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一起吃完麵,嚴寒下樓後,時暖才想起她忘記把他的外套還給他了!

明明就在樓下,但時暖好像不願意今天把外套還給他。

要是今天把外套還了,明天要找什麽理由見麵呀。

以前時暖沒覺得自己竟然還有這樣的小心機,但也不算是太壞吧。時暖想。

蓋著被子,時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發現她有點鼻塞,估計是昨天穿了濕的衣服太久了,有點兒著涼感冒了。

但時暖著急去上班,來不及喝杯溫水。

又是一整天坐在櫃台前,時暖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馬上十一月了,好多來行裏取錢的。

有要備年貨用錢的,去醫院看病的,還有家裏小孩要訂婚結婚置辦彩禮和嫁妝的,總之,每家每戶銀行裏存著的錢,都有用處。

時暖早上感覺鼻塞,到中午淺睡了半個小時後,發現開始頭有點暈了。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眼皮一直耷拉著。

喉嚨還有些痛,她想糟了,她肯定是中招了。

她也不敢多喝水,水喝多了容易上廁所。

現在行裏還挺忙的,哪有什麽時間上廁所。忍到了快下班,走出銀行,她才感覺活過來了一點。

一整天都迷迷糊糊的,就連嚴寒給她發消息,她都沒注意。

她困得很,再加上中午都沒吃什麽,整個人沒精打采的。她現在隻想趕快回到家躺著。

今天下班早,老嚴宵夜還沒出攤。

時暖也沒有什麽胃口,快步走回家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直接倒在**。

一覺昏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聽到了門口急促的敲門聲。

-

嚴寒早上出門前,就給時暖發了簡訊。

說他去市區了,昨晚上他都沒睡好,輾轉反側。直到快天亮才眯了一會。他是個成年人,身邊已經很多年沒有過女人了。

但曾經,他也有過那樣的纏綿。

所以當那樣的感覺再次浮現時,他該要如何壓克住那樣的悸動。

他忍不住地想她。

從想要呆在她的身邊開始想。

往後的事情,他一直在克製。她身上總有一股香味,說不出來的誘人。分明她什麽都沒做,卻總能撩撥到他心猿意馬。

他以為自己心性早已經成熟穩重,可沒想到也有這麽一天。

隻是考慮到現實,他不敢表現得太過於明顯。

時暖沒有回他的這一天,他整個人仿佛丟了什麽東西的一樣失落。

好幾次,他很想給她打一個電話,聽聽她的聲音。

但想她應該在上班,也不敢去打擾她的午休時間,隻能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她要下班了,他也丟掉了公司要處理的事情,開車往家回。

他在家一直等她。

直到快七點的時候,她老媽給他打電話,說說沒見到時暖呢,不知道是加班還是怎麽樣,但看她們銀行早就關門啦。以前她下班的時候,都會過來打一個招呼的呀。

今天都沒看到她呢。

會不會她身體不太舒服,早早地回家了?

兒子,你快去看看啊。要真是生了病,一個人在家躺著很難受的。

聽他老媽這麽說,嚴寒對上了她昨天衣服濕了一身,最近天氣涼意十足,很有可能是感冒了。

嚴寒猛地起身,飛奔到五樓。

-

時暖這一覺睡的不太踏實。

口幹舌燥不說,還出了一身的汗。

黏黏糊糊,特別不舒服,鼻塞也讓她的鼻子特別不通氣。

四周很昏暗。

她突然覺得很孤獨。

有點委屈,她翻了一個身,想摸手機看看幾點。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時暖睡的迷糊,醒來後又覺得很落寞,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直到她聽到了那個人喊,時暖,你在家嗎,開一下門,我是嚴寒。

時暖鼻子倏地一酸。

-

她起身去開門,門剛打開,話都來不及說,門口的人衝進屋內,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著急忙慌地問:“你還好麽?”

“我很擔心你。”

他的呼吸急促,顯然是真的有在擔心。

時暖嘴唇上幹了一層,她試圖舔了舔,“我沒事啊,我就是很累。又有點不太舒服,睡過去了。”

她的臉色煞白,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嚴寒的手,覆在她的額頭上。他的掌心冰冷,覆上了時暖出了細汗的額頭,特別舒服。

“你的額頭好燙,應該有燒。我送你去醫院吧。”說著,他準備抽回他的手,但一把被時暖抓住了手腕。

“不要。”時暖搖了搖頭。

什麽不要?

“手不要離開我的額頭。”

“也不要去醫院。”

“可是你……”

時暖仰著頭,閉著眼睛說:“我吃點藥,再躺一躺,然後晚點起來喝點稀飯,就好了的。”

”醫生那天也是這樣和嚴姨說的,何況我還沒嚴姨那麽嚴重呢。“

“那藥有沒有的。”

時暖搖搖頭:“沒來得及去買。”

嚴寒:“……”

“那我去買藥。”

“也不要。”時暖照舊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人不太舒服的她,多了幾分粘人。

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軟綿綿的。

嚴寒怎麽招架得住。

見她一直仰著頭站著,也不是辦法。

他另外一隻手扶住她的背,讓她好站一些。但哪能一直站著。

“我扶你進你房間躺一會好不好。”

“那你不準走。”

“好好好。”

-

嚴寒也沒有問她住哪個房間,直覺是跟他一樣,睡在靠衛生間邊上那個次臥。

果真是。

屋內拉著窗簾,一片昏暗。

看不清屋內的布局,但是有股淡淡的香味。是女孩子身上有的香味,跟他清冷的房間完全不一樣。

嚴寒不敢開燈,生怕亮到她的眼。

時暖也很放心地將自己交給他,人在不舒服的時候,防備心都會下降很多。

再加上時暖本來就對他有好感,自然就不會過多防備。

嚴寒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背上,都不敢摸實。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他也不敢靠近她的床。

隻敢在邊上杵著。

時暖的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但她記得,他說他不走的。

“你剛才說了,你不會走的。”時暖重複提醒他。

嚴寒屏住了呼吸,“好。”

“那你的手給我。”

嚴寒:?

“快點啦。”

黑暗中,嚴寒伸出了自己的手。

時暖摸到了他冰涼的手,繼續覆在自己的額頭上。

她迷迷糊糊道:“好涼,好舒服啊。

嚴寒:“……”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手心開始蔓延到全身。

尤其是某一處的微微漲起。

果然——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把他弄的咬牙切齒。

黑暗中,有人生了病還不老實,就連他的另外一隻手都不放過。

她抓住了他的另外一隻手,放在了她溫熱的頸間。

這徹底讓嚴寒有點把控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