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見師父的靈符失靈,她不甘心地坐在**,麵對北邊的壁櫃念著十字口訣,憑空畫起符咒。

“呀!”

一聲驚呼由壁櫃後傳來,壁櫃裏有人。

“想偷窺,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元靈打開燈,來到壁櫃前猛然拉開壁櫃的門,壁櫃裏隻有幾件睡衣什麽也沒有。

她又翻了幾個壁櫥也沒有任何發現。

元靈疑惑的退後幾步,這才注意到壁櫃中間門上方有閃光。

“流氓、畜生,竟敢偷窺老娘!”

她心裏不住地罵著,對潘家人更加厭惡,決心懲治一下潘家人,可是自己該找誰下手呢?

黑衣保鏢和保姆不是潘家人,主人又臥病在床,隻有那個叫希維的流氓公子和邪異婦人藍屏。

“肯定是那流氓希維幹的事,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元靈恨恨地發著狠,找了把椅子用紙巾堵住壁櫃上閃光的圓洞,重又躺在**,這種環境她哪裏還睡得著覺?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元靈沒好氣地問:“誰?”

“元小姐,是我,我是這裏的保姆辛梅啊!”

“半夜三更,你有什麽事?”

元靈越來越覺得潘家上下一個個神神叨叨,沒有一個好人。

“元小姐,我家少爺他、他突然發病,快不行了,你去看看吧!”

元靈立刻坐起身,倒不是為了救那流氓,而是慶幸自己的法力收到奇效,這種法子師父傳授她後第一次用。

“好了,我這就過去!”

元靈一邊搭話,一邊穿好外衣,心裏卻興奮異常,“看姑奶奶一會怎樣懲治這渾蛋。”

希維的房間在三樓,元靈一進屋就見希維正捂著眼睛躺在**。

“好了,我要給他治病,你可以出去了,沒必要不要打擾我。”

保姆看了一眼躺在**的希維,“這……”

“這什麽,你不相信我,那我馬上離開?”

保姆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是想問元小姐還需要什麽?”

“什麽也不要,你可以走了!”

元靈語氣冷漠而又堅定,保姆辛梅隻好默默退出房間,關上門。

“好了,你也起來吧!”

希維哼哼唧唧坐起身,元靈看到他腫大的眼睛幸災樂禍地問:“很疼吧?”

“疼,疼死我了!”

元靈坐在希維麵前的椅子上,“我早就提醒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說話做事一定不要過分,你卻聽不進去,怎麽樣,好受嗎?”

希維鬆開捂著眼睛的手,氣鼓鼓地說:“我,我隻是想提醒你……,想不到你出手這麽重?”

元靈瞪大眼睛,“你知道怎麽回事?”

“知,知道,疼死了,你先治好我眼睛,錢不是事!”

“哼!你們這些公子哥,隻知道錢,我卻不想要。”

元靈說著話,站起身。

“別,別呀!你需要什麽盡管說,我都答應你。”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這,這我什麽也沒看到……”

“哼,不說實話,等著吧!”

元靈毫不遲疑轉身向外走去。

“姑,姑奶奶,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好,你說吧!”

元靈轉過身,怒氣衝衝催促到。

“我,我看到陳柯!”

“陳柯,陳柯是誰?”

“就,就是白天開車的司機,這小子心裏肯定有鬼,他,他在盯著你。”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

“元,元小姐,你一定相信我。我,我早就看出他和那婆娘勾連,老頭的病說不準和她們有關,可是……”

希維沒有再說下去,他捂著眼睛的手顫動著。

突然,元靈感覺到房門外有人,她立刻回頭看向房門,隔著門她看出一道暗影伏在房門邊,從身量看應該就是那個黑衣司機陳柯。

師父說自己生下來就有透視功能,能看到別人身上的病灶,所以他才把自己的醫術全部傳承給自己。

不過師父也提醒她不要把這種事說出去,避免惹來麻煩。

元靈看著伏在門邊的人,立刻默念十字口訣,並食中二指指向房門。

那人身體一縮,輕飄飄離開門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元靈感到很驚訝,難道這個陳柯也有法力,而且很強大?

“元,元姑娘,你還不信我的話,這是真的!”

希維幾乎用哀求的語調說著話,他以為元靈又要離開。

元靈輕輕轉過身,這次她信了希維,“好吧!你們這些公子哥眼裏隻有錢,也難怪你看不起我這鄉下人。不過姐我的能力可不是白給的,今天隻是給你一點教訓。”

元靈說著話,默念口訣,手指在半空畫了幾下,指向希維眉心處。

希維顫顫巍巍拿下手,一點點睜開眼睛,“哎呀!疼死老子了!”

元靈怒氣衝衝伸出手,希維打了一個機靈,急忙搖手求饒,“不,不!我不是說你,我是說……”

元靈看到希維可憐巴巴的樣子,突然“咯咯”笑出聲,“以後在姐麵前要有禮貌,聽清楚了!”

“是,是,元……姐!”

希維吃過苦頭,再沒有白天那種富家公子的氣勢。

“對了,你明知你老娘沒懷好意,為什麽不告發她?”

希維臉色突然一變,“呸!我娘早就被他們害死了,臭婆娘,總有一天我扒了他們皮。”

“就你……,自己親爹病成那樣你都不救,還敢吹牛皮。”

希維愣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屁股坐在**,突然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哭了起來。

“哎,哎!你這麽大的男人怎麽哭了,我隻不過說笑話嘛!”

元靈一時手足無措,不知怎麽解釋安慰他才好。

“不,不!我真的很無能,眼看著父親病重,家業也要被人奪去,我卻無能為力!”

“你,你為什麽不告她們?”

“告,我怎麽告?我也快死了啊!”

元靈突然想起在車裏看到的情況,這浪**公子原來心裏裝著這麽大的委屈,也難怪他如此,自己該不該救他呢?

“元,元小姐!你能不能救救我,救救我老爹?”

“這……”

元靈沒有答應,她想起師父走時說的話,“不要插手別人的恩怨,不然會給自己招來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