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白就一個目的,想把薑歲搶回身邊。
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和任西故已經徹底的撕破臉。
他甚至還在嚐試聯係任西故和薑歲,但這兩人,沒有一個回他。
薑歲呢?
她努力地向任西故靠近。
任西故為她做到這一步,她心裏麵已經有了很明確的答案,不管是生是死,她都要跟任西故在一起。
任西故也是明確,不會放開薑歲的手。
任夫人在家,急上火,天天臥病在床。
任慧姝看到母親這樣,她也跟著著急。
“我這邊已經在嚐試聯係西故了,可是他還是什麽都沒回……媽,都怪我,當初如果不是我要收養薑歲,也不可能是今天這樣的局麵。”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
她們是悔恨跟懊惱,不該收養薑歲,不該讓薑歲回國。可是有什麽用,薑歲……薑歲現在和任西故一起私奔了。
甚至她們也做過努力,給任西故洗腦,任西故仍然沒有忘掉薑歲。
任夫人腦海中都閃過一個念頭。
她呼吸不穩,“你給薑歲打電話,你告訴薑歲,我不再阻攔她跟任西故在一塊,你讓她把西故帶回來。”
任慧姝怔住。
她怎麽沒有想到,在這方麵麵去哄騙薑歲。
薑歲既然是能讓任西故跟她私奔的關鍵,那薑歲肯定也是把任西故帶回來的關鍵。
任慧姝急道:“我這就給薑歲打電話。”
可電話打出去,薑歲壓根就沒有接。
她隻好給薑歲發消息。
【薑歲,我們都同意你跟西故在一起,你們這樣不是個辦法,回來,我們支持你。】
【你不可能無名無分的跟著他吧?】
【薑歲,你們能走一輩子嗎?】
任慧姝的這些話,字字珠璣。
其實自薑歲跟任西故走後,薑歲每天都能收到很多條消息。
但她一條都沒有回,她心裏麵很清楚,如果同意她跟任西故在一起,早就同意了。
她們不會同意,這些話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還有,陸今白也在瘋狂的找她。
不過,任慧姝的這些話卻也是砸進薑歲的心裏,她不可能跟任西故私奔一輩子。
在見到任西故時,任西故已經包紮好傷口。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任西故不顧傷痛,下意識地就想將她給擁入懷中。
她抱著任西故,聽著他胸膛上那有力的心跳,她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說:“這幾天就像是我偷來的時光。任西故,我很愛你,愛你這麽多年,絕對不是假的。”
任西故可以不在意陸今白對她的傷害,其實她也可以不要臉的跟在任西故的身邊,哪怕一點名分都沒有。
任西故知道,薑歲不會輕易跟他說這些。
他抓住薑歲的肩膀,是那麽的用力,“薑歲,你不許動離開我的念頭。他們不允許,那我們就別要他們的同意。”
“京市既然沒有人待見我們,那我們就別留在京市。”任西故已經對未來都規劃好了。
他很肯定,這輩子他都要跟薑歲在一起,無論發生什麽,他都不會放開薑歲。
薑歲聽到他的計劃,她很滿意,“可是,你跟我在一起,你就要跟我一直奔波。你本是天之驕子,你怎麽能因為我這樣呢。我已經不幹淨了,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任西故,你還是去找更好的人,他們給你物色的,真的可以。至少嚴心能夠幫你。”
“怎麽幫我?”
任西故看到薑歲這個樣子,他也很心痛。
他好不容易做出決定,好不容易把薑歲給帶出來,他怎麽可能會放開薑歲的這雙手呢?
薑歲低著頭,嘴角劃過一抹輕笑,“那當然能夠在事業上幫助你,顧家的家業很大。更何況,嚴心還很優秀。至少嚴心跟我比起來……”
“嚴心再好,那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薑歲,是我之前一直在隱忍,如果我早點認清楚自己的內心,我跟你坦白,我們壓根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任西故說的這些,薑歲都能明白。
她也懦弱,她都不敢跟任西故坦明自己的心意。
其實也不能怪任何人,他們的身份擺在這,想在一起,哪有那麽容易呢。
“西故,你還是回去吧。那兒有你的家人,父母,姐姐,還有你的朋友,甚至還有你辛苦建立起來的一切。”
“而我……我也回去。他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沒關係,我隻要看著你過的好,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說完,薑歲就想著把任西故給推開,沒想到,任西故反而將她抱得更緊。
甚至,任西故捏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薑歲被攻陷了。
她在任西故的麵前,完全沒有任何的招架力。
任西故一字一句道:“薑歲,就是要回去,我們也要光明正大的回去。我倒是要看看,隻要我們確定在一起,有誰能夠把我們分開。”
任西故這個樣,篤定,冷漠。
他已經不懼怕任何人。
任西故都這樣了,薑歲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就算是有流言蜚語,可也隻是一陣子。那些人總不可能天天上門來找她跟任西故的麻煩。
就這樣,薑歲跟著任西故回到了京市。
在他們踏足的第一時間,陸今白就已經收到消息。
陸今白帶著人,擋在任西故和薑歲的麵前。可是,任慧姝和任夫人,她們也在找這兩人。
陸今白想要帶走薑歲,不可能。
任西故這邊人多,再加上,薑歲壓根就不願意跟陸今白離開。
就這樣,薑歲和任西故,先回到了任家。
任夫人的態度很明確,“你們走了這一兩天,我已經看開了。我越是阻攔你們,你們就越是要在一起。那你們就在一起,反正你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任西故和薑歲沒有血緣關係,再加上他們肯定要在一起,那就讓他們自己試試,這流言蜚語到底有多麽的可怕。
她倒是要看看,任西故和薑歲能撐到什麽時候。
因為,你越是阻攔,他們就越是像梁山伯和祝英台那樣,愛得生死成闊,難分難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