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鳶真的不知道鳳清兒怎麽這麽能忍,她都說到這份上了,人家硬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別提臉上有一絲的不快了。

“姐姐別打趣清兒了,鴻弈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婿,清兒怎麽敢覬覦姐姐的夫婿呢,之前清兒所做的種種,都是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還望姐姐別跟清兒一般計較。”

鳳清兒見鳳鳶沒接過點心,立馬跪到了鳳鳶的麵前,眼淚也是順著她那張玲瓏剔透的小臉往下流,看著無比的嬌俏可憐。

這怎麽看都是鳳鳶在欺負鳳清兒這個柔弱的小女子。鳳鳶皺了皺眉頭,既沒有扶起鳳清兒,也沒有接鳳清兒的話音,她就是有些納悶兒,鳳清兒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好戲?

這戲台子搭好了,沒有觀眾,豈不是白演了?鳳鳶左右環顧一圈,發現鳳清兒隻帶了一個貼身丫鬟,也是她最喜愛的丫鬟。

鳳鳶又用靈力感受,附近也沒有藏人。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還真是來和她認錯的?她可不信。“姐姐這是不原諒清兒了?”鳳清兒一直哭哭啼啼的。

哭的鳳鳶屬實有些心煩,無可奈何,隻能答了她的話:“如今屋內沒有外人,你也不必同我演戲。”

鳳鳶伸手拿起鳳清兒托盤上的紅冊子,將那點心用手往鳳清兒懷中推了推:“你要是想跪著便一直跪著吧,我是不會扶你起來的,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鳳鳶眉頭沒有皺一下,翻閱著那本她生辰所請人員的紅冊子,細細看了一番,裏麵的人名鳳鳶大多都不熟悉,恐怕都是鳳清兒的好友,而並非她的吧。

她想都沒想合上冊子,道:“怎麽隻請了禹王和安寧王,為什麽不請太子殿下呢?”

鳳鳶勾了勾嘴角,有些好笑的看著鳳清兒。鳳清兒已經從地上起身了,眉頭緊促著,雖心裏想的是你這個傻子也配太子殿下親自過來為你過生辰?可是鳳清兒卻開口道:“太子殿下本就政務繁忙,也不喜參加這種場合,所以就沒打算請太子殿下。”

鳳鳶冷哼一聲,坐在木凳上雙腿交叉,黑色冰冷的眸子緊緊盯住鳳清兒,聲音帶著幾分戲虐:“怎麽辦?本小姐就是想讓太子殿下過來替我慶祝生辰,爺爺讓你來辦我此次生辰,其目的不就是想讓你將功賠罪嗎,你若是連我這點小小的要求都滿足不了,就摘了姓氏,滾出我們鳳家吧。”

“畢竟,你骨子裏也沒有鳳家的血脈。”

此時的鳳清兒已經徹底被鳳鳶惹怒了,平常儀態萬千的身姿也逐漸開始僵硬,端著托盤的手指泛白,露出的手腕也有些許細細的青筋凸起,不過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姐姐別生氣了,我不過就是老爺找來陪姐姐解悶的,別因為我氣壞了身子。”

“姐姐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清兒就先退下了,不打擾姐姐了。”

鳳清兒此次的態度可謂是讓人挑不出來一點不好的地方。

哪怕鳳鳶句句緊逼,字字珠璣,可她麵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個旁人眼中溫柔柔弱的鳳家小姐。

待鳳清兒走過以後,鳳鳶梅心中泛起淡綠色的光芒,時靈緩緩從鳳鳶的識海中走了出來,出來以後的時靈撇撇嘴。

非常自然的坐到了鳳鳶的旁邊,道:“這不就是當初想要殺了你的人嗎?”

“既然你都知道他對你心懷傷心,為何還要將它留在身邊?”時靈有些不理解的盯著鳳鳶。

鳳鳶搖了搖頭,道:“還沒到時候呢。”

“留著她,用處可大著呢。”時靈看著鳳鳶那一副一切盡在我囊中的樣子,不由得開口道:“如今一副她逃不出你手心的樣子,別怪小爺沒提醒你,當初你可是差一點就被她送走了,如果你真這麽厲害,當初就不會讓她有機可乘。”

鳳鳶蹙了蹙眉頭,有些生氣道:“你懂什麽?”

她那個時候就是一個傻子,一個傻子怎麽能玩得過這麽一個表麵一套,背地一套的鳳清兒,她現在可是從裏到外換了一個人,如今的她和以往的她是不一樣的。

不過呢,她也懶得和時靈解釋!那家夥估計也聽不懂,她就不要白費口舌了。

時靈見鳳鳶一副不服的模樣,又道:“小爺是看不懂你,小爺一向看不懂實力比小爺弱的人。”

“……”鳳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和時靈說些什麽了,隻想讓時靈趕緊滾回她的識海裏。

“小姐!”

“小姐!不好了!”

“清兒小姐上吊了!”

鳳鳶覺得自己的木凳還沒有捂熱,那邊就傳來了她貼身丫鬟香兒的叫喊聲,鳳鳶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問道:“死了嗎?”

香兒明顯愣了一下,才道:“沒有,大小姐,正好禹王殿下到了,就把人救了下來,那邊的人已經趕去通知老爺了。”

“大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香兒問道。

“去!”鳳鳶輕哼一聲,撫了撫自己的裙擺,“這搭好的戲台子,主角要是不去,那可怎麽唱呀?”

香兒雖然沒怎麽聽懂,可是她也知道主子的事情,不要多嘴,就沒再多說,乖巧的跟在了鳳鳶的身後。

鳳鳶到時,正看見禹王和鳳清兒你儂我儂,鳳清兒倒在禹王的懷中,那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的順著她的下顎流了下來,禹王也輕聲的哄著鳳清兒。

差點就把鳳鳶看的感動了。

鳳清兒歪在禹王的懷中,聲音柔柔弱弱的,“鴻弈哥哥,你不要怪姐姐,都是清兒的錯,要不是清兒對鴻弈哥哥一往情深,姐姐也不會如此遷怒於我……”

“可是清兒又怎能因為姐姐的牽怒,而放棄鴻弈哥哥……”鳳清兒說完以後,特別傷心的趴在了夜鴻弈的懷中,又小聲的低啜起來。

夜鴻弈輕輕的撫摸著鳳清兒的發絲,聲音甚是悲憤:“清兒你放心,定不會辜負你對本王的這一片赤誠之心,我雖娶她,卻也是迫於無奈,隻要一娶她過門,本王便納你為側妃,到時在禹王府本王定不會讓她再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