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1)
不管怎麽樣,現在祭壇的防備是最鬆懈的時候,閻君臨一把撈起我,想也不想便就逃跑了。
閻君臨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衝下祭壇,渣渣兩隻手都在抱緊著自己的大腿,就更不用說他能騰出手來幫我們一下了。盡管如此。閻君臨還是一手扛著我,一手執劍,以一種淩人的姿態殺開了一條血路!
祭壇的防守鬆懈,我們很輕鬆地就逃脫了出去。
但是閻君臨似乎把當時來過孽鏡地獄的事情也全部都給忘記了,一逃出宮殿,他整個人就懵了,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問我:“往哪兒走?”
我說:“你自己帶人來圍攻我的,怎麽,你都不知道自己排兵布陣在什麽地方了嗎?”
“我知道,所以才不能按我知道的路走回去。看來我們隻能往地獄去了,你知道怎麽改往地獄去嗎?”
“……”看來,有關我的事情在他的記憶裏是完全抹去了,以至於他也忘記了當初在孽鏡地獄裏經過的一切事情。
我趴在他肩膀上,生了一會兒悶氣,才緩緩說道:“是……把我放下來吧。這樣子我不好給你帶路。”
話音剛落,我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他哈哈笑道:“放你下來?你跑得有多快?一不留神你就被追兵給抓了,還是我抱著你吧,免得你被別人捉住。”
我紅著臉說道:“那你也應該換一個姿勢呀,你覺得你這樣扛著我你舒服,可我不舒服。我肚子老被你骨頭硌到!”
“好吧。”他無奈地把我從肩頭上放下來,換了一個公主抱的姿勢,衝我眨眨眼:“那公主抱如何?”
我無語:“你覺得這樣子不會礙到你嗎?”
他好笑著搖頭:“不會。隻要能看到你,我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我嘟著嘴,說:“可我不想看見你。”
“咳、咳!”身邊傳來尷尬的咳嗽聲。我轉頭看過去,看見渣渣紅著臉在看別的地方。他不好意思地說:“兩位要是打算就地休息一陣的話……能不能借我針線?我縫一下身子……咳咳!”
我臉紅了。
毛線啊。現在明明就是在落跑,為什麽卻會變成這種臉紅心跳的氣氛呢?我氣惱地瞪了閻君臨一眼,把氣氛的改變全都歸咎到他頭上,要是沒有他,氣氛才不會變成這樣子呢。
我們現在,可是在逃亡呢!
我掙紮著跳下來,說:“不用你背我,我自己能跑。你要想知道地獄怎麽去,就乖乖跟在我後麵吧,如果有人追上來,嗬嗬,你要是沒辦法解決追兵,你的姓就倒過來寫好了!”
他寵溺地看著我笑,笑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子甜蜜。都快要惡心到我了。我臉頰一陣滾燙,忍無可忍地別過頭去,哼了一聲,就在前麵帶路。
渣渣叫道:“涼涼,針線呢?”
我吼:“誰出門會帶那玩意呀?沒有!”
渣渣發出委屈的嗚咽聲,沒轍,隻能繼續抱著大腿跟我走。
在路上,閻君臨趕上來,湊到我身邊,笑著問道:“涼,現在你總該告訴我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裏了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和我鬥氣,多小家子氣呀,是不是?蘇涼你是這世上最美麗善良、最大方的姑娘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前的事都是我的不對。你原諒我,就好好告訴我,你來到這裏究竟為了做什麽,好不好?”
我呸了一聲,惱恨地瞪著他,說:“閻君臨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呢?”
他誠摯地盯著我:“我就想一輩子都對你這樣子,隻對你這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鼻尖的辛酸,說道:“滾開!我不要你這樣!你怎麽可以這樣若無其事?你是太不要臉了還太不知羞恥了?你知道、你知道那天我等你等了有多久,你都沒有回來……”我終於還是忍不住,鼻子酸得厲害,一想到那天的雨夜,我就心痛不已,那絕對是我這一生中永遠都無法釋懷的日子。
而這始作俑者竟然還在我麵前嬉皮笑臉,完全就不知道反省,而且還比以前無賴得更過分!這好像就隻有我一個人在鬧別扭,好像隻有我一個人在意,那一天失去的心髒仿佛隻是微末不足道的東西!隻有我一個人在發脾氣,好像隻有我一個人在無理取鬧一樣!
怎麽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嘛!
他上前來想安撫我,我拍開他的手,我還惡狠狠地戳著他的心髒,提醒著他曾經對我做過什麽事情!
他連忙對天發誓道:“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我絕對不會再背叛你了。這一件事真的是我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我到今日都一直在後悔這件事。”他捧著我的臉,心疼地說道,“我怎麽舍得去傷害你?被我這麽傷害,你還願意跟來陰間,這樣的你讓我怎麽舍得再次拋下你?我發誓,不管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我都不管了,我隻要你!”
我吸吸鼻涕,哼哼:“我再也不相信你發的誓了!”
他無奈,湊過來,什麽言語都不說了,全都用深吻來代替,用熾熱的吻告訴我,他的話究竟有多真!
我就像隻紙老虎,裝腔作勢都被他一腔柔情給融化了。
“咳!”
我回過神,汗。
“咳!咳咳!!”
別人都咳得這麽響亮了,這死色狼還在按著我親。我掙紮起來,推開他,紅著臉擦擦嘴,惱羞成怒地瞪了死色狼一眼。
“涼涼,針線。”渣渣不死心地說。
我遷怒:“不是說了嘛,誰出門會帶針線?!”
說話著,下意識地扭過頭去斥責不懂事的渣渣,結果一轉頭,看見遞到眼前的針線。
汗!
瀑布汗!
成吉思汗!
渣渣叉著腰說:“我已經縫好了,針線還你。”
我傻傻地接下針線,不可思議地看著渣渣,他真的把兩截身體都給縫好了,那針線的紋路整?而細膩,感覺他手工真好,至少比我好……
不過……
“這針線從哪兒找的?”我疑惑。
渣渣指著我腰間的空間袋,說道:“我看你們兩個太忘乎所以了,所以就從你空間袋裏找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下意識地看著他腰上的那一圈線,好應景!
話說,這空間袋裏大部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是我的,而是它前主人白一念的。土畝頁亡。
“……”
“…………”
原來我師父他有這種癖好呀,真是萬萬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