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薑雨悅咬累了,才肯鬆開她的牙。

她的嘴唇鮮紅,上麵染得全是陳燦平的血。

他抱著薑雨悅坐到了椅子上,仍然固定住她的四肢,生怕這個女孩又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鮮血順著薑雨悅的嘴角往下流著,可見她剛才咬的有多狠。

陳燦平沒有可以幫薑雨悅擦血的紙,他幹脆伸出了舌頭,一點一點的幫她把血舔幹淨。

舌頭的柔軟觸碰到了嘴唇的柔軟,立刻起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薑雨悅不動了,看著陳燦平的動作,任由他一點一點的幫自己清理。

他工作得是如此認真,似乎他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此刻。

他專注到了每一個細節,連嘴唇的紋理之中隱藏在裏麵的鮮血也被他舔得幹幹淨淨。

男人還是從前一樣的耀眼,深邃的眼眸裏麵像藏著無限磁力和星辰大海。

眼睫毛十分的濃密,每一根都驕傲的挺立著,微微的向上卷翹,將他的眼尾拉得有些長。

高挺的鼻梁像滑滑梯一樣筆直,薑雨悅曾經見過一滴汗珠,從他的額頭順著鼻梁,會直接滑落到地上。

美好的事物誰都想擁有,美色惑人,薑雨悅一口咬在了陳燦平的唇上。

她這完全是咬,拚著她的全力將所有對陳燦平的不甘和痛恨都發泄在了牙齒之上。

兩人的唇齒之間還餘留著剛才的血腥味,此時更加上了新鮮的血液,一個在開疆拓土,一個城門大開,咬著咬著變了味兒,口腔中所有的味蕾都被打開,每一個細小的神經元都變得異常的敏感。

好久都沒有體驗過女孩的美好,陳燦平顫抖著,大膽地,獻祭般地奉獻出了他全身心的投入。

兩人的吻像勾動了天雷地火,從激烈到纏綿,從撕咬到吮吸,從坐著到躺著。

直到陳燦平失去意識,整個人的重量都倒在薑雨悅的身上,薑雨悅才驚醒。

此刻她的臉頰潮紅,心跳急速,全身冒汗,感受著陳燦平那無力的腦袋垂在她的頸邊。

她把陳燦平從身上推開,在椅子上坐好,理了理頭發,一不小心瞥見了在客廳鏡子當中那張媚眼如絲的臉。

她衝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澆在了臉上,好不容易才恢複了平靜。

等她出來的時候,陳燦平已經醒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看見薑雨悅出來,猛的從椅子上站起,快步地走到門口,低聲地說道:“小悅,我走了,你保重。”

“等一下。”

陳燦平停住。

“你和程倩接吻的時候也會暈倒嗎?”

陳燦平停了幾秒鍾,低聲回道:“我隻吻過你一個人。”

陳燦平走了,留下了一個更加空虛的空間給了薑雨悅。

她真想讓這個房間收縮,收縮成隻有她人這般大小,她抱著小白,可以縮在被房間縮小的套子裏,這樣她就不需要再回憶剛才在這個空間裏發生的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動作以及任何一次感受。

一張密密麻麻的情網將她裹在了其中,她拚命的掙紮,想要脫開束縛,可總是徒勞。

“校長,這是我們整理好的交換學生的名單,請您過目。”

秘書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張博,上麵是交換學生的名單,後麵附著他們的簡曆,以及在學校的成績。

第一個就是陳燦平,通過插班考進了學校,各項成績非常優秀,是校文學社的社長。

“校長,這次學生會主席的評選,陳燦平的呼聲最高,如果他不作為交換學生離開的話,估計學生會主席就落在他的頭上了。”

張博一口濁氣升到了嗓子眼,陳燦平越優秀,就襯托地他更加地老。

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意氣風發,睥睨群雄,隻是在程倩的眼中,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後浪推著前浪,直接把前浪拍死在了沙灘上。

他翻開了後麵幾頁,其他的學生也都是品學兼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突出的亮點。

大概第12個是薑雨悅,陳燦平的前女友,也是這次宿舍女生比賽得了亞軍的女生。

張博把薑雨悅的簡曆和成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接著在她的名字後麵畫了一個紅勾。

“這些同學作為名單報過去吧。”

秘書打開一看,20個人當中就勾了10個人,在每個人的名字後麵都有一個紅勾。

他看了一下排在第一的陳燦平也被打上了勾,他有些猶豫:“校長這件事情要不要先跟您的幹女兒商量一下,我怕她會不樂意。”

“有什麽不樂意?這是學校統一經過評審決定的,又不是我個人的意見。”

秘書趕緊低下頭,他回去要做一件事情,就是要讓這學生的評選,經過集體決策,最終從下往上報到校長,在這期間,還要經過公示一係列的流程,都不能有任何的詬病。

張博拉開抽屜,拿出了一疊用信封裝好的照片。

第一張就讓他的心頭一跳。

一張**的完美的女性軀體,一朵無限生長的太陽花占滿了整個前胸和腰腹。

那是那天晚上,他哄騙著程倩拍的,每一張都放肆大膽,春潮湧動,媚眼如絲。

這是他愛了半輩子的幹女兒,他可以把全世界的美好都碰到他的麵前,前提是她的生活中隻有他這個幹爹。

他按下桌前的叫鈴,吩咐秘書,把陳彩萍叫過來。

陳燦平是把程倩送回了張博的家之後又回到了學校,校長這棟行政樓隻有校長室是亮著的,連秘書都已經不在了。

張博看著陳燦平挺拔的身材,走進了他的辦公室,恭恭敬敬的對他鞠了一躬,然後就站在他麵前不動了。

陳燦平看上去低眉順眼,可那天生所帶的氣場確實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就算在張博這種浸**官場多年的校長麵前也毫不怯場。

“找你來是想提前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在東邊有一個兄弟學校,每年都會有交換的名額,這次交換,我想派你去,大概一年的時間就會回來,你是怎麽想的?”

陳燦平低著頭回答:“全憑校長安排。”

“全聽我的安排,那如果我安排你和程倩分手呢?”

陳燦平抬頭,直視著校長的眼睛:“張校長,您不是已經安排我分過一次手,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我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