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琪正想靠近元靈,突然發現認她們為女兒的老太太也向元靈奔來,她邊跑邊喊,“你敢打我姑娘,我和你拚啦!”
藍琪眼裏湧出淚水,竄身奔向老婦人,“快,快救你妹妹,那是壞人!”
老婦人見藍琪奔來,急忙拉住她的手,喘息著說。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這個癲狂中為了女兒奮不顧身的老婦人,深深感動了藍琪。
“媽,你先回去吧,我這就去救她。”
老婦人吸進一些毒霧,又因神情緊張,突然搖晃了一下摔倒在地。
天蓬尺本就有辟邪鎮妖的強大法力,在元靈的修為加持下,凶惡老太的巫法支持不住,頓時化作一團煙霧逃走。
元靈清晰地看到老太太是被一個蟒蛇卷走的,她不禁驚出一身冷汗,原來是得道的蛇妖。
“媽媽!”
元靈回頭見藍琪抱著一個人,呼喚著!她認出是叫自己和藍琪為女兒的老太太,她急忙打出紙符,又拿出蠱毒丸喂進老太太嘴裏。
她剛才就感知到這老人是因為兩個女兒常年在外不管她而被邪穢占據魂魄變成這樣的,她打出拘魂符,念動拘魂口訣,超度了她體內亡靈。
片刻時間老人蘇醒過來,當她看到藍琪和元靈穿著病號服時,詫異地問,“姑娘,你們也是精神病嗎?”
元靈和藍琪愣了一下,耐心地和她解釋了經過。
老人不好意思地說,“我這種病有時明白,有時糊塗,你看這陣子又發作了,把你們當成女兒!”
元靈知道這是一種因果承付,自己治好她的病也許會讓自己背上因果,但她並不後悔。
藍琪破涕為笑,“沒什麽啦,你當我們是你女兒好啦呀!”
老人貪婪地摸著藍琪的手,“我要有你們這樣懂事的女兒該多好啊!”
說著說著老人又是一陣心酸,眼裏滴出淚水。
元靈打出安魂符,問道:“你家裏還有什麽人呢?”
老太太歎息道:“隻有一個不著調的老伴,要不是因為他,女兒也許能回來看看我們。”
元靈感知到她對老伴的怨氣,忙勸慰道:“阿姨,你對你老伴的怨念太重啦呀,如果你對他好一點,也許你女兒就能回來看你呢!”
她說的是真話,這也是一種因果,如果能夠化解掉老人的怨念,也許能改變她目前的處境。
老人似乎有些不信,藍琪認真地說,“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五靈山仙道之徒,是仙醫呢!你的病不是被她治好了嗎?”
老人驚楞半晌要跪下磕頭,元靈急忙拉住老人,“別聽她胡說,我隻是懂一點醫術而已。”
“我這病有幾年了,專家教授都沒有治好,你幾句話就治好了,不是仙醫是什麽?”
老人執意要磕頭,元靈勸慰道:“你剛才還認我們為女兒,現在給我磕頭,這不是折我的壽命和福氣嗎?”
就在這時,那個被藍琪摔倒的護士領著幾個大漢走過來,“就是她們鬧事,抓住她們!”
藍琪看著女護士,“怎麽,還想找姐拚命呢呀?打架呀,你們一起上來吧!”
四個大漢圍住藍琪,一個禿頭男人在一邊指揮。
藍琪可不慣著這些人,即使自己真是瘋子,也不能這樣對待病人。
她腳下一蹬突然竄身而起,一個旋風腿踢向一個大漢頭部,那大漢蹲身躲過藍琪一腳,卻想不到藍琪另一隻腳緊跟著踢在大漢肩頭。
大漢身體搖晃不穩,突然腳下一絆,摔倒在地。這是藍琪沒有使出全力,不然大漢這次至少也得躺十天半月。
她的身法太快,其他三個大漢來不及反應,見同伴吃虧一起向藍琪包抄過來。
藍琪踢倒大漢後,一手拄地,旋身飛腿,又一個大漢被掃倒在地。
一人想趁藍琪沒有起身之際製服她,藍琪雙腿剪住這人的一條腿猛然一個翻身,大漢身體直摔出有幾米遠。
藍琪想翻身站起,另一個大漢一腳向元靈的胳膊上踹過來,元靈擔心藍琪立刻打出紙符,哪知藍琪手已抬起,肩部斜向一撞,大漢頓時被撞飛出去。
“噗!”
大漢身體摔出三四米,重重摔在地上。
一邊指揮的禿頭男人一看形式不對,急忙向一邊武警求救。
藍琪早就看他不順眼,她竄身而上一把揪住男人脖後衣領,猛然一個背摔把男人摔在地上,一腳踏在他胸脯上罵道:
“敢惹姑奶奶,找死呢呀!”
沈威聽到男人呼叫急忙趕過來,一看是藍琪腳下踏著一個胖子,“藍琪快住手,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元靈指著地上的胖子說,“他們竟然用武力對待病人,你看看那幾個大漢剛才圍住我們呢!”
元靈剛才沒有拉住藍琪,也是看不慣醫院的作風,昨天看到病房被綁的病人她就很生氣。
禿頭男人半天才掙紮著站起身,他看到警官竟然與兩個女患者熟悉立刻明白過來。
“誤會,誤會!我不知道她們是警方的人。”
男人心裏自責,剛才就應該想到,有如此身手不應該是瘋子。
幾個大漢一瘸一拐剛想溜走,卻被沈威叫住。
“你們是什麽人?”
禿頭男人解釋道:“我是住院部主任,他們都是醫院的保安,這次來是捉拿住院部發瘋的患者。”
元靈不屑地說:“你們才發瘋呢,那幾個女人是怎麽回事?還有剛才那個投毒的老太太又是誰呢?”
禿頭男人看向那位體格健壯的女護士,女護士急忙解釋道:“那幾個年輕女子是公安局新送來的病人,那老太太是上個月收治的癔症患者。”
藍琪瞪起眼睛,“你們收留的是一個恐怖分子你們知道嗎?你們醫院成了恐怖分子的窩點呢,找死吧你們啊!”
主任腦門冒汗,“不,不!那老太太本就是癔症患者,是由他兒子送來的。”
元靈感知到主任在說謊,立刻說道:“你可以帶我們去她病房看看嗎?”
“這……,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女護士猶豫著看向主任,臉上露出惶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