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司徒煜會好好的看書,可是等蘇顏回來的時候,書已經被收起來了。

正要問的時候,司徒煜說,“今日累了,改日再看,再說今日事多我們都沒有好好的聊天,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蘇顏聞言點頭,“也是,不著急,我們今日就歇歇,也剛好準備準備。”

夫妻倆坐在一起,就要夜闖琦玥皇宮一事聊了一會兒,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會兒,等蘇顏累了睡下之後,司徒煜才又拿出來的景淵留下來的手劄。

剛才蘇顏說自己能看懂的時候,他還覺得奇怪,南疆的蠱術出了名的晦澀難懂,蘇顏居然可以看懂??

這是天分嗎?

可是等他一看,才發現,他也可以!

甚至他覺得有些東西,他甚至不需要去嚐試,就可以使用出來。

為什麽會這樣?

這些東西他從來沒有接觸過。

但是裏麵記載的東西,他看過一遍就覺得好簡單!

可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沒有告訴蘇顏,想自己嚐試過了之後再說。

躺在蘇顏的身邊,司徒煜眼前都還是剛才書裏的內容,那些原本應該晦澀難懂的東西,竟然意思都那麽清晰,每一步他都能完美的接下下一步。

這是蠱術啊!

為什麽他會……覺得興奮。

這興奮之下,還有已經很少再出現的心悸。

司徒煜伸手捂住胸口,感受到裏麵心髒劇烈的跳動,忍著這跳動帶來的疼痛,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忘記那書裏的內容。

慢慢的平複下來,司徒煜吐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這太奇怪了,難道是和自己體內的絕命蠱有關?

那要不要告訴蘇顏,會不會讓蘇顏更加擔心自己?

司徒煜轉臉看著蘇顏,他什麽都不怕,就怕會突然離開身邊的這個女人,他還不想……放手。

休息了一日,第二日蘇顏精神抖擻,甚至覺得有了景淵給的這本書,她們入宮會更加順利。

一些蠱術,甚至可以直接就用。

以防萬一,還以為隱藏身份,一舉數得。

再看看自己和司徒煜的裝扮,蘇顏滿意的點點頭。

“你說琦玥的皇帝會不會氣瘋?自己的寶貝就這麽多丟了?”

司徒煜,“和我們有什麽相關?”

“是啊,和我們有什麽相關,我們也就是取點東西用用而已。”

這麽說著,兩人便又出門去轉了一圈,吃喝玩樂的一天,那樣子半點也不像是晚上要去夜闖皇宮的人。

等兩人傍晚回去,就看到了站在客棧門口的時謙,本來時謙沒有看到他們,畢竟是偽裝過的人。

但是一個眼神對視,雙方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時謙故意跟掌櫃地問了幾個地點,蘇顏聽到就明白了意思,這是哥哥要見麵了,且還帶了怒火的。

怒火?為什麽?

在客棧的後巷裏,有個廢棄了的破屋子,幾個人饒了一圈在這裏見麵。

時謙第一句話就問,“你們要闖皇宮?誰給你們這麽大膽子,一國皇宮也隨意亂闖?”

“還有你的身體,你這時候,就應該靜養你知道嗎?”

司徒煜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蘇顏立刻上前,“哥哥,我們去皇宮是有事要做的,可不是去玩兒。”

“你們有什麽事要去做,交給別人不行嗎?告訴我也行,我替你們去做,你們現在的身份要是被發現,會發生什麽你們不知道嗎?這不是剛好給了南疆機會?”

“南疆就是希望你們兩國開戰,還有什麽比你們兩個闖人家皇宮更好的理由?”

蘇顏,“那就不被發現啊,不但不被發現,還可以給他們挑撥離間一下!”

“胡鬧,你們不許去,今晚我替你們去,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

“不用哥哥!”蘇顏說,“你知道我的,若不是真的有事,我不會帶著他冒險,這件事情我必須親自去。”

時謙皺眉,“到底什麽事!”

“帝人參,聽說過嗎?他在琦玥皇帝手裏,我要那個東西!”

時謙,“帝人參隻是傳說,沒人見過,說告訴你們的,這裏麵不會是個陷阱嗎?”

“不是陷阱,這東西也真實存在,我需要它!”

“那你告訴我它在皇宮的什麽地方,我去!我親自去!”

蘇顏笑了,“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這麽保護我,我可以!”

“你是可以,但是你的身份不允許,萬一被發現,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知道,所以我們不會被發現的,這個東西我們帶走之後,也就會真的變成傳說,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時謙看著固執的蘇顏,想罵又不舍得,隻能去看司徒煜,“你也跟著胡鬧?這皇宮你也去?”

“她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她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蘇顏站在一邊,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時謙無奈,“兩個瘋子!”

“哥哥與其擔心我們,不如去收拾一下時家二房的事情,時榮那人可是半點不安分,如今這琦玥的皇城裏,時家大房的名聲已經是臭了,這可不是我們當初要的。”

蘇顏看著時謙,“我們離開是光明正大的退出,不允許被任何人詆毀,他們二房想踩著我們大方上位,我還不同意呢。”

“你啊!”時謙歎了口氣,“我知道你的性子,這次回來也是來處理時榮的事情,你說的沒錯。”

“我們即便是離開了,也不容人隨意詆毀,如今時榮為了鞏固二房的地位,將長房汙蔑的一無是處,還有長房留在京城裏的一些人,也都被連續打壓!”

蘇顏,“當初我們離開的太匆忙,沒能好好教訓這個人,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你要小心點,他這個人心術不正,什麽手段都不避諱,眼裏也早就沒有親情,若是遇到務必小心。”

“誰小心誰?”蘇顏冷笑,“應該他小心我,才對!”

“時榮能從庶子裏脫穎而出,是因為他的催眠天分也的確不錯,如今在皇帝身邊也是紅極一時!”

時謙看著蘇顏,真的各種擔心,“時榮對你,你知道的,恨之入骨,你見到人,務必要小心!”

“為什麽恨之入骨?”司徒煜突然問,“他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