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妖域入侵一事,整個大秦國都動員起來,調集了大量的人員,直達通向三絕嶺的第一座城池。

這幾天,蕭寒都在天罰峰修煉。

凝煉了三百條星辰之脈,距離圓滿之境,隻差最後六十條。

蕭寒深知越是往後,就越是艱難。

但是,自身因為這些星辰之脈,修煉參悟星辰劍意,有著很大的幫助。

許久未曾突破的星辰劍意,也正是在這一天,修成七成之境!

讓蕭寒意外的是,便是殺戮劍意,也達到四成境界!

“此去九鼎盟,很可能會遇到更多的麻煩,這也是一次極大的磨煉,我不能鬆懈。”

蕭寒心中暗暗想到。

而這時,門外一道聲音,打亂了蕭寒的思緒。

“三師弟,府主通知我,玄陽宗和萬劍閣的人,齊聚武府。”

“說是要府主,把你交出來。”

“師尊已經知道此事,現在都在正殿之中。”

拓跋浩然的聲音,很是凝重。

蕭寒走出院落,淡笑道:“去看看吧。”

此番,玄陽宗和萬劍閣本就為了三絕嶺之行,派出了不少的高手。

玄陽宗更是讓裴流鋒陪同蕭景昭,先來了一趟大秦武府,卻碰了一鼻子灰的回來,這讓玄陽宗的大長老,很是惱怒。

這次,蕭寒在妖域之地,殺了萬劍閣的核心弟子,萬劍閣不肯罷休,與玄陽宗一拍即合,就一起來到大秦武府,準備以勢壓人!

就憑玄陽宗和萬劍閣兩大宗派出麵,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大秦武府,能夠無動於衷!

大秦武府正殿之中,以府主葉文軒為首,塵道子和其餘四位峰主都在。

左右兩邊各是玄陽宗大長老,帶著蕭景昭、裴流鋒等弟子,以及萬劍閣副宗主,宋青雲等弟子。

萬劍閣副宗主語氣非常強硬,道:“葉府主,蕭寒殘忍殺害本宗核心弟子,今天你不交也得交!”

葉文軒沉聲道:“副宗主,此言差矣!”

“據我所知,貴宗核心弟子唐逸風,是貪圖蕭寒的寶物,屢屢暗下黑手,這才導致蕭寒不得已反擊!”

“唐逸風和其他弟子之死,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你要我交人,這是什麽道理!”

“難不成,我們大秦武府的弟子,就隻能束手就擒,任由你們萬劍閣的弟子,隨意屠戮不成!”

萬劍閣副宗主冷哼一聲,葉文軒的這些話,就是他心之所想。

萬劍閣勢大,大秦武府實力不夠,當然是要被他們壓製的。

也就是唐逸風實力不濟,若是唐逸風能夠殺了蕭寒,奪走了蕭寒的寶物,這位副宗主還要讚許唐逸風有本事。

但情況反過來,就是有些羞辱萬劍閣的意思,這讓萬劍閣副宗主,無法接受。

“葉府主,任你說破天,也改變不了,本宗的弟子被蕭寒所殺的事實!”

“我希望葉府主,能夠看清楚形勢,今天不單單是我萬劍閣一家,還有玄陽宗!”

“如果同時得罪我們兩家,我看你們大秦武府,怎麽承受得起!”

萬劍閣副宗主,毫不掩飾什麽了。

咻!

一道身影,忽然朝著萬劍閣副宗主飛來。

啪啪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狠狠地挨了幾巴掌!

“一副小人嘴臉,著實讓我惡心!”

動手之人,正是塵道子。

武聖境九重!

萬劍閣副宗主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塵道子的實力,竟然比他高出這麽多。

雖然同為武聖境,但自己在塵道子麵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差距太大!

這時候,玄陽宗大長老站了出來:“閣下應該就是塵道子吧?”

“我聽說,蕭寒加入了天罰峰,被你收為弟子,看樣子你為了蕭寒,要保到底了!”

塵道子淡淡道:“是又如何!”

玄陽宗大長老冷笑道:“如今,老夫親自來到大秦武府要人,代表的就是整個玄陽宗!”

“要是你以為,憑自己的實力,就能讓老夫就此離去,那你就太小看老夫,更小看了玄陽宗!”

“就這麽說吧,我可以現在就走,但我走出大秦武府的門,就可以當做,你們大秦武府對我玄陽宗的挑釁!”

“我們玄陽宗,必將傾盡全宗之力,討回這個公道!”

萬劍閣副宗主聽到玄陽宗大長老這麽說,頓時眼睛一亮。

這番話,不僅沒有向塵道子低頭,反而堂堂正正的亮明了玄陽宗的實力。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塵道子即便是武聖境九重的修為,也不夠看!

塵道子輕描淡寫的說道:“那你便走出去吧!”

“隻要你有勇氣走出去,我必殺你,還有你身後的這些弟子!”

靜!

整個大殿之中,猛地安靜下來!

任誰也沒有想到,塵道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已經不是羞辱玄陽宗大長老,而是直接將對方的臉麵,踩在地上摩擦!

“我不信,你敢這麽做!”

玄陽宗大長老氣得整個臉,都漲得通紅。

或許塵道子有這個實力,但是塵道子真敢這麽做,大秦武府與玄陽宗,就隻有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麵。

可是現在,雙方都放出了狠話,玄陽宗大長老是騎虎難下。

如果,他因為害怕,留在大殿之中,那必然是極為丟臉。

倘若,他真的走出了大殿,塵道子是否出手,就很難預料了。

一旦出手,他身為玄陽宗大長老,或許可以保住性命,但蕭景昭、裴流鋒這些弟子,可就是九死一生。

“請!”

塵道子也不多說什麽,一伸手,示意玄陽宗大長老可以試試。

萬劍閣副宗主希望玄陽宗大長老硬氣一點,塵道子無論是否出手,都會讓眼下的矛盾激化。

這麽一來,兩家對大秦武府的逼迫,就可以成為既定事實。

就不用擔心,萬劍閣被玄陽宗利用。

這時候,蕭景昭忽然開口道:“蕭寒,難道你就打算,這麽一直躲著不出來!”

“你在蕭家的時候,可是言之鑿鑿的說,要親自找我報仇!”

“現在看來,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你屢屢退縮,要是怕死可以直說,求我饒你一命,也不是沒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