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離婚協議已經簽署。”
於思瑤舉著手上的離婚協議書:“謝謝大家的支持,希望以後能夠迎來更好的生活。”
她現在多了很多把她當做女性楷模的粉絲,覺得這種過得不開心就直接離婚的生活態度簡直太酷啦。
因此她為了維護住這些粉絲,此時隻能硬著頭皮簽署協議。
而蘇澤楷也收拾東西離開,她也沒有理由繼續蹭住在江憐晴家裏。
況且她還公開說心儀方恒,江憐晴有充足的理由讓她出去住。
“看到了吧?還有小狐狸精對你念念不忘呢。”
江憐晴略帶撒嬌地對方恒說道,她此時麵對方恒的態度已經完全轉變。
“這不證明你撿到寶了嗎?”方恒對此付之一笑。
於思瑤的聲明讓方恒也找到理由完全避開她,省得這個女人一直像是想吃唐僧肉的妖精一樣盯著他。
而方恒此時正在紙上寫寫畫畫,頭也不抬一下。
“今天一天你都在忙什麽?”江憐晴感到有些無聊,“今天我們確定關係的第一天,就這麽坐著嗎?”
方恒嘴角噙著笑:“我要給你寫歌啊,寫了好多首,你看看你想唱哪一首?”
“我看看。”江憐晴看著已經寫完的歌的名字。
“《我願意》《小幸運》、《暖暖》還有《說愛你》。”
“寫了這麽多?”
江憐晴驚訝不已:“一早上你都沒睡嗎?”
“昨晚我都沒有睡著,開心的。”方恒嘴角的笑容也一直沒有消失過。
江憐晴偷笑了一下:“有那麽開心嗎?”
“當然,這些都是我想對你說的話。”方恒將紙拿過來,“對了,還有一首。”
他拿起一張新的紙,寫上歌曲名字。
江憐晴邊看邊念:“我…隻…在乎你?”
“對。”方恒點了點這個歌名,“我覺得這首歌最好聽。”
江憐晴卻拉著他的手說道:“不要忙活了,陪我出去玩。”
“那你的比賽怎麽辦?”方恒不由問道。
江憐晴卻滿不在乎:“該淘汰就淘汰!”
隨即湊近方恒耳朵:“要不然做一點情侶之間的事情都需要避著攝像頭,好煩人。”
“情侶之間的事情?”方恒的心髒瞬間激**一下。
江憐晴輕笑了一下:“是啊,比如約會。”
“約會啊?”方恒有些失望。
江憐晴卻輕哼一聲:“你以為呢?”
“我以為也是約會呢。”方恒幹笑一聲,隨後招呼小啾,“我要跟你媽媽去山上玩,你拿著手機在後麵直播。”
說完兩人也不管小啾如何抗議,手牽手就在前麵走著。
小啾大中午的穿著防曬衣戴上帽子,拿著手機倒騰著小短腿跟在兩人身後,嘴裏還在嘀咕:“家人們,前麵的是我爸爸媽媽,他們兩個約會,讓我在後麵直播,這算不算雇傭童工?”
而走著走著,江憐晴還撒嬌讓方恒背著她。
小啾則氣喘籲籲地拿著手機直播追兩人:“爸爸媽媽等我一下,你們走太快了!”
但前麵兩人連看她一眼都沒有,隻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氣得小啾給網友們告狀。
看著兩人直播的網友們也是嗬嗬笑著:“兩人是真愛,小啾是意外。”
“你們不管小啾就送到我家來吧,我正好缺一個女兒。”
“小啾嘟囔著抱怨太可愛了,兩個大人還真夠親密的。”
“結婚這麽久還跟熱戀的時候一樣,兩人之間的感情好讓人羨慕啊。”
“小啾可可愛愛。”
方恒和江憐晴在路上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跟其他剛剛步入熱戀的小情侶一樣,不管對方說什麽都覺得有意思。
唯獨小啾負擔著生活的重擔,還得給兩人舉手機直播。
“對對對,就在那,趴下拍顯得腿長。”
方恒和江憐晴在山上拍照,還不忘指揮小啾給他們拍照留念。
“爸媽,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嗎?”
小啾看著兩人坐在懸崖邊上不由問道。
她沒想到,兩人現在隻顧著談戀愛,連她這個女兒都給忘了。
“拍完再給你拍。”方恒催促著,“快快快,別耽誤時間。”
小啾嘟著小嘴給兩人不停拍照,自己隻能抽空自拍一張。
一直玩到中午肚子餓了,感受到炎炎熱氣,兩人才心滿意足地下山。
走到半路,累得小啾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走了!累死我算了!”
兩人這才顧得上她,返回來一手牽著她的一隻手。
小啾這才輕鬆一點,用兩人的手臂打秋千。
回到家之後,方恒給兩人下廚做飯。
“簡單吃點就行,別做那麽多吃的,大中午熱的。”
江憐晴心疼方恒做飯熱,在一旁勸道。
小啾則是在一旁滿臉不屑地搖頭晃腦:“大~中~午~熱~的。”
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引得網友哈哈大笑:“小啾不愧是我的嘴替,還知道中午熱的。”
“忍不了了,這兩人實在太膩歪人了。”
“中午看個直播還喂一嘴狗糧,真沒意思,取關了。”
網友們對於兩人撒狗糧的行為非常不爽。
最不爽的莫過於隔壁的於思瑤了。
她有些後悔在離婚的時候說心儀方恒了,導致她現在去隔壁都像是別有用心的樣子。
“準備吃飯啦?”於思瑤端著一個大盆進來,“我做了一些半島口味的涼麵,中午不想吃熱的飯吧?我們來一起吃。”
江憐晴看著像是狗皮膏藥的於思瑤滿臉不爽。
方恒也是有些尷尬。
“你們別介意啊。”於思瑤笑著解釋道,“我是為了離婚才說心儀方恒的,你大哥就忍不了這種事情,不是真的。”
這解釋雖然大概能夠說得通,但一家人心裏還是有些別扭。
“對了。”於思瑤說道,“方恒能幫我寫歌嗎?我現在就一個人,寫歌確實有些困難。”
方恒搖搖頭:“這不……”
“好啊。”江憐晴卻替方恒答應下來,並且給方恒使眼色。
方恒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下來:“可以,不過我可能沒時間指導。”
“那沒事。”於思瑤擺擺手,“隻要給我寫歌就行,我要贏得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