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打小就長得漂亮,身形高挑不說,五官也端正。皮膚白皙,說話的時候,聲音也特別好聽。當初她會去學播音主持,屬於機緣巧合,她陪當時的同學去培訓,然後被培訓班的老師相中,想盡一切辦法要她也學這個專業。
說以她的條件,穩上重點大學的。
當時以時暖的成績,距離一本線還是差點的,她不是那種學霸類型的學生。但她一直都很幸運,初中念的還不錯中學,高中念的也是公立的重點學校。
而且每次都是踩著線過,所以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特別幸運。
包括她以藝術生的身份考上了N大,念大學的那幾年,因為她外在條件出色,是有不少男生追過她,但沒有一個能讓心動的。
大多數人都是趨於表麵,很難看到真心。
時暖雖然經曆的少,但她向來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所以在麵對嚴寒的溫柔細膩時,她能感覺出來,對方並非敷衍。如果是敷衍,怎麽會在意那些細節?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在意的傷疤,他卻記在了心上。
還給她送國外進口的祛疤膏,注意到她嘴唇幹裂,就會給她送唇膏……
她生病了需要人陪的時候,他也會及時出現。
一個人對一個人好,那個人怎麽會感覺不出來呢。
但卜喻說的也沒錯,他事業有成,身邊不缺女人。偏偏中意一個剛入職場,還三番幾次麻煩他的新人呢。
時暖一直對自己都挺有信心的,她很少質疑和否定自己。但人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好像就變成了另外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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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市區最高樓層的寫字樓裏。
嚴寒簽完手裏的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今天他靠著幾杯咖啡在續命。最近幾天,他基本上在老城區和市區之間往返。
白天他要處理公司的事情,最近再談幾個合作,一直在談相關事宜。既然是合作,雙方都想互贏,總要對方給出誠意。極度的拉扯,每拋出的一點,都決定了最終合作的方案。
嚴寒早年白手起家確實吃不過不少苦,如嚴母所說,中間還以為一些事情,險些一夜回到解放前。好在,他也是算是幸運的,沒有到那一步。
但自那件事情後,他的脾氣就變得很古怪了。
過去青澀的毛頭男孩,似乎在那一刻,就已經被埋在死去的記憶裏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暖還沒有回複他。
兩人到現在還是短信聯係,沒有加其他聯係方式,所以對於時暖的過去,他也一無所知。
但對於他來說,過去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
人這一輩子,怎麽可能會沒有過去呢?
現在過好的每一天,難道不都是因為過去所發生事情,而一步步走到了現在。也意味著,過去那些事情,早就過去了。如果沒有過去的話,怎麽會有現在呢。
所以現在才是最好的。
嚴寒不需要去窺探時暖的過去。
他隻知道,他想要見到她,想要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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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寒打算去一趟市區住的房子,拿一些冬天的衣服帶回老城區。幾年前,他從老城區那邊搬到市區後,就沒有留什麽衣服在家裏。
眼下入秋後涼意十足,再有些日子,差不多入冬了。S市的冬天,冷得讓人直發抖。尤其是老城區,更是。
拿點過冬的衣服回家,這也算是回家的理由吧?
上一次回家是說送點日用品,上上次是回說送兩瓶嚴父愛喝的酒,總歸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借口和理由。
嚴寒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這麽擅長找由頭。
現在是隻要能想起來點什麽雞毛蒜皮的事情,他都要跑回家一趟。
他把車剛停下地下車庫,準備上樓,就接到了合作方的電話。他微微蹙眉,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直覺沒什麽好事。
不是飯局,就是飯局之後的酒吧娛樂。
這幾年嚴寒談過不少生意,每次的流程大抵是如此。見合作方準備得體的飯局,在飯局裏推杯換盞,暗流湧動。飯局之後,轉唱K。有的老總,就喜歡在KTV裏開麥,最好再叫幾個陪酒的小姐。身材火辣一點的。
這要是沒玩夠,到夜裏十二點,就會去S市最熱鬧的酒吧。
徹底的放鬆肉體靈魂。
酒池肉林後,回酒店。
那之後是倒頭就睡,還是另有安排,自是不用多言喻了。
成年人的世界,怎麽可能黑白分明呢。
嚴寒接起電話,對方說今晚上他們老總來S市這邊了。
顯然,對方對於這次的合作挺有意向的。原本隻是一個項目經理過來談,跟嚴寒見過幾次後,他們的老總對這個項目也比較感興趣,而且嚴寒準備的方案,實在無可挑剔。
那也就說是,今晚的飯局少不了了。
嚴寒應下話,掛了電話後,立馬給公司的秘書和項目經理通了電話。
生意人嘛,哪有什麽下班可言。
前段時間嚴寒頻繁回家,好多事情都是下麵的人處理的。但有些事情,下麵的人總歸差了點意思,還是得他自己親自出麵處理。
比如今晚的這個合作。
其實談了蠻久的。
對方從N市過來,是N市做教育出版和學校器材那一塊,主要是跟各大高校合作,供應書籍鏈以及學校所需要的各種器材。嚴寒蠻想要打通這一塊的市場的。
所以打算跟對方合作,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畢竟隻要跟學校掛鉤的產業,極少有虧的。
嚴寒名下有幾家公司,傳媒文化、體育、餐飲都有涉及。甚至房地產,他都有入股。都說生意越做越大,這才嚴寒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生意做的大了,自然就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前段時間嚴寒偷的懶,總歸是要還的。但其實,他也沒有偷懶,時暖在的時候,他就陪著時暖。他走後,他就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好幾次夜裏,他都還在改方案。
嚴寒最終沒有上樓拿衣服。
他在車旁抽了一根煙,摁滅後,上了車。
驅車往更熱鬧的市區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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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下班後,莫名覺得很累。
其實每天上完班後,她都處於這樣的死機狀態。
今天嚴姨沒有讓她帶炒飯回家,她也婉拒了嚴姨喊她吃完飯的需求。
合眼。
困意襲來。
直到後半夜,時暖猛地驚醒。
她的手機在黑暗裏閃著光。
有人給她發來了信息,她點開。
是嚴寒的簡訊。
【你睡了嗎?】
【我給你帶了宵夜。】
【我在門口。】
【聽我媽說,你晚上沒吃。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啊?】
【嗯,這麽晚了,你應該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