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套劍法?”

秦元瞳孔一縮,猶豫片刻。

“此言當真?”

“自然如此。”

中年男子走到靈兵架子旁,抬手取出那把連鞘長劍。

轉身遞向秦元,示意他請便。

秦元見狀眉頭微皺,上前取劍。

秦元也算是愛劍之人,此劍模樣古樸,但又布滿鏽跡,破壞了整體美感,卻又多了幾分別樣風采。

劍一入手,秦元略微一怔,入手卻是要比秦元想象的要更沉一些。

普通青銅劍可沒如此重量,此劍可能是材料特殊,才如此之重。

抬手拂過不知什麽材質所做成的劍鞘,這把青銅連鞘長劍的劍柄稍微要寬一些,但劍鏜騙窄。

秦元一手抓劍柄,一手抓劍鞘,同時發力。

“嗯?!”

秦元錯愕,竟是沒將其拔開。

雖然秦元此前並沒發力,但要知道,他此刻已是通脈境初期,身懷距離,普通青石一拳之下便可擊碎。

居然沒拔出一把劍?

中年男子退後兩步,臉上還是帶著不太協調的微笑,伸手示意。

秦元見狀,輕吐一口氣,

這次,秦元調整好站姿,將連鞘長劍放在胸前,雙手猛然發力。

“喝!”

一聲低喝,隻見秦元用盡全力也未能拔出,甚至劍身連一絲一毫都未曾展露。

“拔不出來,就算了。”

旁邊中年男子見狀,臉上笑意不減反增,但眼中興趣卻逐漸減少。

秦元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次他運轉太虛造化訣,體內金光炸現。形成一道金色虛影,氣息暴漲。

嗡——

一聲劍吟響徹整個後院。

劍還未能拔出,劍氣先至,隻見秦元四周一道道清冷的劍氣滑過。

秦元的手掌也瞬間被割傷,鮮血淋漓。

而秦元如同感覺不到一般,不斷發力。

一旁站著的中年男子瞳孔一縮,臉上浮現起錯愕。

“什麽!”

隨著秦元不斷拔出長劍,周身的劍氣不斷肆意切割著周圍的一切。

一旁靈器架上的兵器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不停的顫抖。

然而就在這時,劍柄與劍鞘緩緩分離,而狂暴的劍氣卻越來越多,秦元身上被劍氣切開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四溢。

然而秦元如同著魔一般,腦海中隻有拔出這把劍的念頭。

劍刃以劍鞘內膽摩擦發出清越而不刺耳的聲響。

劍身蘊光,古樸的劍身銘刻著二字,還未能夠看清。

一道狂風襲來!

正是那個中年男子老板!

隻見中年男子老板瞬間奪回青銅連鞘長劍。

頂著無數狂暴的劍氣將其劍身重新差回劍鞘中。

那中年男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子!你真是不要命了。”

“你可知道,這劍氣能將你撕成碎片!”

秦元回過神來,想起先前所發生的事情,不由得驚出一陣冷汗。

隨後,秦元恭敬的向中年男子拱手道謝:“多謝前輩相救!”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轉身來到靈兵架旁,將青銅連鞘長劍又放回原位。

秦元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問道:“前輩,這劍......還賣嗎?”

中年男子低頭沉思一番,鬆了口氣。

“賣。”

秦元大喜,雖然剛才拔劍,那恐怖的劍氣差點害死自己,但他有強烈的預感,這把劍絕對與太虛境有著聯係!

“不過......”

中年男子轉過身來,麵無表情的伸出手掌,手掌分開。

“五百靈石,給完,劍你拿走,若是沒有,此劍便與你緣分未到。”

秦元鬆了一口氣,當即拱手說道:“多謝前輩。”

言罷,秦元麵露猶豫,說道:“不知前輩可否寬恕幾天?這並不是小數目,我需要一點時間......”

中年男子點點頭,淡淡說道:“我隻給你三天,若是籌不來,便緣分已盡。”

秦元堅定點頭。

“一言為定!”

隨後,秦元便離開了這家鐵匠鋪。

五百靈石並非是小數目,秦元正思考該如何短時間內拿到這些錢。

剛走不過一會兒,秦元便想到辦法。

青雲角鬥場!

這青雲角鬥場乃是青雲城第一角鬥場,由來已久,青雲城各家豪族常以此為樂,嚐嚐派出手底下家奴,看著他們在擂台上廝殺,用來取樂。

但同時,這也是強者的樂園,隻要實力足夠,便有無數靈石可賺,爭鬥,鮮血與靈石,便是青雲角鬥場的主旋律。

哪怕稍有不慎就會被擊殺被打殘,也擁有數不盡的武者前來參與其中。

更何況,這角鬥場中,還有不少家族的天才為了磨煉自己,從而來到這裏進行戰鬥。

想到這,秦元不在猶豫,直接動身前往青雲角鬥場。

想要在短時間內賺到五百靈石,青雲角鬥場絕對是不二之選。

而且,自恢複以來,戰鬥經驗全靠肌肉記憶,常年不與人爭鬥,他需要戰鬥來磨礪自己!

不多時,秦元來到城西邊緣位置。

還未到地方,就已經從空氣之中嗅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還有隱隱約約的喊殺生回**在天邊。

再往前看,四方築起的一個個撐天石柱,把一處高高突起的四方石台圍在中間。

還未曾進到裏麵,就聽到裏麵人山人海的嘈雜聲音。

隨後秦元站定,尋找報名地點。

此地之前秦元也來過,但那時他前呼後擁,無論去哪裏,這等雜事,自然有人幫他去做。

還沒曾找到報名地點。

就聽到路邊傳來調笑聲。

“哎哎哎!這不是那個誰.....誰來著?”

一名身穿華衣錦服的清瘦青年,手攬著兩位妖嬈的女子,身後跟著一大群身著顧家護衛。

他指向秦元,誇張的大叫道。

“嘶,誰來著。”

那名清瘦青年撓了撓腦袋,表情苦惱。

“想起來了,秦元!哈哈哈哈這不是秦元嗎?”

最終,清秀青年想起這人是誰,一邊調笑這懷中女子,一邊指向秦元。

秦元麵色不斷變冷起來,雙目微眯。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花花公子,顧青玉。”

三年前的記憶浮現,這顧青玉正是顧傾城的同族。

“正是小爺我?哎不對啊,你不是瞎了麽?”

三年前的事情,顧青玉自然知道,此刻看到秦元的眼睛正常無比,不由得疑惑道。

秦元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冷冷說道:“多年不見,你還是這個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樣子啊。”

“哪天要死時,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喝兩杯慶祝一下。”

那顧青玉還沒說話,旁邊一個家丁卻先跳了出來,對著秦元怒斥。

“你是哪個混蛋,敢對我們家少爺這麽說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顧青玉攔住躍躍欲試的家丁,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這才看向秦元。

隻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喲,你說的那啥時候嘛,我不清楚,不過你雙眼被挖的時候,我倒是真的去喝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