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悠悠的話對於陳龍玄來說,啟發不小。

當下他便瘋狂地紮進了藏書閣中,尋找有用的武技殘本。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相關的殘本。

正確地說,隻是薄薄的一頁紙。

“論蠻血戰體的培養與蛻變。”陳龍玄拿著這一頁紙簡直如獲至寶,急忙用魔魄開始不斷地推衍。

蠻血戰體是人族極少出現的一種戰體,傳聞隻有擁有魔族血脈的人族才可能產生變異。

人族和魔族之間世代血仇,基本沒有什麽聯姻的可能。

所以擁有魔族血脈的人基本都是母親被魔族的男人劫走,留下的後代。

所以這頁紙上提出的蠻血戰體,便是在體內經脈斷裂之時用魔族強者的血液滋養。

魔族的強者,至少也要是魔宗以上的修為,這樣的血液亦是極為珍貴的。

當時被姬紫月殺死的赤眼魔宗,就是宗師級的強者,但是當時也沒有留下任何血液啊。

“太難了!不可能會有魔宗高手主動來義務獻血的,更不可能被當做血包,專門養在那裏吧?”陳龍玄有些發愁。

但魔魄推衍的結果卻是有九成的把握,這讓他心頭也不禁火熱一片。

若是能修成蠻血戰體,配合上螺旋真氣,他的實力將會翻好幾倍。

而且後續的修煉將會一片坦途,這才有報仇雪恨的希望。

一連幾天,陳龍玄都在思索此事,整個人顯得渾渾噩噩的。

若是老爹還活著就好了,讓他去西北山脈腹地走一遭,說不定就能抓個魔宗高手回來了。

沉思間,一雙大長腿忽然攔在了陳龍玄麵前,他差點直接撞了過去。

“陳玄,我想和你談談!”

南宮嫣然俏臉微紅,隻差一點自己高聳的雲峰就要被陳龍玄給侵犯到了。

“你找我談談?”陳龍玄看著南宮嫣然發愣,自己和這個女人有什麽好談的?

“是!”南宮嫣然點頭。

這時候她發現許多人的目光已經朝著她們兩人聚集了。

她一直沒有找陳龍玄,是因為她還是懷疑陳龍玄對自己欲擒故縱。

不然怎麽會這麽巧,自己要來滄海學府,他也在?

據說還是走後門進來的。

這些年想要憑借各種套路俘獲她芳心的男人真是太多了,所以南宮嫣然也覺得對方亦是其中一員。

可沒想到陳龍玄根本就沒有找她的意思,就好像從來沒見過她。

所以她這時候也顧不上女兒家的矜持,直接就來找陳龍玄說清楚了。

“家族考核,讓我出來曆練三年,隻給我配了一些隨從,並沒有派高手保護。”

“因為我的體質特殊,很多人想打我的主意。當日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還沒對你道謝呢!”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不用客氣,你不說我早就忘了!”陳龍玄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在破廟中他出手主要還是為了自己活命,不然厲毒也不可能放過他。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見南宮嫣然似乎愣了一下,陳龍玄搖搖頭直接便走了。

女人真是麻煩的生物啊,特地為了這個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攔住自己。

“他就這樣走了?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南宮嫣然心頭忍不住一陣委屈,美眸都有些發紅,終於還是忍不住滴落了幾滴淚水。

“不會吧?居然有人舍得讓南宮嫣然哭?”

“這男的是誰啊,這麽牛逼?”

此時有人見到這一幕,都為之稱奇,沒過多久南宮嫣然幽會某神秘男子反被情傷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滄海學府。

“是誰如此無禮,居然敢惹哭嫣然師妹。”這消息傳出,陳龍玄暗中不曉得多了幾個敵人。

此刻,曾經的溢香閣中。

陳於哲心滿意足地從蘇歡歡的閨房之中走了出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十分舒爽。

以前他看到陳龍玄與蘇歡歡親密的時候,心中可是垂涎不已。

蘇歡歡的身上可是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妖媚。

自從陳元之被誅殺之後,夏毅就賜予了他一顆天階丹作為交換的代價。

所以這幾天他基本都來溢香閣報到一次。

“嗖!”剛走出溢香閣大門,一縷勁風便襲來,陳於哲伸手一接,手中頓時多了一顆小石子。

他臉色微微一變,就匆匆離去。

蘇歡歡慵懶地靠在榻上,上麵一片狼藉,而她身上卻是衣裳齊整,看起來有些不和諧。

一聲輕響,蘇歡歡忽然麵色肅然,從榻上起身單膝下跪:“見過主人。”

不知何時,她的閨房之內多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身形飄逸氣息驚人。

“你的迷幻媚功進境極快,看來你真是天生精於此道之人。”男子淡淡的說道。

“陳於哲的底細屬下已經摸清楚了一些,他來自於南梁,很小的時候就被調包送入陳家。具體是哪一個勢力,暫時還不清楚。”蘇歡歡低聲道。

她看著麵具男子的目光充滿了崇拜之色,隱隱還有一絲狂熱。

眼前這人,在她幼年最為黑暗屈辱的時刻忽然降臨,為她誅殺敵人,授以武道秘法,又以數不盡的武道資源來傾力培養她。

所以就算是以宗師之尊屈身於溢香閣這青樓,蘇歡歡依然沒有任何怨言。

她願意付出一切,隻要主人能滿意就好。

“我知道了。不過你的天生血脈確實最適合修煉迷幻媚功的。”

麵具男子突然點了一聲,而後身形便消失不見。

北瑜璿璣宮,北瑜無雙此時看著手中的一份奏折,眼眸露出譏笑之色。

“沒想到朝中還有這麽多人不希望本宮呆在北瑜國,還想將本宮送到南梁聯姻!”

北瑜無雙此時美眸冷如霜,一縷殺意悄然凝聚。

她美若天仙,再加上凰袍一身,猶如女帝親臨。

北瑜國金殿,百官林立。

“陛下,長公主殿下,南梁三皇子親自出使北瑜,已經在驛館等候三天了。”皇族裏麵的榮親王直接啟奏。

北瑜無雙心中冷笑,榮親王乃是皇族之中最大的反對勢力,在陳元之死後,終於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請南梁來人上殿吧。”北瑜無雙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