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火池底部,徐川雙眼散發出懾人無比的利芒,眼眸中好似藏著兩隻燃燒著洶洶火焰的怪鳥,這怪鳥整體形貌與畢方無二,隻是原本畢方的獨腳旁邊,又生出一隻血色骨骼形成的利爪,自徐川瞳孔中倒映出來,顯得暴怒無比。
讓徐川目光視線所及之處,都生出一股燒灼般的焦糊之氣,連空氣都灼燒得模糊起來。
可是這種變化讓徐川非但不驚不怒,反而歡喜起來,此時在體內的霸丹旁邊,第三顆火紅色的圓珠已經明亮起來,看那散發出來的光芒比起水屬性和木屬性的圓珠更加明亮,好似要一搶兩顆圓珠的鋒芒一樣。
麵對畢方真火和元神魔焰混合的火屬性圓珠,即便是與火屬性相生相克的水屬性圓珠,也顯得萎靡不振,無精打采的透出一絲寒光,若不是徐川用心神控製這團新練成的火屬性圓珠,恐怕這團不省事的火焰已經把其餘兩種屬性的珠子都給吞噬了。
當初畢方幻影和元神魔焰的爭鬥,自然是畢方幻影力壓一頭,不過吞噬的過程並不輕鬆,那團元神魔焰已經產生靈智,雖然灼燒之力不急畢方真火,但是一旦拚死抵抗,畢方一時間也難以得手。
隻不過徐川知道這種靈物之間的吞噬爭鬥,自己根本無法插手,因此隻能任由畢方真火自己行動,好在那團元神魔焰的靈智雖然開啟,但是繼承魔鵬的神通隻有皮毛而已,根本不是已經成精的畢方對手,雖然耗費了一些時間,不過最後畢方還是將元神魔焰全部納為己用。
說也奇怪,畢方幻影吸收過元神魔焰之後,威力自然猛漲了一截,可是徐川對於它的控製非但沒有減弱,反而瞬間得心應手起來,稍稍一動心神,就能將畢方真火驅使自如。
對於這樣的結果徐川雖然不明其中緣由,但是卻欣然接受起來,畢竟這是對自己有利的結果,徐川猜測這可能是由於兩種通靈火焰互相吞噬之後產生的異變,因為修仙界中雖然有提及這類通靈火焰會互相吞噬的事,但是親眼見到的修士少之又少,大多都是以訛傳訛,具體是什麽情況誰也不知道,說不定真有利於收複的效果呢?
收斂起欣喜若狂的神態之後,徐川幹脆趁熱打鐵,借助此地地利加上吞噬過元神魔焰,得到強化的畢方真火相助修煉起五靈長生劍的火屬性光團來。
按照他以往的經驗,隻要有大量的資源供應修煉,這種屬性靈氣光團補全的速度將會極快,特別是現在有通靈的畢方真火輔助,徐川的修煉速度可說已經達到光速,原本需要數月苦修才能補全的火屬性靈氣,在畢方真火的輔助下,以及徐川不惜耗費數萬靈石補充靈氣的加持之下,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內居然完全煉化完畢,體內火靈氣飽滿的程度遠遠超過另外兩股靈氣。
不過徐川沉浸在這種煉化靈氣的喜悅之中時,逐漸進入了忘我狀
態,若不是察覺到上方傳來的驚呼之聲,徐川還無法及時清醒,恐怕楚湘月兩人已經喪生在蜥蜴怪物的手中了。
徐川清醒過來之後,蜥蜴怪物原本就不是徐川的對手,現在又有火屬性靈氣加持,隻是隨手釋放出一道火柱,就解決了楚湘月兩人的逼命危機,同時從埋藏在此地不知多少年月元神魔焰殘存的記憶之中,得到了一個古怪的消息。
那就是這處岩漿火池之下有著一座特殊材料打造的大殿,徐川既然來到此地,當然不會錯過這處隱秘的所在,因此直接放開通道讓楚湘月兩人來到岩漿地底。
當然,若是這兩人不願意跟隨徐川前去探秘,徐川也不會勉強,隻不過這兩人見識到這裏暗藏的危機之後,自然不會選擇離開徐川獨自逃命,從岩漿通道下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徐前輩。”楚湘月兩人戰戰兢兢的從岩漿通道走了下來,見到徐川果然毫發無傷的站在前麵,心中一鬆的同時,更是對徐川恭敬起來,因為將這滾滾岩漿分割開來的手段,就連人傑後期的周師兄都無法辦到,徐川的修為境界已經可想而知了,這兩人叫這一聲徐前輩,倒也心甘情願,更別提徐川剛才還從蜥蜴怪物的手中救下他們的性命。
徐川回身之後淡淡的點了點頭,抬手一晃,對準周師兄受傷的左肩一點,頓時一團藍汪汪的水氣從指間散發出來,朝著周師兄肩頭的傷處鑽入。
“呃……呼!多謝前輩相助。”周師兄緊咬的牙關中發出一聲低吼之後,突然眉頭一鬆,神情變得舒爽無比,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肩頭那處火燒火辣的感覺頓時驅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說不出的清涼之意。
“不用多禮,我隻能替你緩解肩頭的灼燒之傷,要想讓手臂恢複自如,還要靠後續的治療才行。”徐川擺了擺手,他不過是做了個舉手之勞而已,對方肩頭的灼傷倒是小事,隻是肩胛骨被打裂,血肉都被烤焦,如果沒有靈丹妙藥和李不才那種斷肢重續的神通的話,恐怕恢複起來極為不易,不過這就不在徐川的關心範圍之內的。
“現在到了此地應該暫時安全了,不知兩位能否告知本人,你們兩人如何認識本人的?我似乎跟兩位沒有什麽接觸吧?”徐川當然不會平白出手相救,心中的疑惑還沒弄清,自然要先弄清楚這兩人身份。
“回稟徐前輩,我們兩人乃是重雲宮司徒長老麾下的弟子……”楚湘月見師兄體力虛弱無法搭話,將師兄在一處空地上安置好之後,衝著徐川拱手說道。
“你們是司徒敬,司徒前輩的弟子?”徐川對於這名公正無私的老頭還是有幾分敬佩的,因此語氣也緩和了許多,隻不過現在他已經準備跟末日神殿聯手對付重雲宮了,不知道司徒老頭跟門下弟子提起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是,我們隻是司徒長老
管轄之下的一個小家族,說出來前輩也不知道,隻是司徒長老要我們若是遇到前輩的話,一定要提醒前輩小心提防宋鴻宇,這位宋長老暗中調兵遣將,一副不殺前輩誓不罷休的模樣,隻是這回的表弟鄭火火身亡,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還是把這罪名加在前輩身上,宗門的長老也沒有理由勸阻,因此司徒長老也隻能叫我們留意前輩的情況,讓前輩多加小心。”
楚湘月一口氣把司徒長老的吩咐全部說了出來,隻是看到徐川這般實力的時候,她隱隱猜測著鄭火火的死多半是徐川所為了,因為鄭火火當日離開重雲宮,大部分人都知道肯定是找徐川尋仇去了。
可是雖然此女能夠猜到,但是並沒有點破,對於徐川的做法在內心中更是拍手稱快,鄭火火目無法紀,仗著他表姐夫的勢力在重雲宮管轄範圍內到處作亂,敗壞重雲宮名聲。
她身為司徒長老一脈,自然對這種無恥小人極為不齒,隻是礙於宋鴻宇的身份,她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重雲宮的聲望被鄭火火搞得一臭千裏。
此人被徐川所殺,她感謝徐川都來不及,怎麽會怪罪徐川呢?
徐川眉頭一挑,宋鴻宇居然沒有直接挑明是他殺掉鄭火火的,還是用“猜測”的說法,簡直匪夷所思,畢竟當初宋鴻宇可是在鄭火火體內設下了符文,追蹤到了殺手凶手徐川,但是徐川見機得早,腳底抹油的逃了。
恐怕這家夥也是抹不開麵子,畢竟讓一名人傑期的修士從他手中逃走,傳出去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隻不過現在徐川修為暴漲,這老家夥還敢找自己麻煩,這不是活膩味了嗎?
徐川心中冷笑一聲,等自己此間事情了解,一定要送給這老不死的一個大禮。
“對了,既然宋鴻宇要針對我,那我在流雲城的天下第一樓怎麽樣了?他該不會將我的宗門一鍋端了吧?”徐川忽然心頭一驚,這才回憶起來自己是天下第一樓的宗主。
初雖然有傳信給天下第一樓的人,要他們小心戒備,但是宋鴻宇乃是青州第一正道宗門的實權長老,要對方一個羽翼未豐的弱小宗門,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更何況這個宗門還落足在他眼皮子底下。
這麽一想,徐川還真有點擔心天下第一樓眾人的安危了。
“徐前輩不用擔心,宋鴻宇根本不敢動天下第一樓一根寒毛,就算徐前輩身在天下第一樓中,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家司徒長老乃是讓徐前輩提防宋鴻宇的暗算,因為在明麵上他無法對徐前輩出手啊。”楚湘月對於徐川的問話大感疑惑,歪著腦袋說道。
“哦?他既然要大張旗鼓的要弄死我,怎麽不敢對天下第一樓出手呢?”徐川略帶驚訝的問道。
“隻因為五個字,萬卷玉書樓!”楚湘月見徐川真的不知其中緣由,輕笑一聲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