“這人怎麽穿這樣啊?”

“該不會是邪教吧?”

“我看是個神經病。”

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砸在我頭上。

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盤腿坐在一張長椅。

打量四周,這裏應該是個公園。

眼前的男女老少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我這才發現,原來我穿著一身道袍。

麵對人群的嫌棄,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個世界在擠壓我。

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們都看我不順眼。

我摸了摸腰間的三把唐橫刀,幸好還在。

“原來你在這兒,老子弄死你!”

一個胖子氣呼呼的衝向我,揪住我的衣領口吐芬芳。

“你他媽化成灰老子都認得,騙了老子三萬塊,還給我,還說能給我轉運,現在我老婆出軌了,你說怎麽辦?”

我一臉無辜,初來乍到這個世界,我什麽事情都沒做。

“你長得這麽醜,有老婆已經是奇跡了,出軌小事情,再去找個不就行了。”

胖子被我給激怒,他舉起手掌準備給我來一招。

我抓住他的手腕,逆時針用力一扭。

“哢嚓”

胖子的粗手腕被我捏斷。

“啊啊啊!”

胖子全身顫抖,往後釀蹌幾步慘叫著。

我趕緊開溜,此地不宜久留。

離開公園,外麵車水馬龍。

看了看身後,竟然一堆人追我,怕是那個胖子的朋友。

我可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些閑雜人士身上。

恰好一輛大巴停在我麵前,司機打開車門,對我喊道:“喂,上車了!”

我也沒想這麽多,畢竟我所在的位置是公交站。

上車後,司機關門往前開去,身後的人已經放棄追逐。

我站在座椅旁邊,問司機:“下一站放我下車吧。”

“下一站?哪來的下一站,你這人是不是神經病?終點站是漫展中心!”

司機的語氣都透露出對我的煩躁。

但我聽到四個字:漫展中心。

回頭一看,身後的座位坐滿的人,這些人穿著個cos的服裝,這跟我穿道袍有什麽區別?

我明白了,司機誤以為我也是漫展團的人,把我給拉上車。

身後的這些年輕人,看得出比我小。

我一個三十二歲的中年人,cos啥?

林正英?

不太好吧。

“你的證件呢?給我看看。”司機問我。

“證件??啥證件?”我一頭霧水。

“進入漫展,每個團隊都有證件,不然讓你進去搗亂?”司機很不耐煩。

“我……”

我掏了掏口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個學生公交卡。

司機看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滾!”

司機打開門,把我給轟下車。

我也很無語,這道袍到底怎麽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關鍵是,還有一個學生公交卡。

“晦氣!”

我看著手中的公交卡,反過來看了一眼,上麵寫有一個學生的名字,還有一個大頭照。

許一鳴。

三年級(2)班。

在我的印象中,二十八星宿裏麵,並沒有這人。

而且還是小學生。

我努力回想,隻記得有一個兩個學生。

清朝僵屍五阿哥永琪。

大學畢業三年的龍凱。

另外一個,是七禪院方丈的徒弟,六卜。

看學生的照片,也不像他們三個。

等等,莫非是姚超?

二十八星宿裏,隻有姚超年齡最小。

但這也不符合許一鳴的樣子。

剛下車,又被人指指點點。

我幹脆脫下這一身道袍,包住腰間的刀,這樣應該會好點。

世界都一樣,隻是年代不一樣罷了。

我故意繞開人多的地方,以免被他們厭惡。

現在的我,漫無目的在市區內瞎逛。

前方一座過江橋上,拉起了警戒線,一群人看著水麵。

按照平時看熱鬧,我肯定會擠進人群裏,但現在身份特殊,我特意在藥店裏麵買了個口罩,然後戴上帽子,站在角落看著江麵。

拉起警戒線,應該有命案發生。

水麵有兩艘漁船,潛水員從水底上浮。

除了穿警服的人在船上之外,潛水員看得有點眼熟。

為了看清潛水員的樣子,我小心翼翼的往岸邊走去,這才發現,此人竟然是許焱!

撈屍先生!

這麽說來,這裏是許焱的世界!

“老許,現在什麽情況?”

我身邊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跟我歲數差不多。

這人我認識,跟他有過一麵之緣。

他叫鄭威,茅山弟子。

鄭威和許焱是哥們,二十八星宿也有他。

“已經確定了棺材的位置,我怕有事發生,撤離圍觀的市民,別讓普通人靠近。水下的棺材不一般,我看過了,上麵刻有符籙,出自茅山手臂,棺材裏麵應該有僵屍,不能讓市民看到,否則會引起恐慌。”

對講機裏,傳來許焱的聲音。

“行,我現在安排。”

鄭威是當官的,自然有權力控製附近的人流。

在鄭威的一聲令下,市民都被疏散,而此時穿上的吊機開始工作。

我可不想露風頭,也跟著疏散,但繞了一圈躲進一條狹小的巷子裏。

人群逐漸減少,現場隻剩下幾個工作人員。

水麵開始起波紋,一口長滿青苔的木棺被吊機打撈上來。

從我這個方向看過去,的確能看到棺材表麵雕刻茅山符籙。

運沙船慢慢靠近岸邊,工作人員把棺材運上岸邊。

接著,旁邊來了一輛貨車,他們把棺材抬到貨車的後箱。

許焱和鄭威上車離開岸邊。

我看著貨車駛去的路線,似乎是許焱他家的方向。

於是,我按照腦中的記憶來到許焱他家。

果然!

許焱依舊住在江邊的鐵棚裏。

貨車停在門口,但棺材並沒有抬下來。

許焱和鄭威不在車裏,我走到貨車後麵,打算打開後箱的鐵門,身後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叔叔,你是來找我爸爸的嗎?”

我轉身定眼一看,這男孩的樣子似曾相似。

我從兜裏拿出學生卡,看著上麵的照片,再對比眼前的小男孩。

“你就是許一鳴?”

“對呀。”

“你爸是許焱?”

“對呀。”

看著眼前的小男孩,我有點哭笑不得。

許焱都已經有小孩了?

我把學生卡還給許一鳴:“這是你的吧?”

“誒?謝謝叔叔。”

許一鳴有禮貌的答謝我。

“咳咳!”鐵棚內,許焱走出來,把許一鳴拉到自己身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可以跟陌生人說話。”

許一鳴低頭不語,看起來很委屈。

許焱看著我,表情警惕。

“你哪位?”

從這句話我聽得出許焱的腦裏已經沒有了關於我的記憶,即便我再怎麽解釋也是也沒用。

“幹嘛呢!幹嘛呢!”

鄭威也走了出來,一臉煩躁的看著我。

果然,這個世界都在嫌棄我。

此時此刻,我都不知道改說些什麽來緩解尷尬的氣氛。

“嘭!”

貨車後箱傳來一聲巨響。

我們三人的目光一致看向後箱。

“一鳴,進去,關門,沒什麽事不要出來。”

許焱讓許一鳴進去鐵棚裏藏起來。

許一鳴似乎熟悉了這樣的突**況,乖巧的進入鐵硼中。

“你是不是對他做過什麽手腳?你到底是誰?”許焱質問我。

“我勸你好好說話,別把什麽事情都賴在我身上。”我嚴肅的說道。

“嘭!”

這個爆炸聲,能聽出是棺材炸開的聲音。

棺材裏麵的僵屍已經冒出,貨車直接側翻。

鐵門活生生被扳開,一隻身穿棉襖的僵屍鑽了出來。

“媽的,這家夥是邪道!”

鄭威看著我罵道。

我怎麽就成了邪道?

被這個世界排擠的滋味真的很難受,他們不講究任何證據,就這樣汙蔑我。

僵屍的出現,我差點出於職業習慣對付僵屍。

可是我現在的任務,是要殺了許焱,奪取他的記憶。

但許焱並沒有對付我,他和鄭威使用道術,控製住僵屍。

僵屍發狂,把兩人擊飛。

我就這樣站在原地,僵屍回頭看了我一眼,他好像並沒有把我當成攻擊對象,轉身往鐵硼裏麵撞去。

好家夥,他竟然選擇攻擊許一鳴。

許焱和鄭威來不及阻攔僵屍,我跑過去摟住僵屍的腰,把它狠狠的摔在貨車上麵。

貨車被砸出一個凹陷的痕跡,但僵屍就是不攻擊我。

僵屍直勾勾的看著鐵硼裏的許一鳴,它怕是要吃小孩。

我糾纏住僵屍,不讓它靠近鐵硼。

僵屍似乎不當我存在,它用蠻力把我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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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威用符紙攻擊僵屍,但並沒有起到效果。

僵屍被激怒,他把攻擊對象轉為鄭威,上去用腦袋撞擊鄭威的肚子,把鄭威撞飛數米遠。

許焱見狀,手中拿著一切符紙,朝著僵屍甩去。

符紙全都黏在僵屍身上,許焱雙手捏著指決,把僵屍控製住。

“喂,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看得出你應該不是壞人。你應該會道術吧,趁現在我控製住它,趕緊解決它,這家夥是屍王,一旦讓他逃出市中心,將會釀成大錯。”

許焱竟然相信我!

這讓我難以置信。

眼前的僵屍是屍王,對我來說不重要。meng

重要的是我現在猶豫了。

現在這個情況,許焱維持陣法一動不動,我完全有機會把他幹掉。

可出於之前我對他的兄弟情,始終下不了手。

“吼!”

屍王怒吼一聲,身上的符紙全都掉落在地。

我被屍王的吼聲嚇了一跳,結果屍王繞過我,跳到許焱麵前,掐住許焱的喉嚨,把許焱的腦袋往地上用力一砸。

這力度,看得我都不禁哆嗦身體。

許焱腦袋暈沉,迷迷糊糊已經不省人事。

屍王就是不一樣,下手如此狠。

鄭威跑過來解救許焱,吸引屍王的注意力。

許焱被屍王丟在一邊,鄭威則是和屍王糾纏著。

剛剛許焱腦袋受到劇烈的撞擊,現在的他意識模糊。

我走到許焱身邊,想把他扶起,但許焱卻看著我,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聽到這話句話,我第一時間很高興。

可下一秒就覺得不對勁。

許焱的腦子裏,已經有了我的存在,這說明他的記憶正在恢複。

如果讓許焱的記憶恢複過來,那我們兩個的世界會融合在一起。

不行,這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還猶豫什麽?趕緊動手!”

說這話的,不是許焱,也不是鄭威,而是屍王。

我看著屍王,它已經死死的掐著鄭威。

屍王會說話,這並不奇怪。

可是屍王似乎知道我到底想幹嘛。

我會有看了一眼許焱,他似乎很痛苦,並不是因為剛剛腦袋被撞擊,可能是因為想起了關於我的記憶。

“你……你……”

“趙……”

來不及了!

我拔出妖刀,把刀刃放在許焱脖子處。

“對不起了,老許!”

手起刀落,許焱死在我刀下。

屍王也把鄭威給掐死。

看著兩人死在我麵前,還是我動手的。

我現在就是個殺人凶手。

不對!

我不是!

我殺他們,是為了救他們。

天命說過,殺了他們,是以防他們的記憶裏有我的存在。

等我離開這個世界,兩人又會複活。

“你是什麽人?”

我把話題轉向屍王。

“我等你很久了,趙嵐。”

屍王開口對我說道。

我再次打量屍王,它身上的穿著,像是某個地區的服飾。

一時之間,我怎麽也想不起這到底是哪個地區。

“趙嵐!”

又有人喊我名字。

我回頭一看,熟悉的人再次出現。

“阿精?”

劉精竟然是許焱世界的人。

等等,他剛剛好像喊出我的名字。

這麽說來,他還記得我。

但他此時並不怎麽和善,看我的眼神帶著憤怒。

“趙嵐,你還好意思來著,所有人因你而死!”

劉精怒道。

“你在說什麽?”

我緊皺眉頭,發現劉精不對勁。

他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在排斥我。

以前的他,視我為偶像。

可現在,卻視我為敵人。

劉精除了對我的看法變了之外,其它都沒變。

隻見劉精雙眼瞳孔變紫,邪眼開啟!

看到劉精開啟邪眼,有著莫名的親切。

可他現在卻與我為敵。

“他已經知道你的名字,記憶中有你,在兩個世界沒融合之前,你還有三分鍾時間速戰速決。”

從屍王的話中,我好像聽出它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既然劉精開啟邪眼,那我也得認真跟他一戰。

我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瞳孔變成金色。

劉精身上流出的紫色邪氣在手中纏繞,漸漸的變成一柄長槍。

跟劉精迎戰,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我還是很認真的拔出冰刀和炎刀,接著把妖刀咬在嘴裏。

“你用林無悔的招式跟我打?你過意的去嗎?”

劉精嘲諷著我。

我抬頭看著劉精,雙眼光芒乍現一秒,劉精突然攻擊我。

我和劉精亂戰,劍氣把一旁翻倒的貨車割爛。

“還有一分鍾!”

屍王喊道。

本想看看劉精有沒有進步,可還是和以前異樣。

我把劉精給擊退,炎刀和冰刀交叉與胸前。

“三刀流·冰火斬!”

我以這樣的形態衝向劉精。

劉精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也朝我衝來。

火焰和冰塊把劉精吞噬,三道劍氣,穿透劉精身體!

劉精還沒動手,已經敗在我手中。

“嘭!”

劉精倒地,身上出現三道被刀割傷的血口子。

“好了,該走了!”

屍王拉著我,直接把鐵硼的門給拆下。

“爸爸!”

許一鳴從鐵硼裏跑出來,抱著許焱哭天喊地。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許一鳴,他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許一鳴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他竟然站起身,雙眼仇視我。

“我……”

我不知道該不該道歉。

擋著孩子的麵,殺了他父親。

許一鳴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看樣子是想幫許焱報仇。

許一鳴往前走了一步,卻被劉精抓著腳。

劉精趴在地上,沒讓許一鳴接近我。

“阿精!”

我驚詫的看著他。

劉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走!”

劉精這句話,是笑著說出來。

“來不及了,走!”

屍王突然扯了我一下,我整個人又進入一個漩渦之中。

頭暈目眩,但此時我卻能睜開雙眼。

和我麵對麵的是屍王,但它的模樣卻不再恐怖,變成一個普通人。

終於,我大概知道屍王是誰了。

“你是湘西屍王?”

“嗯。”

果然,屍王的穿著,是湘西的苗服。

眼前的屍王,就是當年和馬禦同歸於盡的湘西屍王。

它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湘西屍王為什麽知道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而且它現在還把我帶走。

至於我現在去哪個世界,也不知道。

“馬禦不再這個世界,我跟他分開了。”湘西屍王說道。

“不在是個世界?那他在哪?”我問道。

“在林無忌的世界。”湘西屍王回答。

林無忌?

這不是林無悔的雙胞胎弟弟嗎?

我還沒問完所有問題,下一秒突然墜地,我和湘西屍王出現在茅山天師洞。

我回來了?

馬豪還在天師洞外麵。

他驚愕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手機手機。

“這才過去兩分鍾,這麽快?”

“兩分鍾?我在那邊都不止兩小時了。”我說道。

馬豪見到湘西屍王,臉色大變。

我知道他倆見麵肯定會有矛盾發生,率先擋住馬豪。

“先別,它有話要說。”

馬豪身為茅山掌門,冷靜處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我們三人離開天師洞下山。

湘西屍王講訴了二十五年前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是天命在作祟。

湘西屍王無名無姓,他本就是一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

後來成為了趕屍匠,剛被師父收留,結果師父死了,連道號都沒給取。

湘西屍王本來是湘西道長,然而在一起趕屍中,被僵屍咬傷,被感染成僵屍。天命找到他,說有辦法讓他恢複原樣,但得先把馬禦殺了。

再後來,馬禦和湘西屍王打了一場,兩人分別去了兩個世界。

湘西屍王在撈屍先生的世界,主角是許焱,現在已經被我殺了。

而馬禦則是在茅山道士的世界,主角是林無忌,所以,我下一個目標,就是去往林無忌的世界。

很大幾率能在第二個世界,遇到林無悔,以及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