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回應,領班的腦袋左看右看,看著兩個直愣愣站在房間裏的人,對著陳燦平一使眼色,隨後趕緊滿臉陪笑的看向薑雨悅:“姑娘,這可是您要找的帥的驚天動地的人,我好不容易花了大功夫才幫你找來的,可滿意不?”

有第三人在,薑雨悅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

她迅速的背過臉,在房間裏繞了一圈,再轉臉時已經恢複了正常。

她根本沒有看陳燦平,繼續往剛才的那個巨大布藝沙發上一坐,腳往茶幾上一敲。

“過來給我仔細瞧瞧。”

領班趕緊點頭,一隻手推了一下陳燦平,將他推到了布藝沙發旁,陳燦平很乖巧的隻坐了1/3的位置,眼神清澈地看著薑雨悅。

今天的薑雨悅穿了一身修身的長風衣,裏麵是一件帶花邊的襯衫,頭上還戴了一頂俏皮的鴨舌帽,臉上微微化了淡妝,長風衣將薑雨悅的腰身收得很好,整個人看上去嬌俏玲瓏,可愛無比。

無數的思念和擔心,再見到她的這一刻,終於放了下來,陳燦平的眼睛裏有著欣喜和欣慰,還有寵溺。

薑雨悅差點溺斃在他溫柔的眼神當中。

今天的陳燦平很不一樣,薑雨悅一直知道他長得帥,可從未見過陳燦平真正打扮過的樣子。

今天的他一件合身的白襯衫和一條黑色的西褲。

襯衫是大V領,領口繡著花邊,一直開到了胸口,隱隱露出他健碩的胸肌,下身的西褲包臀的效果很好,似乎略微有點緊,不過正好將陳燦平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給包裹在其中,有些讓薑雨悅移不開眼。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薑雨悅才挪開眼睛,讓自己顯得十分平靜的對領班說道:“這個嘛還行,比剛才那些歪瓜裂棗好太多了,我就勉為其難點他吧。”

領班大喜,果然這就是這個女孩要的長得帥的驚天動地的男人,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不過姑娘,他的價錢可不便宜,比一般的要貴一倍。”

“多少?”

領班比了1根手指:“別人一般一晚上是500,他一晚上要1000。”

陳燦平一聽這個價錢,就知道這個領班坐地起價,薑雨悅直咬牙,心疼地要滴血,剛才裝逼已經花出去2000,這下還得再付1000,這就是3000,再這麽下去,她的錢也不夠這麽花的。

不過薑雨悅的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來,她很大度地擺擺手:“這點小錢我有的是,行了,你先出去吧,我先試試,如果不行還退給你。”

領班高興地退出了房間,這姑娘看上去真是有錢的主,就他們這縣城的消費水平,一晚上300已經是頂尖了。

她已經給了2000的預付金,再加上1000,一會兒再想辦法讓他們喝點兒酒,不宰個5000絕對不讓她出這個門。

領班心裏的算盤打得很好,再看著自己店裏的其他人,頓時有些嫌棄,如果每個人都能有這個價格,那他們店裏早就賺嗨了。

門一關,薑雨悅剛想說話,陳燦平突然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隨後就在整個房間裏翻找了起來。

他在這裏挨打的這幾天,聽他們議論了不少裏麵的潛規則,在客房裏很隱蔽的地方都會有貓膩,一是為了監督自己的員工,二是為了某些見不得人的私欲。

果然在床頭的某個角落有隱藏的小孔,後麵估計正有眼睛在偷看著。

薑雨悅看到陳燦平的動作就明白了,這裏都有眼線。

陳燦平的行動明顯有些吃力,尤其是腰腹一塊,他總是豁著腰,似乎很難受的樣子,看來在這裏受了不少的苦,也不比自己輕鬆多少。

現在也不是敘家常的時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早就在別人的監控之中,看來她這個戲還得演下去。

她保持著坐在沙發上原有的姿勢,對著陳燦平勾手:“過來。”

陳燦平十分配合地坐在她的身邊,拿起茶幾上的酒,倒了兩杯:“我叫阿燦,請問小姐怎麽稱呼?”

薑雨悅想笑,憋住:“你叫我悅姐吧,你來這裏多久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中間隔了約有一個人的距離,邊喝著酒,邊聊著天。

陳燦平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從那個小洞後麵傳來的動靜,好一會兒,被監視的感覺不是那麽強烈了。

陳燦平蘸著酒水,在桌上開始寫字:“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薑雨悅回道:“我聽李麻子說把你賣到了縣裏,我就一家家地找過來的,這是第三家了。”

“李麻子?你又碰到他了?”

“嗯,差點死在他手上。”

陳燦平心口猛得一縮,象被紮了一刀,疼得他五髒六腑都疼。

他猛得握住薑雨悅的手,用口型說道:“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薑雨悅被他握住,感受著陳燦平那有些微涼的手指,卻是心安:“我福大命大,我把他扔在了池塘邊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最好被野獸叼了去。”

薑雨悅說得輕飄飄地,陳燦平知道哪裏會這麽輕鬆,那個窮凶極惡的家夥什麽壞事都幹得出來,他握著薑雨悅的手又緊了緊:“小悅,都怪我,沒保護好你。”

陳燦平真想把這個姑娘摟在懷裏,善良地讓他眉頭緊皺。

薑雨悅想到前事也還是心有餘悸。

兩人的情緒都有些波動,門口突然有了動靜,隻見領班親自推著一輛小車進來,上麵放著一個蛋糕和一瓶紅酒。

他看著2人麵前的酒下得不多,瞪了一眼陳燦平:“姑娘,這蛋糕是我們店裏給最尊貴客人的禮物,配上這瓶酒,讓阿燦多陪您喝幾杯。”

說完,他偷偷地往陳燦平的手裏塞了一個紙包,離開了房間。

陳燦平一看,紙包裏是一顆白色的藥丸,助興用的。

薑雨悅好奇:“這是什麽?”

陳燦平趕緊藏在身後:“沒什麽?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陳燦平眼神有些躲閃:“他們今天晚上是想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