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繼續解釋道:“這是一種國家嚴格管控的精神類藥物。以前用於治療一些精神方麵的疾病,但因為許多人服用後出現血紅細胞減少等症狀,甚至有人因此死亡,所以這類藥早就被禁止使用了。”

葉思悠聽完,心如刀絞。

她緊緊抱住沈瑞安,淚水無聲地滑落。

警察聽完醫生的解釋,立即表示:“這是惡意毒害兒童的行為,情節非常嚴重。我們會立即上報,展開調查。”

與此同時,沈家別墅內。

“先生,查清楚了。”齊遠快步走到沈宴禮身邊,“太太帶著小少爺去了警察局報案。”

“什麽?”沈宴禮猛地站起,雙眼噴火,“葉思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咆哮著,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應聲而碎。

宋清淺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擔憂的表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

齊遠看了眼宋清淺,猶豫了一下,還是湊到沈宴禮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沈宴禮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緩緩轉頭,看向宋清淺的目光中帶著寒意。

那眼神中混雜著懷疑、憤怒和失望,仿佛要將宋清淺刺穿。

宋清淺心裏一驚,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溫柔關切的表情。“宴禮哥,發生什麽事了嗎?”

沈宴禮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說:“我們去警察局。”

說完,大步走出了房間。

宋清淺跟在後麵,心中暗暗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應對。

沈宴禮剛帶人離開,葉思悠就和陸明川、沈瑞安一起來到了沈宴禮的別墅。

門被敲響,宋清淺還以為是沈宴禮又回來了。

“宴禮哥……”

宋清淺打開門,看到葉思悠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前任太太嗎?怎麽,想家了?”

宋清淺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可惜啊,這裏已經不是你的家了。”

沈宴禮不在,宋清淺連裝都懶得裝了。

葉思悠沒有理會宋清淺的嘲諷,她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直直地盯著宋清淺。

“宋清淺,你為什麽要害念念?”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每一個字。

宋清淺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葉思悠,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害念念?”她故作驚訝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辜,“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葉思悠緊握雙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推開宋清淺直接闖入別墅。

“你!”宋清淺驚呼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

這時,王嬸聽到動靜從裏屋走了出來。

看到葉思悠,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太太,您怎麽回來了?”

葉思悠顧不上解釋,急切地問道:“王嬸,念念在哪裏?”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王嬸看了一眼樓上,如實回答:“小小姐在樓上休息呢。”

葉思悠聞言就要往樓上衝,這時宋清淺注意到了葉思悠身後的沈瑞安。

她眼珠一轉,故作驚訝地問道:“安安,你怎麽在這兒?快過來,你爸爸可擔心你了呢。”

沈瑞安沒有搭理宋清淺,反而躲到了陸明川的身後。

宋清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換上了一副關切的表情,看向陸明川:“這位先生是……?”

陸明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

葉思悠已經快步往樓上走去,宋清淺見狀急忙上前攔住她:“你不能上去!”

葉思悠毫不猶豫地推開宋清淺,繼續往裏闖。

宋清淺氣急敗壞,轉頭對著王嬸等人怒斥道:“你們都是吃幹飯的嗎?還不快來幫忙攔住她!”

王嬸早已對宋清淺的所作所為不滿很久了。

聽到這話,她直接回嗆道:“宋小姐,太太回自己家裏,我們為什麽要攔著?”

“再說了,您又不是這個家的主人,哪有資格指揮我們?”

宋清淺被這話噎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咬牙切齒地說:“好,很好。等宴禮哥回來,我一定讓他開除你!”

王嬸不屑地撇了撇嘴:“宋小姐,我可是老爺子親自聘請的。您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就在這時,門鈴再次響起。

警察推門而入,正氣凜然地站在門口。

宋清淺看到警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上前,指著葉思悠說道:“警察同誌,快把這個女人帶走!她強闖民宅,擾亂秩序!”

警察冷冷地看了宋清淺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傳喚令,直接走到她麵前:“宋清淺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宋清淺一臉茫然:“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警察把傳喚令遞到她麵前:“請看清楚,沒有搞錯。”

說完,不由分說地帶走了宋清淺。

警察局。

沈宴禮抵達警察局後局長趕緊親自出來迎接。

“沈總。”局長訕笑著道:“這……您怎麽親自來了?”

“葉思悠呢?”沈宴禮問道。

局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是為了兩個孩子的事來的,立馬道:“沈太太帶著小公子去醫院做檢查了,這會兒不在這兒。”

沈宴禮皺眉不滿,但沒有對局長發火,而是轉頭對助理齊遠說:“去聯係葉思悠,讓她趕緊過來。”

齊遠點頭應聲,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葉思悠的電話。

與此同時,被警察帶走的宋清淺在路上一直不安分。

她扭動著身子,聲音尖銳地喊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趕緊放了我!宴禮不會放過你們的!”

警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地說:“請配合調查,不要妨礙公務。”

宋清淺卻不依不饒:“什麽公務?我可是沈家的人!你們敢動我,小心工作不保!”

警察不為所動:“法律麵前人人平等。請您保持冷靜,否則我們將依法采取強製措施。”

宋清淺聞言一愣,隨即冷笑道:“嗬,法律?有錢人的法律可不一樣。”

“等著瞧吧,你們會後悔的!”

警察沒有理會她的威脅,隻是默默地將她押送到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