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又掀起了一個**,一道橫幅橫空出世,掛在了禮堂的正中央,連評委們都回頭笑眯眯地看著這一群熱情洋溢的同學們。
而數學係的男生似乎都推推搡搡的,拚命地要擠到禮堂的最前方,這可是關係到他們數學係第一次的登台表演。
就算是作陪襯,那也是合作,也是第1次展現他們數學係除了數學以外風采的大好機會。
“潘強說了,他們演得好不好,直接關係到我們數學係能不能找到女朋友,他讓我們在下麵喊的聲音大一點,為了我們自己的福利拚了!”
另一邊舉著橫幅的一群人,很鄙視地看著數學係這群上躥下跳的猴子們。
“這到底是女生比賽還是男生比賽,看你們興奮的那樣!我們選的是女神,不是你們的樂隊。”
數學係的男生一聽不樂意了:“說你們眼光短淺吧,隻知道看女神,最重要的還是要為自己謀福利,通過這一次的比賽,解決我們數學係脫單的問題,不比選出一個女神要香得多。”
舉著橫幅的這群人,頭一扭,嘴一撇,不高興理這些和他們沒有共同語言的男生們。
女生寢室的參賽選手陸續上場,表現的才藝五花八門,有小品有情景劇,也有歌舞,而更多的是朗誦。
朗誦的節目和之前的朗誦有點重合,有個寢室幹脆把之前的節目又表演了一遍,一片噓聲。
#這也太遜了吧~#
看了三四個之後,原本喧鬧的氣氛逐漸安靜了下來,也有個別歌唱的還是不錯的,隻是不錯而已,沒有那種能調動現場所有人**的節目。
數學係的男生全部都站著的,此時腿也站麻了,拉著橫幅的男生也有些吃不消,一直舉著手都酸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主持人報幕:“下麵這個節目一定讓你們想不到,這群女生能量很大,她們居然請到了數學係最專業的樂隊給她們來伴奏,請欣賞她們帶來的歌曲表演。”
大幕拉開,在舞台靠後的位置一排樂隊已經站定,樂隊的成員身穿白襯衫,黑褲子,每個人的額頭都綁了一條長而飄逸的抹額,抹額的帶子很長,一直拖到了肩膀。
“快看,快看,他們的造型好酷!”數學係的男生已經在底下歡呼了起來。
旁邊舉著橫幅的男生,看著這造型很是不理解:“頭上那根帶子是做什麽的?”
數學係的男生很得瑟得回道:“這你都不懂?這是為了現場的演出效果,一會兒他們要動起來的時候,甩給你看!”
聽著數學係的人這麽說,舉橫幅的人也有些期待,他們會帶來什麽樣的演出?
開頭一連串的打擊樂器響起,節奏明顯地歡快了起來。
前奏剛過,四個女生從旁邊快步地跑上來,邊跑邊唱。
在舞台的正中站定之後,四個人的造型真是帥到了沒邊,每個人的造型看上去雷同卻各有差異,都是白色立領帶花邊的襯衫,加上黑色緊身包臀的長褲,褲腳呈喇叭型,和襯衫袖子的喇叭型遙相呼應。
“哇,這四個女孩的身材都很不錯哎,尤其是左邊的第2個,標準的凹凸有致S型,在台上都不用怎麽跳,光是那一站就是一幅美景。”
薑雨悅他們四個人情緒飽滿地唱起了歌,每個人的聲線都很好聽,她們唱得也相當整齊,這是一首很歡快的歌,她們邊唱邊在台上變換著隊形。
現場的氣氛隨著節奏都被帶動了起來,很多人都自發地鼓起了掌,給他們打節奏,到了中間間奏的時候,薑雨悅四個女生站到了後麵樂隊的4個男生身邊,擺出了一個妖嬈的姿勢,手上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最後就看著潘強他們幾個人一邊彈奏著樂器,一邊拚命的甩著頭,原來頭上的帶子是這樣的用處,隨著他們的節奏搖擺帶著似乎成了一條彩色的辮子,用他們頭部的力量甩成了一個圓。
#這個創意不錯,真是帶勁#
間奏結束,薑雨悅率先跑回了舞台的中央,音樂陡然來了一個拔高,節奏明顯加快。
潘強以極快的頻率敲著身前的鼓,仿佛急行軍一般,手速明顯加快,緊接著旁邊幾個樂器迅速跟上,在現場奏出了一幅在戰場上金戈鐵馬的氣勢,此時正在急行軍,向著對方的陣營拚殺過去。
薑雨悅邊跑邊跳,兩隻手在頭頂不停地隨著節奏鼓掌,緊接著其他幾個女孩也跟了上來。
她們直接打了一套武術的拳法,配合著音樂的節奏,鏗鏘有力。
#太帥了,如果不是女生寢室比賽,我都以為她們是即將上場的戰士#
#古有花木蘭,今有薑雨悅,誰說女子不如男。#
薑雨悅她們寢室的四個人似乎也沉浸在這音樂氛圍中,非常嫻熟的拳法,打得虎虎生風。
唱歌隻是前半部分,後半部分被她們改成了帶有深刻寓意的武術,這樣的立意立刻秒殺之前所有的寢室。
有一位評委激動地站起身,也給她們打起了節奏,配合著他們出拳的口令,帶起了整場的氣氛。
“程倩,她們這個節目真得很不錯,你看這些評委都激動地站了起來,這個環節說不定我們要輸了。”
程倩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將她的室友推開,眯著眼看了一下場上的情勢。
“嘩眾取寵,投機取巧,明眼人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她說完了這句,又回頭衝寢室的其他三個人低吼:“你們幾個人,不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們的節目比他們高雅了很多,這吵吵鬧鬧得像個什麽樣子。”
寢室的其他人被程倩衝了之後,都低頭不敢說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說難道就真的不好嗎?
程倩回到了椅子上,她有些坐不住了,她們的節目還有兩個,馬上就要在旁邊候場了。
現場的音樂聲和歡呼聲,她聽在了耳裏,覺得特別刺耳,尤其是那個薑雨悅真是在這次的節目當中出盡了風頭,她越過幕布看了一眼台下的陳燦平,隻見他坐在第二排,似乎一動不動,既沒有站起來鼓掌也沒有拿起相機拍攝,可是那身形似乎被定住了,眼珠子就沒離開過舞台。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