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答應你。”
吳簽看到方恒那張淡定的臉就有些生氣,嘴比腦子快的就答應下來。
不過隨後他就有些後悔,這答應得有些草率啊。
之前華花花每次跟方恒打賭,都被方恒成功做到。
現在自己不會又是那個被方恒打臉的小醜吧?
不過已經答應下來,想要改變已經為時過晚。
隻能硬著頭皮看著方恒。
而江憐晴有些擔心:“方恒,沒有這個必要,別為難自己。”
她此時是真有些著急,因為好不好聽是很多聽眾的主觀感受。
尤其是第一印象,很多人都覺得第一次聽到的歌好聽。
方恒再唱一首新的,未必能夠比《忍者》更好聽。
她此時根本顧不上跟方恒生氣,隻想著如何保全方恒。
要是這個名頭給方恒扣上,那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會有人反複用這個事情來打壓方恒。
而且這本來就是被吳簽扣上的帽子,隻需要讓吳簽收回並道歉即可。
直播間裏那些粉絲們自然會維護方恒。
一小撮人汙蔑方恒,根本不是事。
粉絲們自然會為方恒說話。
方恒卻笑著衝她搖搖頭:“沒事的。”
他有把握,因為這首歌是這張專輯裏最火的一首歌,力壓《忍者》。
哪怕過去十幾年,仍舊有很多人津津樂道。
他轉頭看向吳簽:“那我就來一首新的,這首歌名為《雙截棍》!”
直播間裏很多粉絲們聽到方恒要來一首新歌,第一次感覺到有些不適。
“方恒,沒有必要著急自證,就聽江憐晴的吧。”
“江憐晴好維護方恒啊,這才是真愛。”
“剛剛江憐晴發飆的一幕在她身上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她平常都是很少跟人爭吵,人淡如菊,沒想到為了方恒竟然如此怒懟吳簽。”
“之前有人說江憐晴跟方恒不像夫妻,現在知道錯了吧?夫妻不是要做一樣的事,是對方遇到事情的時候,另一方能夠扛起來。”
“江憐晴剛剛好颯啊,維護自己老公,太厲害了。”
直播間裏很多人在誇江憐晴維護方恒。
這也同樣讓方恒既感動又有些詫異。
員工跟老板的關係,為什麽會如此維護自己?
是擔心自己的名聲連累到她?
不過眼裏的關心是自己清楚看到的,她剛剛確實非常著急為自己出頭。
被人保護的感覺還挺好的。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將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清空。
看向吳簽:“我等著你給我道歉。”
說罷拿起話筒。
這首歌剛開始的前奏是電吉他,這個方恒不會模仿。
不過後麵的鼓點方恒就非常熟悉了。
而鼓點是B-BOX的基礎。
因此他快速模仿起了鼓點的節奏。
這節奏鮮明的前奏,立刻吸引了眾人耳朵。
隨著兩小節鼓點結束,方恒便開始唱起來。
“岩燒店的煙味彌漫,隔壁是國術館。”
“店裏麵的媽媽桑,茶道有三段。”
“教拳腳武術的老板,練鐵砂掌,耍楊家槍。”
“硬底子功夫最擅長,還會金鍾罩鐵布衫。”
節奏一出來,很多人還以為是又是唱鬼子的歌曲。
不過隨後出來的鐵砂掌和鐵布衫就讓他們徹底明白過來,這是在唱華夏的武術!
而這首歌的節奏性更強,更抓人耳朵。
“他們兒子我習慣,從小就耳濡目染。”
“什麽刀槍跟棍棒,我都耍得有模有樣。”
“什麽兵器最喜歡,雙截棍柔中帶剛。”
“想要去中原嵩山,學少林跟武當。”
吳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成為了小醜。
這說唱雖然顯得比較老派,但卻比他的說唱高級很多。
而且還完全做到了本土化,將人們原本刻板印象裏的說唱印象給徹底打碎。
方恒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
“幹什麽,幹什麽,呼吸吐納心自在。”
“幹什麽,幹什麽,氣沉丹田手心開。”
“幹什麽,幹什麽,日行千裏係沙袋。”
“飛簷走壁莫奇怪,去去就來。”
節奏猛地一變,怪異的方言讓人眼前一亮。
這種小點綴在《忍者》裏就有體現,不過那是日語,這是客家話。
就讓人很驚喜。
“一個馬步向前,一記左勾拳右勾拳。”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
“一再重演,一根我不抽的煙。”
“一放好多年,它一直在身邊。”
這麽多工整押韻的歌詞,吳簽的臉色變得更加精彩。
這是多少押了?
這特麽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
臨時想出來的歌詞?
方恒還是人嗎?
“幹什麽,幹什麽,我打開任督二脈。”
“幹什麽,幹什麽,東亞病夫的招牌。”
“幹什麽,幹什麽,已被我一腳踢開。”
這幾句歌詞一出來,江憐晴原本擔心的緊張情緒瞬間消解。
方恒做到了!
這是對於向往鬼子文化最有力的打擊。
看誰還敢給方恒扣這個帽子!
而吳簽也終於認命,原本還能垂死掙紮一下,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方恒確實做到了。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
“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
副歌一出來,阿坤他們被帶動得興奮起來。
這副歌太酷了。
比前一首歌要好聽很多。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輕功,飛簷走壁。”
“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氣,哼!”
副歌一結束,吳簽就知道自己這一次一敗塗地,再也沒有可以辯解的餘地。
而還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興奮起來:“這首歌也太酷了!我要循環播放一百遍!”
“方恒簡直逆天,之前說方恒精日的那些人出來!還敢說方恒的壞話嗎?”
“敢質疑方恒?打腫你們的臉!”
“我有預感,這首歌要在年輕人之間大火!”
“這說唱也太高級了,比吳簽的要高三四層樓!”
“樓上太保守了,我說一個數,一百層!”
“同意!”
“誰給吳簽的勇氣,敢在我們恒哥麵前饒舌?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