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條假消息就是由那天被喬星晚和蕭璟辰抓住,當麵質問的那兩個護士口中說出的。

現在這兩個護士已經私底下請假回家休息了。

而這位陳姐還不知道,正在滿醫院找她們。

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這兩個人怎麽會無關和這條消息牽扯上關係?

而且還造謠說散布謠言的人已經被抓住。

到底是誰讓她們這麽說的?

陳姐好端端的在這裏,被誰抓住了?

或許是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又或許是做賊心虛,陳姐越發著急的想要找到這兩個人。

不管是打算旁敲側擊還是當麵質問,她都想要知道她們為什麽要這麽說。

到底是誰指使她們壞自己的好事?

一種陰謀的感覺,從陳姐的背後彌漫全身。

即便陳姐打探的再私密,可暗處有蕭璟辰的眼線,還是輕而易舉的知道,原來最在意這件事情的就是陳姐。

那麽陳姐就是喬星晚他們要找的那個,幕後的人。

找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時候,陳姐才知道原來那兩個護士請假回家了。

陳姐精疲力盡,下班之後覺得事情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趁著事態還沒有發展的更廣,或許還沒有落到那個人的耳朵裏……

那人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所以陳姐二話不說來到離醫院最近的銀行,想把裏麵的錢全都取走。

可五分鍾前查手機,存款裏麵還有明晃晃的二十萬,現在的提款機上麵居然隻剩下了零!

誰把她的錢取走了?!

一時間,陳姐看著顯示器上的數額,久久緩不過神來。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點錯了什麽。

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卡,再一次查詢。

最後拿出手機來,再反複看,自己的餘額的的確是零。

她拿著手機界麵一轉,想要報警。

卻在撥通號碼的前一秒還是冷靜的按了返回鍵。

“不行,我不能報警,如果報警的話我做的事情……”

陳姐捏著手機,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恨自己為什麽被人所操控,她也恨,簡單的一件事情為什麽就不能解決?

從銀行出來之後,陳姐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街頭遊**了一會兒。

最後回到家裏,她拿著手機撥通的那個人留下的號碼。

“嘟——嘟——嘟——”

電音從聽筒裏傳來,短暫的幾聲等候音讓陳姐心如即焚。

“喂。”

終於,那個人接起了電話,既熟悉而陌生的聲音一下灌入陳姐的耳朵。

她壓製許久的情緒在此刻突然爆發。

“是你拿走了我銀行卡裏的錢!”

上來就是質問,沒有一點疑問。

對方似乎早就料到她的來意,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怒,反而是譏諷的笑了兩聲。

接著便是冷冷清清的口吻。

說道:“給你二十萬是讓你幫我辦事的,你的事辦好了嗎?現在整個醫院都在說散布謠言的人已經被抓住,而喬星晚和安夏的關係也依舊好好的,她們的名聲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摧毀,你告訴我,二十萬,我憑什麽給你?”

對方說的頭頭是道,也的確是事實。

陳姐被說的一時難以反駁。

可她還是僵硬著手指,硬著頭皮說。

“好,就算沒有二十萬,十萬也應該給我吧,當初我幫你散布謠言,這事我就白做了嗎?”

“話可不能這麽說。”

對方深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這事你的確不白做,至少保住了你們一家的性命,我不會傷害他們,他們也已經回了老家。”

陳姐再一次語塞。

此刻她的眼珠子一轉,瞥到沙發上放著的兩個名牌包包。

那是前天晚上去購物買的,如果沒有這個人給她的錢,她又怎麽能享受這種待遇?

再看看茶幾上一百多塊錢一盒的水果,這哪是她以前能夠享受得起的。

某一種情緒在被壓抑的心底裏突然冒出了綠芽。

陳姐咬牙切齒,在對方急要掛斷手機之時,她突然開口。

“這事還沒有完,你要的不就是喬星晚和那個女人反目成仇嗎?我不能做到在醫院裏讓她們的名聲盡毀,但我至少可以做到這一點,隻要我做到了,你就把二十萬還給我。”

“嗬……”

對方頗為意外的笑了兩聲,接著語氣比剛才好了許多。

“行啊,我倒是看看你還想怎麽彌補,女人真是為了錢,什麽都能做。”

對方把電話掛了。

陳姐拿著手機死死的攥著,接著又如滾燙的山芋一樣,燙的讓她把手機拋開。

好像拋開,就表示可以丟棄自己現在所冒出來的惡意想法。

可下一秒,她拿起桌上昂貴的水果吃了起來,香甜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