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魔主傳授給蕭寒的心法,乃是一部法目神通:幽冥之眼!
這不僅是掌握九幽冥皇令的秘法,也是黃泉魔主當初執掌三重地獄的不二法門。
蕭寒若是修煉了幽冥之眼,就徹底踏上了黃泉魔主的船。
熟悉黃泉魔主的那些存在,自然會將蕭寒視為,黃泉魔主的傳人。
“很神秘的武學!”
能夠一眼震懾神秘武聖,蕭寒對於幽冥之眼的強大之處,也有了直觀的感受。
而幽冥之眼的武學層次,在蕭寒看來,不但要強於天行五式和天龍四相訣,甚至比起太古星辰訣的第一篇周天星辰脈,還要高深!
可見,黃泉魔主當初的實力,絕對是極強的!
心神回歸後,蕭寒收起了九幽冥皇令,吸收的皇族龍氣,就目前而言已然足夠。
蕭寒不會讓燕清雪太為難,主動說道:“師姐,我們走吧。”
燕清雪看了神秘武聖一眼,道:“皇祖,我等告辭了。”
神秘武聖默默地點頭,心中還在回想著,蕭寒的那一眼對視,竟然讓他感受到了,自從踏入武聖境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
“那到底會是一件什麽級別的寶物?”
神秘武聖輕歎一聲。
不過,他能看得出,蕭寒與燕清雪的關係,很是親近。
將來蕭寒修煉有成,對大秦國來說,是有好處的,自然就沒有計較的必要。
離開大秦皇陵,蕭寒問道:“師姐,三絕嶺那裏的妖域大門一事,你怎麽看的?”
燕清雪沉吟道:“關於此事,師尊和府主都跟我商量過了,等京城平定下來,你們再出發。”
“這兩天,局勢暫時控製住了,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亂子。”
“我的想法是,讓師尊帶隊,你們前去三絕嶺,會更好一些。府主坐鎮大秦武府,隨時協助我,處理突發事情。”
“我那兩位侄子,雖然都蠢蠢欲動,但又相互忌憚,反而可以讓我步步為營,從容理政。”
蕭寒笑了笑:“師姐,秦皇的遺詔,是不是讓你繼承帝位?”
燕清雪頗為無奈的點點頭:“你猜的沒錯,估計也有一些朝廷重臣猜到了。”
“我這位皇兄,在彌留之際坦言,無論是三皇子也好,九皇子也罷,他們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兩人的武道修為並不高。”
“值此多事之秋,若是由兩人之中的任何一人繼位,不僅會陷入內鬥,而且也容易被人處處掣肘。”
“我已經踏入龍象境,自然就不存在這個問題,而縱觀整個皇族之中,再無一位可堪大用的後輩。”
“鎮守皇宮和鎮守皇陵的兩位皇祖,都認可我,非常支持我繼位。”
“在大秦近千年的國祚之中,還從未出現過一位女帝,皇兄的遺詔一旦公布,必定天下震動!”
蕭寒對此並不意外,從燕清雪被秦皇急召入宮,便有這樣的端倪。
燕清雪有大秦皇族兩位皇祖,大秦武府府主葉文軒和天罰峰的塵道子,以及夏侯府這些朝廷重臣的支持。
幾乎是一下子,就聚攏了超過三皇子和九皇子的大勢,成為新一任的秦皇,絕不會出問題!
“這次三絕嶺的妖域之行,將我和蕭景昭的仇怨,再次激化,相互廝殺肯定是難免的。”
“蕭景昭背後站著的是玄陽宗,我若對付蕭景昭,就會惹怒玄陽宗,縱然府主和師尊都會幫我,但是我不願意看到大秦因此受到牽連。”
“所以,此行之後,我有意前去萬劍閣,這樣就不擔心玄陽宗敢亂來。”
蕭寒緩緩說道。
這既然目前最好的選擇,也是蕭寒早已決定的事情,不前去萬劍閣這樣的大勢力,又如何能夠更快的見到葉心嵐。
燕清雪隻是應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麽。
既然,自己有心扛起這份萬斤重擔,很多事情,已經身不由己了。
兩人走到了秦皇殿之前,燕清雪看到了不遠處的周武成,淡淡道:“老三,我讓周統領送你出宮吧。”
燕清雪揮了揮手,周武成便匆匆走來:“蕭老弟,我送你。”
蕭寒看了燕清雪一眼,跟著周武成朝著宮外走去。
其實,看到周武成出現在朝會,蕭寒就能猜到,周武成已經站在燕清雪這邊。
而且,以葉文軒和蕭寒對燕清雪的緊密聯係,周武成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現在還隻是統領,將來周武成的實力足夠,緝凶門的總門主之位,便是他的了!
蕭寒笑道:“恭喜周大哥。”
周武成擺了擺手:“其實,明眼人都能猜到,先帝讓攝政王代行秦皇的權力,本就說明了很多事情。”
“三皇子和九皇子那邊,肯定也有人看得出,可他們兩人肯定是不信的。”
“我敢斷定,遺詔公布的那天,就是攝政王登基之日!”
蕭寒注意到了,周武成的實力,進步非常明顯,已經是天元境八重的修為。
看來,得到了天龍武聖的修煉心得,加上封靖天洞府之中,得到的諸多靈藥,周武成的修煉,異常的順利。
“周大哥留步,就送到這裏吧。”
走出皇宮大門,蕭寒自己離開。
不過,蕭寒沒有直接回武府,而是在京城各處走一走。
路過望北樓,蕭寒想起了當初吳泰提及的一句話,說爆裂魔猿釀造的魔猿醉,望北樓有的賣,一杯就價值千兩。
想了想,蕭寒便走進了望北樓。
此時正是飯點,酒樓的生意非常好,人進人出。
店小二一看到蕭寒,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討好道:“這位公子,您要是喜歡熱鬧,一樓西邊那裏有個靠窗的位子很不錯。”
“您要是喜歡清靜,二樓三樓都有雅間,任您挑選。”
蕭寒環視一圈,笑道:“我喜歡熱鬧。”
店小二嘴角一咧:“公子,請隨我來。”
蕭寒坐落之後,點了一桌豐盛的菜肴,還特意要了一瓶魔猿醉。
起初,店小二是有些擔心的,不過在蕭寒賞了他一張一千兩的金票,就再無後顧之憂。
即便在貴客如雲的望北樓,待了十多年的店小二,還從未見過有什麽人,打賞的這麽闊綽。
“這瓶魔猿醉,果然隻是一般。”
蕭寒拿出了一壇極品魔猿醉,隻是剛剛打開,就有明顯濃鬱的醇香,立即蔓延過去。
“好酒!”
“這位公子,不知能否討杯酒喝?”
一位麵相凶悍的光頭和尚,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笑嘻嘻的直接坐在蕭寒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