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隨著震**轟鳴聲,神鼎將這道一仙門的弟子直接砸到了地下。
堅硬的地麵直接被砸穿,深入到地核中,這片小世界的運行法則。
眾人隻看到地核中有無數道閃爍著的流光符文,他們交織在一起,共同構建成了這方小世界的秩序。
隨著噗的一聲響起,陳寧直接被砸成肉泥,甚至連神魂都碎裂。
道一仙門的天驕弟子,身死道消!
另一邊的蕭晟,這時候卻遇到了極為特殊的情況。
他在星空中看到了一扇門。
走進入口後,出現在麵前的是一條看不到邊際的青石階梯,階梯成螺旋狀向下盤旋,直至消失在視線盡頭。
他立刻順著通道向前走,走了許久卻依然沒有看到階梯的盡頭。
就在他眉頭緊皺準備停下的時候,前麵的視野很快變得開闊,緊接著無比恢宏的場景出現在他麵前。
卻見他站在一個巨大深坑的邊緣,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古老城鎮。
青石鋪就的街道、白石堆砌的房屋,還有那扇巨大的青銅門。
看到這扇門的一刹那,蕭晟就像觸電一般僵在原地,眼睛裏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肅穆而古老的青銅色,繁奧晦澀、好似經曆無盡歲月的特殊紋絡,還有周圍散落的殘肢斷臂、鮮血內髒。
這一切都指向了唯一的答案:
這扇青銅巨門與仙靈湖下的那座石碑的紋絡幾乎一模一樣,它們之間一定有密切聯係!
如果某些存在想通過石碑放出那個不可想象的世界,那麽下方這座門是否也有這樣的功能?
就在此時蕭晟突然察覺到了什麽,閃電般轉身右拳剛猛向前打出。
下一刻,他隻覺得拳頭打在了一塊堅硬的花崗岩上,充沛的力量沒能撼動這岩石分毫。
周圍空間突然扭曲,像有人脫掉了外衣露出了本來麵目。
“果然是你們。”
蕭晟陰沉地看著麵前這些人,聲音滿是冰寒。
站在麵前的是幾個不知如何衝進來的,不朽勢力的傳人!
蕭晟微微眯眼,看來這群鳥人準備充足啊。
就在這時,一道光芒閃過,竟然是陳衡不知用了什麽辦法也進來了。
不朽勢力之一的神殿派來一位神使。
神使冷冷盯著他,眼神裏寫滿淡漠。
“兩個選擇。
第一,我們殺了你,我們自己前往寶藏。
第二,給我們帶路找到寶藏,或許到時候我會考慮讓你們活命。”
蕭晟深深吸了口氣,臉上突然露出笑容。
“既然我們的目的相同,那又何必如此大動幹戈呢,我給你們帶路就是了。”
他說完後按住咬牙切齒的陳衡。
他看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實則心裏卻瘋狂亂套。
在蕭晟二十五年的生命中,從來沒有如此接近死亡的時刻。
他很清楚,隻要自己搖頭拒絕,這名神使就會立刻捏碎他的腦袋。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拖時間,也許拖到後麵會有翻盤的機會!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黃金神使緩緩點頭。
“走吧。”
蕭晟長長吐了口氣,握了握拳頭向著下方的城鎮走去。
當腳掌踩在青石路上的一瞬間,一種無法形容的古老與滄桑撲麵打來。
這座城鎮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它好似一部活著的曆史。
隨著人們逐漸走動,腳步聲在空曠的城內清晰回響。
蕭晟一邊走一邊皺眉,這座城鎮有些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對不對?”
陳衡湊過來低聲說著,臉上寫滿了凝重。
他指了指麵前那個賣包子的攤鋪,卻見蒸屜上有嫋嫋熱氣蒸騰上來。
桌子上擺放的陶碗裏,還有不知名的**隨著清風微微晃動。
對麵肉鋪掛著新鮮的肉塊,斬刀劈在一塊骨頭上,刀鋒還沾著鮮血。
不遠處是被水潑濕的街道,跌在地上的嶄新的竹蜻蜓,還沒有徹底凝固的麥芽糖……
“這裏很詭異,怎麽形容呢……
就像前一秒這些城鎮的居民還在過著自己的生活,下一秒就全部集體消失。
這座城鎮一直保持著他們消失時的狀態,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這已經觸及到了時間領域,就算神明都無法讓時間停滯。
這裏究竟怎麽回事?”
陳衡皺著眉頭難以解釋麵前這一切。
蕭晟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的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你,跟我來。”
神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淡淡說了一聲後向前走去。
蕭晟跟著他一路走到青銅巨門之前。
抬頭望著這足有百米高的青銅門,感受著其上歲月流轉的痕跡,蕭晟心裏的情緒難以形容。
這很有可能是一座史前文明遺跡,這扇門就是探索這個文明的唯一入口。
“打開這扇門,你可以活。”
神使冰冷的說完這句話後,蕭晟嘴角狠狠一抽。
打開這扇門他可以活,那如果打不開呢?
神使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已經告訴他答案了。
深深吸了口氣,蕭晟怔怔佇立在門前。
他仔細看著門上這些紋路,努力回想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
這種恢宏的建築肯定不隻是為了好看,所以刻在它表麵的紋路一定有某種記錄功能。
要麽是記錄這個文明發生的一些大事件,要麽是記錄開門的方法。
“我需要到上麵看看。”
蕭晟指了指銅門頂部,神使依舊一言不發,隻是抬手打出一道神光。
蕭晟被這道光芒托著慢慢向上升起,他臉上寫滿了難以抑製的好奇。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飛行的滋味。
蕭晟沿著整座銅門仔細看了數遍,最終目光鎖定在銅門頂部的幾行紋路上。
這些花紋和痕跡,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沉吟半晌,蕭晟突然神色一動。
是老祖留下的那塊黑色帛條,他在上麵見過這樣的紋路!
與腦海中的圖案仔細對照後他臉上露出笑容。
開門的方法找到了!
蕭晟落在地上看著神使長長吐氣。
神使淡漠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情緒反應,走過來冷聲問道:
“門,開了?”
蕭晟搖搖頭,“銅門頂上的紋路隻是記載了開門的方式,並不能直接開啟它。”
看著神使眼神中逐漸醞釀的殺意,蕭晟急忙補充道:
“我們需要解開門鎖才能開啟這扇巨門,這是我一個人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