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恭迎殿下。”
宋娣滿麵春風,含羞帶怯朝著靖王嫋娜行禮,躬身時的角度極為巧妙,從百裏宸的方向看過去,恰好能看到身前的豐迎和雪白。
張口準備責難的靖王百裏嵐忽然一頓,眯起來雙眸,對眼前的女人產生了興趣。
並不是對她有了什麽想法,而是驚歎於這個女人的想法。
她真以為使出來如此拙劣伎倆,再加上鉤引,就能讓自己對她流連忘返了嗎?她把自己當成了什麽?真以為他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嗎?
百裏嵐勾起唇角淡淡不語,宋娣卻覺得是自己的鉤引有用了,嫵媚一笑朝著靖王更貼近了幾步,吐氣如瀾道:“殿下,夜深了,妾身侍候您歇息吧……”
說著還用手攀上了靖王的身前,身體柔弱無骨般貼緊了。看到靖王沒有將她推開,便心中大喜,想要將手伸進他的衣襟中有進一步的動作。
百裏嵐忽然開口,聲音慵懶而魅惑。
“愛妃如此心急嗎?嗬~本王也有些急不可耐了呢……”
“殿下……”宋娣一聽,立刻身體一軟,便要丟盔棄甲了。
“不過不忙,本王的習慣想必愛妃還不了解。本王從不按照常理出牌,男女之事,要做,便要做到極致,不知愛妃可願意陪著本王共沉輪呢?”
百裏嵐聲音魅惑到極致,宋娣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心都被靖王好聽的聲音所占領,被他牽引著隻會點頭,聲音迷醉。
“殿下,妾身願意為您做任何事,隻要殿下……疼惜妾身……”
“那好,你跟本王來……”
百裏嵐勾唇一笑,摟起來宋娣的腰身,不驚動任何人,直接朝著院外飛掠而去。宋娣驚喜交加,還想張口說話,但是隻覺得後頸一涼,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當她睜開眼睛時,便覺得周圍是極致的黑暗。她的身上又熱又癢,不由自主掙紮扭動著,想要冰涼的東西貼,上來。
很快她便如願了,一雙男人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身體,刺啦一聲撕開了遮蔽的衣裳,涼意襲來,瞬間發出了舒服的神吟聲……
接下來的疾風驟雨,宋娣已經有些記不清,直記得自己得到了從不曾有過的極致快樂,快樂得整個人都要飛起。
第二天醒來時,一絲不掛躺在自己的跋步繡**,丫鬟來伺候時,看到她身上的清紫痕跡,饒是再淡定也發出了驚呼,互相對視一眼,說不出話來。
宋娣不耐煩嗔了眼丫鬟們,嗬斥道:
“大驚小怪幹什麽?哼!昨天殿下來過了。”
丫鬟們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垂眼眸時掩蓋住了眼中的不解。
殿下來了,還在宋側妃身上鬧出來這麽大的動靜,怎麽她們就睡在隔壁都一點沒聽到動靜?
而且一般行,**之後,定然會要水要人進去收拾伺候,可是昨天並沒有呢。
宋側妃脾氣並不好,丫鬟們不敢多話,伺候主子起身後便去整理床榻,可是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任何元紅的痕跡,就是床榻上除了淩亂些,也幹幹淨淨的,沒有其他任何不明痕跡。
丫鬟更加不敢說話了,隻匆匆收拾好床鋪,抱著**用品自去清洗,心中直犯嘀咕。
靖王府中沒有正妃,所以宋側妃身份最高,侍寢之後按說應該進宮去向容妃娘娘請安。可是沒等宋側妃用完早膳,靖王就派人來傳話,說宋側妃昨日勞累了,今日免了進宮請安。
不僅免了請安,還派人送來了綾羅綢緞、金銀珠寶等不少的好東西。一副對宋側妃極近寵愛的模樣,讓靖王府內本來端著看笑話的其他姬妾們生生紅了眼睛,醋意大發。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沒腦子的女人,竟然真的可以將她們的靖王殿下勾到手,而且還令殿下如此滿意,簡直太失算了!
可是眼紅也沒用,宋側妃身份比她們高,如今又受了寵,越發地尊貴了。其他人除了上前巴結逢迎,夾起來尾巴做人,別無選擇。也隻能私底下盼望著,靖王早些對側妃失去新鮮感。
盼著盼著,眼看一個月過去。這一個月中,除了宋側妃身子不便,其他時候竟然是夜夜獨寵。靖王殿下不知如何,畢竟其他姬妾們等閑也見不到正主,但是宋側妃後頭頂著的兩個大黑眼圈子,沒精打采的樣子,是怎麽也擋不住的。
連丫鬟們都嘖嘖稱奇,宋側妃真的太受寵了!對著這麽一副黑眼圈,靖王殿下怎麽下得去手喲……
宋娣夜夜承寵,堪稱痛並快樂著。可是每次行,房時都看不到殿下那俊逸的容顏,也是讓她備受折摩。不過有寵愛總比獨守空房的強,隻要殿下需要,她便要咬牙堅持。
整整一個月的獨寵,就在宋娣認為自己是整個紫薇王朝最幸福的女人,已經在靖王府站穩了腳跟時,靖王殿下忽然就不再搭理她。
最初宋娣還鬆了一口氣,想著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養好了身子,殿下自然會再來找自己。
可是她錯了,殿下不僅不再來找她,而且對她徹底無視。
派人將送到宋側妃院子中的賞賜全部收回不說,還裁撤了整個院中伺候的奴才,隻留下一個粗使婆子和一個粗使丫鬟看著她,不許她出去亂跑,和看犯人差不多。
宋娣不服氣,也不相信也是靖王的安排,鬧著要見靖王殿下。但是靖王根本不再露麵,而是讓人給她送了張紙條。宋娣看完紙條,整個人都傻掉了,而後便是又哭又笑,大喊大鬧的。
粗使婆子和粗使丫鬟得了叮囑,幹脆弄過來一團破布,將宋側妃的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手和腳也都捆起來。直到她不再發瘋了才將人放開。
至此,宋側妃在靖王府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成了一個人人忌諱的所在。
至於原因嘛,私底下裏人們都在傳,說是宋側妃不安分,鉤引外院的侍衛不成,反用上了下三濫的手段。被靖王殿下發現後,這才打入“冷宮”。
不過事關靖王府的顏麵,誰都不會往外頭說。隻在心裏頭想想,這個宋娣,就這麽欲求不滿嗎,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又沒過多久,靖王府的側妃便“因病暴斃”了,沒人再記得她。
看著“暴斃”的宋娣屍首被人拖走的百裏嵐,唇角的笑意卻是又輕又涼。
竟然敢害本王的月兒,本王便讓你人盡可夫,羞辱而亡。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