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我們不能去太遠的地方。”
因為薑歲懷孕孕吐反應比較嚴重。
雖然任西故已經極力的關注了,但還是擋不住一些生理反應。
這讓任西故這原本什麽都不會的小白,現在已經有了照顧產婦的經驗。
這讓其他人看到都不免得感到震驚。
“你們懂什麽?”
“如果什麽都按照你們說的來,那怎麽能行?”
“況且隻有愛老婆的人才能家財萬貫。”
任西故出門總是把這套理論掛在嘴邊,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
任母聽說兩人要去旅行,沒說什麽。
但是還是拒絕單獨前行。
“要不然我跟你們一塊去?”
任母說出這話的時候,薑歲和任西故都瞪大雙眼。
“您能不能有點眼力見?現在孩子還沒出生,我們隻是想過一下二人世界。”
“況且您跟著去,到時候未必會那什麽?”
聽到這些話後。
原本還有些那什麽的任母,徹底沉默。
“我也就隻是提個醒。”
“你們要是實在不願意,我跟著去,那就當我什麽都沒說,怎麽搞的?好像我想強行融入你們似的,你們以為我不想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嗎?”
這下,夫妻倆徹底無話可說,然後也定了去旅遊的城市。
確實是在附近,而薑歲肚子不是很大。
而過了三個月,孕吐反應也沒那麽嚴重,任西故也終於能鬆口。
不過在去這個城市的時候,薑歲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
“沒想到時間過得真快啊,之前我還覺得這個沒什麽。”
“但是這一直都在網上刷到關於你的消息。”
說起這件事情時,薑歲就不由得回到學生時。
麵前這個人正是自己學生時代的同學,對方對薑歲嗤之以鼻。
甚至在某些方麵都覺得薑歲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都不會有改變。
可當時薑歲沒有反駁,隻是說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誰也不會證明那些過往。
但是現在大概是薑歲也要當媽媽了,對於曾經這人說過的話不在意。
再一個也覺得事情都已經那麽長時間了,再追究沒必要。
但任西故表麵上沒說話,隻是走了之後讓人去查查到狀況後直接給這人店裏找了麻煩。
“你怎麽還那麽幼稚?”薑歲之後得知後,忍不住調侃。
“那誰讓他那個時候欺負你。”
任西故倒是不以為然。
“我說了,無論是誰,無論誰對你怎麽樣,我都會一直保護你。”
“要是其他人,我可能沒辦法,但是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一定會讓你平安無事。”
薑歲被弄得有些無言以對。
因為感覺任西故現在真的變得跟之前不同。
“好吧,這確實是我的問題。”
兩個人說了許多,這次旅遊也給對方增加了許多心得。
而在孩子出生以前,兩人還去了許多地方。由於薑歲肚子漸漸大。
所以不能再往外走,隻是能回去養胎。
任母得知後主動過來照顧,原本有些煩躁的兩人居然也沒說話。
“你要讓我幹保姆的活,我也幹不了。”
“但是照顧一下你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薑歲之後才發現任母隻是嘴上說話不好聽。
但是實際上做事麵麵俱到,而且心思非常細膩。
而且做的還非常好。
“快要生產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臨近生產薑歲心情格外激動。
雖然一直有被好好照顧著。
但是還是會有焦慮的時候。
平常這個時候任母就會來跟薑歲好好說話,疏解一下薑歲的心情。
“當時就覺得好像是要拉大便,你是不知道任西故剛生出來的時候皺皺巴巴的,醜死了。”
說起任西故的情況。任母就想起了曾經。
任西故端著水果進來,就聽到有人在吐槽自己,他瞪大雙眼。
“媽,我都要當爹的人了,你怎麽還在我老婆麵前詆毀我?”
“我說的可是事實,你當時真的一點點又又不是沒有照片。”
“我想到我這麽貌美生出來的小子,居然是那麽醜,我都不敢相信。”
母子倆在這爭論躺在**的薑歲,心情沒那麽緊張,反倒是聽的入迷。
而這幾天,大家相處的都平安無事,但任西故每天都在整理待產包。
還有各種東西,反正哪怕是到半夜他都會驚醒。
看到每天滴蠟這個黑眼圈的任西故,薑歲很心疼。
“你不用這樣,到時候真有什麽我會喊你的。”
任西故雖然困的不行,但還是拒絕了薑歲的說辭。
“不行,我一定要第一時間關注到你的情況。”
雖然家裏司機還有保姆什麽的都準備好了,但他認為,作為父親就應該親力親為。
薑歲生產的那天是在一個極其平靜的下午。
薑歲坐在沙發上就感覺不對勁。
叫了任西故,而任西故在這段時間做了很多功課,就知道薑歲是羊水破。
你媽火急火燎的去了醫院。
由於薑歲科學養胎,所以生了一個非常健康的孩子。
“生了一個這麽可愛的閨女。”
生產結束後,薑歲躺在**倒也沒有顯出多疲憊的狀態。
但是任西故整個人就像放空了一樣,一邊說心疼薑歲,一邊又幽怨的看著孩子。
“怎麽了?這是我們的寶寶,你不喜歡嗎?”
薑歲虛弱的看向旁邊粉嫩的小手,整個人眼裏充滿母性光輝。
“不是不喜歡,隻是你太遭罪了。”
薑歲和任西故喜得千金的事情很快全網皆知。
很多人都發了恭喜的消息。
而薑歲和任西故在給孩子取名上麵產生了爭執。
薑歲認為,可以先取一個小名,等孩子長大了之後自行選擇。
而兩人這樣吵鬧,到最後都沒有結果,最終任母給出結論。
“那就直接給孩子取個小名大的名字,等到之後再說。”
孩子滿月宴的時候,來參加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而任西故和薑歲的感情也變得更加成熟。
直到第一個孩子三歲後,一個平靜的下午,薑歲從洗手間走出來。
做出了和四年前一樣的舉動。
她手上的驗孕棒遞給了任西故。
“老公,我好像懷,懷孕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