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經嚐試過了,想要去別的地方沒有那麽簡單,她現在就像被圈在了另外一個圈子裏,從白果村這個小圈跳進了一個略微大一點的圈,而在這個圈的周圍和白果村一樣,還是有這一道隱形的高壓線!
薑雨悅和葫蘆精討論過這件事,葫蘆精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它並不驚訝。
“在這個世界裏,你的靈魂是異樣的,現在你好不容易突破了白果村這個圈子,就在這縣城好好呆著吧,這裏不是比白果村要好很多了。”
薑雨悅可不這麽想,她向往的是那種原來的躺平的生活,原來的大都會她可以去喝奶茶,可以去玩劇本殺,可以去看電影。
那些娛樂的項目是多麽的吸引她,她還可以整天的刷劇,看視頻,那樣的日子才是她的躺平生活,而現在卻被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漩渦裏,需要在裏麵不停的卷。
卷出了百果村,現在卷到了縣城,雖然不再住平房,住上了樓房,但是這貧困的生活還是一點沒變,縣城裏動**不安,哪裏有一點和平年代的樣子。
“葫蘆精,我到底穿越到了是哪個年代?”
葫蘆精撓撓腦袋:“曆史上是沒有這個年代的,你進入了一個架空的平行世界,這個縣城很像土匪橫行,軍閥混戰的時期,你好自為之吧。”
薑雨悅默默咽下一把辛酸淚,縣城比在百果村要好一些,畢竟手上有了點錢,應該還是能過一陣子的。
這些事情她隻和陳燦平說了個大概,陳燦平並不是特別理解,但他知道薑雨悅在縣城裏,他也不想回白果村了。
兩人在這2室1廳的小屋裏住了下來,薑雨悅住一間,陳燦平住一間,倒是過起了同居室友的日子。
陳燦平負責買菜,薑雨悅負責做飯,傷痕累累的兩個人,經過了半個月的調整,身上的傷終於都好了。
陳燦平挺喜歡這樣的生活,平淡而又有序。
他看著薑雨悅在廚房裏忙來忙去,心裏就是一陣甜蜜,如果這樣的日子能過上一輩子多好。
這一個屋簷下裏的兩個屋子和原本兩人做鄰居很不一樣。
原本畢竟是兩個門,兩家被一堵牆隔著,就是兩個世界,而在這裏2室1廳的房子,在一個屋簷下共用一個廁所一個廚房,似乎一切都變了。
薑雨悅喜歡穿著睡衣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睡衣有各種型號的,長款的,短款的,都比較寬鬆。
有一件睡裙寬寬大大的,在薑雨悅低頭的時候經常被陳燦平看見一片美景。
薑雨悅毫無知覺,還會穿著睡裙,迎著窗台射進來的陽光做一些拉伸的運動,陳燦平總是很艱難的移開自己的眼睛,在心裏默念著清心咒。
他沒有薑雨悅那麽開放,他遵從著從小從書本裏看到的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的格言,在家裏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頂多不穿襪子,上身不管如何都要套一件背心。
薑雨悅經常笑他是老古董,不知道從小到大受了什麽書的毒害,思想比古人還要封建。
陳燦平總是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對薑雨悅說:“我和你同住一個屋簷下已經很對不起你了,你的清譽都被我毀了,我……我今後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薑雨悅翻了個白眼,她想聽的可不是這句負責的話,她最想聽的是:寶貝兒,我好喜歡你呀,我好愛你啊,我們倆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熱戀愛吧。
可是這個死木頭似乎永遠都不會說出這種話來,連葫蘆精都為薑雨悅著急。
“你不是說隻要你逃出白果村,這個男人你就收了嗎?”
薑雨悅繼續翻白眼:“我也想收,可是你看這個老頑固這麽死板,難道要我開口表白嗎?我也是要麵子的好吧!”
葫蘆精搖搖頭:“你們這兩個愛麵子的人,那層窗戶紙什麽時候才能捅破呀?我都等不及看你們倆進洞房了。你別忘了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陰陽調和的事情。”
葫蘆精說的陰陽調和,似乎和她能回歸原來的世界有一點關係,不過薑雨悅實在是想不明白,她也幹脆不想了,她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每天要幫陳燦平上藥。
這原本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就像第1次薑雨悅看見陳燦平的傷的時候,還很是心疼,可後來她天天的幫他上藥,漸漸的上出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每到上藥的時候,就是陳燦平最害羞的時候,光是脫個衣服,就有很多種脫法,他整個後背都是傷,前胸也是。
陳燦平思想保守,非要讓薑雨悅先幫他上後背的,然後再上前胸的,他的衣服根本就不肯脫下來,隻是用手掀到了一半,上完之後立刻蓋上。
薑雨悅有一種做外科手術的感覺,一個挖了洞的布蓋在了他的身上,暴露出來的隻是那一片傷口。
剛開始兩天薑雨悅還是按照陳燦平說的做了,後來她就不樂意了。
“你的傷口過於嚴重,我看不清傷口的大小,沒法上藥,你必須把衣服都脫了。”
陳燦平臉上大紅,他期期艾艾地對薑雨悅說道:“小悅,這個不太好吧,我這身上疤痕太多,實在不太好看。”
“有什麽不太好的,你這一個大男人還如此的矯情,你脫了我就給你上,你要不脫你自己想辦法吧。”
薑雨悅幹脆把上的藥往桌上一放,兩腿一敲,等著陳燦平的決定。
陳燦平看著薑雨悅似乎有些不高興,他的害羞還是戰勝了其他。
他拿過藥來準備自己摸索著給後背上藥,確實很不方便,他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勉強上到了一點點。
薑雨悅看的心裏堵得慌,她上前一把奪下陳燦平手中的棉簽,兩手極快的脫下了陳燦平的上衣。
嚇得陳燦平飛快地護住了自己的胸,縮起身體,蜷在了一旁,整個上半身加上脖子和臉都像被煮熟的蝦子。
“你現在在我的眼裏就是一堆肉,我沒把你當男人看,你也不要把自己當男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