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六月。
S市豔陽高照,天氣已經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嚴寒投資的皮劃艇俱樂部,前段時間收到一個體育名牌公司的邀請,去參加他們作為舉辦方所組織的皮劃艇社會組的比賽。
本來嚴寒是不打算參加的,不是說他不行,而是他感覺競技比賽這一塊,像是已經過去了許久的事情了。
他應該退場,讓給年輕人了。
再加上前幾年他上場,隨隨便便就拿個獎牌,感覺沒什麽意思。
但時暖說,她還沒有看過他比賽的樣子。就連劃皮劃艇的樣子都沒見過。她想看。
“你想看?”
“當然了啊!”
“那好吧,我參加。”
老婆想看,當然要滿足。
比賽定在六月中旬的一個周末,時暖剛好挨著那天休息。當晚兩人就回市區住了,比賽的地點在市區最中央的江邊的,從他們市區的房子過去,也就五分鍾左右吧。
“好激動呀,明天就可以看到老公你比賽了!”現在時暖喊嚴寒老公,可是張口就來。之前還會不好意思,覺得喊不出口,一旦有了第一次喊老公的經驗,之後那開口就是老公老公。
喊的嚴寒心發甜。
他的寶貝終於會表達了。
之前感覺她很擰巴,什麽都憋在心裏的,但在嚴寒的引導下,時暖已經開始學會表達出內心的想法。
嚴寒看出了她的激動,故意逗她說:“那萬一你老公我明天比賽很拉垮怎麽辦?”
“我老公才不會拉垮呢!”
“我老公肯定是最帥的那個!”
“我全場就給你一個人加油的!”
真可愛。
下一秒——
“不過你要是輸了,我就裝作不認識你哦。”
嚴寒:“……”
女人,果然善變。
嚴寒翻了個身,將她圈住:“那今晚,我就讓你好好記住我。”
時暖挑眉道:“你確定?”
那還開玩笑?
嚴寒開始動上嘴了。
“別亂來哦,你明天還要比賽呢。”時暖雖然這麽說,但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嚴寒自然不能掃了興致。
“就一次。”
時暖:“……”
信你!
哪次不是……
但餘下的話她沒再說出口的,因為對方沒有給她機會抱怨。
……
-
第二天時暖起來的時候,嚴寒已經衝完了澡。
比賽上午九點開始,現在是八點半。時暖看著淩亂的床,以及一地的衣服,心想,這男人精力可真好。
“你今天要是輸了比賽,可不能怪我啊。”
嚴寒氣勢很足:“這種比賽,輸不了的。”
“再說了,要是輸了比賽,老婆你就把自己賠給我。”
時暖:“……”
嚴寒之所以這麽有信心,一方麵是因為社會組參加比賽人員,好多都是業餘自己練的,來比賽不過是走個過場。他以前可是專業的啊,到現在那些基本功和專業技術,他都沒丟。每周隻要有時間,他都會去練習。
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基本技術,都不在話下。
早幾年收到邀請過他都會去參加的,後來的這些年不太願意折騰了,覺得沒意思。
但既然時暖想看,他也願意去走個過場。
結婚前自然以事業為重,婚後當然是以老婆為大。
沒過一會,時暖也收拾好了。市區的房子裏也放了很多時暖的衣服,大多數都是裙子。嚴寒喜歡看她穿白色的收腰裙,很顯腰身。
所以他給她買的基本上都是白色的裙子,時暖那身材,穿上麵都好看。但跟嚴寒在一起後,吃的夥食太好了,她感覺自己都胖了。
“哎,我胖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時暖明顯感覺到自己圓潤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這麽胖可不行。
嚴寒的手覆上了她的腰說:“瞎說,哪裏胖了。這樣剛剛好。摸著有手感。”
時暖:“……”
果然,都說男人喜歡豐腴的,這話沒錯。
“不行,從今天開始要減肥!”時暖信誓旦旦。
“是嗎?”嚴寒反問道,“可是今天我預約了香格裏拉酒店的頂樓晚餐哎。”
“?”
時暖轉頭看向他。
聽說他們家的醬豬肘子味道特別好哦!
時暖應該是聽懂了他的暗示,她委婉道:“那我就就明天開始減吧。”
反正也不差這一天兩天。
嚴寒噗嗤笑了一聲,“都可以哦,隨便你。”
反正明天會有明天的法子。
-
九點半。
皮劃艇比賽準時開始,這是某體育品牌公司舉辦的公益性活動重在推廣冷門項目。每年的夏天他們都會空出一筆經費來準備這個項目,參加的人還是蠻多的。
有獎品也有獎金,看著還蠻熱鬧的。
比賽分為專業組、青少年組、以及社會組。
專業組就是大學生專業隊的比賽,青少年組就是大學以下的運動會參加的比賽。社會組就是公開麵對社會人員,不管男女都可以來參加。
以嚴寒的年紀來說,他也隻能被分配到社會組。
社會組女選手參加的不多,就零零散散幾個人,男選手單人的比賽,加起來得有十來個人。
取前三的成績。
嚴寒以往參加的那幾年的,都是拿第一的。
他跟時暖說,要是我比賽拿了第一名,你就在人群裏親我一口。本來這是要等到比賽結束後才有的一個環節。
但在比賽開始之前,嚴寒就沒法忍了。
他不過是去參加一個開幕式,離開時暖一小會,就不斷有人過去跟她搭訕。每次時暖都是抬抬手,跟對方示意她的介意,表示她已經有主了。
也有人不信。
非要貼著時暖。
嚴寒看到後,耳根子都氣紅了。
雖然也有不少的女生在議論他,也想跟他搭訕,但時暖好像並不在意。她在人群中很專注地看別人的比賽。
無奈,嚴寒隻能主動引起她的注意。
他在比賽前,換好了衣服,走到了時暖的跟前。
把他的臉,貼在了時暖的跟前,示意自己在索吻。代表著比賽前的好運。
時暖知道,這人肯定又是吃莫名其妙的醋了。
“就這裏。”嚴寒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那模樣竟然有幾分委屈,她笑了笑。
“你快點啦,比賽要開始了。”
“好好好。”
時暖配合她,附身給了她一個吻。
“謝謝老婆,乖乖等我回來!”在眾人麵前得到老婆的吻,嚴寒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回到了比賽現場。
他想,這一次他的動力應該會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更加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