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疑惑之時,李牧卻仿佛有了打算,看向旁邊的枯心法王。

枯心法王也是心領神會,眼中貪婪之色溢於言表,手中更是出現了一把金剛杵,和李牧一左一右衝向了梁茹姐。

顯然,作為一隻有道行的狐仙,又是山鬼,這對於玄學界的人來說,是莫大的**。

那光頭大漢見狀,頓時急了:“小先生,我來幫你!”

我啞然一笑:“你倒是個老實人,不過……你們先歇歇吧。”

說著,我將對方輕輕推到一旁。

同時,枯心法王和李牧兩人,已經衝到了麵前。

我看向枯心法王,眼神逐漸冷冽:“修佛之人修到你這種程度,也好意思自稱法王?真是……可笑至極!”

枯心法王卻是懶得理我,獰笑道:“這可是山鬼,等我剝了你的狐狸皮,做成鼓,那可是比我禪杖更強的法器啊……”

此時,李牧手中也多了一串陰氣森森的木牌,上麵還刻了一個“鬼”字!

那是陰柳木!

我瞳孔一縮。

這種陰柳木,最容易傷害以正統修行為根基的山鬼精怪。

就如同雷擊桃木,可以擊傷作惡多端的魑魅魍魎。

本質上,都是正邪相克的路子!

梁茹姐到底是山鬼,可受不住這種天克的法器!

“放肆!”

我怒然起身,一閃身,已經擋在了梁茹姐麵前,將其輕輕推開。

我印了泰山令的手,一把抓住了李牧和其陰柳木牌。

“嗯?”李牧抬頭之下,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愕然,似乎沒想到我敢動手。

我冷冷一笑:“泰山令!敕!”

霎時間,一陣皮肉燒焦的牙酸聲,伴隨李牧的哀嚎聲同步而出!

我順勢單手發力。

“啪!”

那陰柳木牌被我瞬間捏成齏粉,連帶著將李牧的指骨也盡皆捏斷!

旋即,我又看向了那位枯心法王。

“金剛杵?”

“法王?”

“披著人皮的魔鬼,有何臉麵,自稱是佛祖之徒!”

“跪下!”

我再度用出鍾馗吼,更是將手中的折好的金元寶順勢扔了出去。

那枯心法王見狀,獰笑道:“區區一個破爛元寶,還有這鍾馗吼,別以為能……”

囂張之聲戛然而止!

在身後光頭大漢等人的驚呼聲中,我那金元寶如同千鈞之重,直接將枯心法王砸了個滿頭鮮血。

我順勢射出一枚銅錢,打在他的雙腿上。

“撲通!”

枯心法王便以一個十分滑稽的姿態,朝著我和梁茹姐,重重的磕了一個!

“砰!”

我看著地磚都被這腦瓜子磕碎了,不由地咂了咂嘴,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乖,這頭磕的真實誠。”

“不過今天也不是過新年,你老爹我也沒紅包給你。”

身後,梁茹“撲哧”一下樂出聲來。

枯心法王滿臉猙獰,猛地抬起頭:“小兔崽子,你敢羞辱我……”

我不等他廢話,猛地掐住他喉嚨。

驟然的窒息,讓他瞪大了雙眼,一句話也蹦不出來。

許是察覺到我身上的殺意,我也眼中壓抑的瘋狂,他的眼中終於出現了一抹恐懼之色。

“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先把你的眼睛縫上。”我咧嘴一笑,幽幽說道:

“然後,再把你的嘴巴縫上。”

“最後,用你這金剛杵,把你全身的骨頭,一寸寸的敲碎!”

“讓你的身體,直接變成一堆爛泥!”

枯心法王一臉冷汗,渾身顫抖起來。

一旁,光頭大漢又驚又喜地說道:

“小……小先生,你剛才這話霸氣啊,還有你那個金元寶,怎麽就給他磕的頭破血流了!”

“那個,這手段……能教我嗎?”

我看著光頭大漢笑了笑:

“獨門手段,單傳一脈,自然是不能教的。”

“不過,你若真的有心,我教你些基礎防身的,還是可以的。”

“就比如……這靈官指!”

我眉心驟然一冷,掐了個靈官指,直接點在這枯心法王眉心之上。

“你……你要做……”枯心法王被我勒著脖子,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我以靈官指直接鎮壓他全身經脈。

旋即:

“啊啊啊啊啊啊!”

枯心法王發出一陣慘叫,他的七竅開始不斷溢出道道黑氣!

我冷冷說道:

“一個修佛的法王,一身手段全都是妖詭邪術。”

“今日,我就替佛門廢了你!”

“也好讓你沒有這個膽量,繼續用邪術害人!”

“若是再起貪嗔癡,我就結果你性命!”

枯心法王在發出慘叫之時,就已經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我最後的警告,也不知他聽清楚了沒有。

將枯心法王往旁邊一丟,我撣了撣身上的木頭碎片,看向了踉踉蹌蹌起身的李牧。

此時的場麵,可謂是十分難看了。

儀式的人柱,早就在剛才爭鬥的時候全都跑了。

枯心法王,我留了一口氣,但是修為廢了。

李牧被我毀了陰柳木牌,人也被我打傷了。

陳欣還被紅繩綁著,經紀人也是嚇傻了。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那位藏在幕後的人,竟然還不打算出來?

這是要放任我鬧到什麽時候呢?

或者說,不是對方不想出來,而是……不能出來?

我心中冷笑,剛要再開口,李牧反倒先站直了身子,然後露出一絲笑意。

然後,他竟朝著我鞠了一躬:

“梁小先生,先到此為止吧。”

“我看……我們之間應該有些誤會。”

“要不然這樣吧。”

“我讓管家安排你們先去客房那邊休息休息。”

“我也將這裏整理一下。”

“等到警察來了,我們再好好談一談,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誤會,如何?”

我如何不明白,這不過是李牧的權宜之計罷了。

然而,就在我剛要一不做二不休,將這裏的問題徹底引爆時,被我放在錦囊當中的蘇婉婉,卻忽然散溢出一絲躁動的氣息。

我眉心一動。

李牧提出“客房”時,蘇婉婉的情緒便驟然產生了變化。

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卻還對“客房”兩個字有這麽大的反應。

這麽說來……客房處,應該有著蘇婉婉記憶當中沒有查證到的線索了?

罷了。

且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麽手段。

念及至此,我露出一絲笑容:“既如此,就麻煩李牧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