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下意識的掙紮,“陸今白,你發什麽瘋?”
除卻任西故,她還從沒有和別的男人有這麽親密的接觸。
陸今白這樣做,無疑很過分。
可是對陸今白而言,溫水煮青蛙是很好,但需要一個過程,現如今,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薑歲變成他的人。
男女力度懸差,薑歲沒有辦法推開他。
再加上,車內環境狹隘。
陸今白扣住她的腰,將她這個人給抵在座椅上,彼時的薑歲,她坐在陸今白的膝蓋上,黑眸惱怒地盯著陸今白。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陸今白早就已經死在薑歲的眼神之下。
“別這麽凶狠的看著我,我又沒有對你怎麽樣。不過說句實話,你三年前出國,什麽原因不用我去剖析吧。”
陸今白收斂臉上的笑容。
他看著薑歲,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薑歲沒有說話,也清楚的知道,陸今白身為律師,那洞察人心理的本事。
她不需要陸今白去剖析。
現在她也不需要跟陸今白多糾纏。
“有什麽話你直說就好了。”
“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了,你看,你跟我在一起的好處,我有錢,能給你想要的一切。而且你還不用再被他們送出去,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陸今白說話緩慢,字字清晰。
“什麽兩全其美的好事,我看你腦子是被驢給踢了。放我下來,不然我就打電話……”
“報警還是告狀?”
不等薑歲把話說完,陸今白就笑著打斷。
報警,陸今白是金牌律師,警察局那邊也有他認識的人,就是沒有,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也不會有事。
告狀?
她找誰告狀?
任西故嗎?
別說是任西故,任何人都不會相信。
陸今白完全是考慮到這點,看到陸今白現在這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薑歲是真的十分無奈,“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你要是喜歡這種禁忌感的,你可以自己培養一個。”
說完,薑歲就要從陸今白的身上下來。
沒想到,陸今白抓住她的手,這讓她沒有辦法,甚至陸今白還出聲警告她,“你再亂動,你信不信我在這就辦了你。”
薑歲不敢再動了。
她看著眼前的陸今白,是無奈,是氣憤,更是委屈,“你是不是太無聊了?”
“不是。”
陸今白很快就否認了她的話。
他很認真的看著薑歲,“就是覺得你挺大膽,覺得你有意思。我提出的那件事,你可以好好的考慮一下。”
“我不會考慮,你讓我下車。我也不想跟你鬧到不愉快。”薑歲把話跟他說明白,“你不過是覺得我反駁你的話,可是我跟誰都是這個樣子的。”
“不,你在任西故的麵前不是這樣子的。”
他上完香後,是沒有跟薑歲接觸,但他沒有走,他就在不遠處,看著薑歲跟任西故說話。
薑歲的小心翼翼和克製,他都看在眼裏。
薑歲對任西故深愛且隱晦。
要是被薑歲愛上,長情且炙熱。
薑歲不知道陸今白什麽時候開始觀察自己,但她很生氣,“你這樣跟變態有什麽區別?我對別人怎麽樣,這跟你有什麽關係?”
車子疾速行駛。
薑歲闊別國內三年,一分一秒都有變化,更何況是三年。
薑歲看到這路況越來越不對。
最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一棟別墅前。
司機下了車,現在車上就隻有她跟陸今白兩個人。
陸今白向她示意,“這是我的別墅。”
“我不去。”
她和陸今白還沒有熟到這種可以隨便進出他別墅的地步。
陸今白靠著椅背,“那你喜歡這樣坐在我身上也不是不行。”
“你!”薑歲十分生氣,“到底是我喜歡,還是你強迫我的?”
“我又沒有抓著你。”
陸今白雙手抱臂。
他已經鬆開了薑歲,隻是薑歲還沒有意識到,薑歲氣呼呼的樣子惹笑了陸今白,“我那個提議真的很好。不然,你怎麽留在京市呢?”
薑歲從陸今白身上下來,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跟陸今白劃開距離,“我怎麽留,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薑歲才不想和他說話,更不想留在他的地盤上。
她轉身就走。
陸今白企圖喊停她,“這邊可不好打車,而且還沒有信號。你總不可能徒步走出去吧?”
薑歲沒有回頭,可就是走回去,她也不要留在這。
她沒想到的是,陸今白會追上來。
更沒有想到,任慧姝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任慧姝的電話,薑歲不可能不接。
“我本來有話要跟你說,沒想到你急著要去參加你師母的葬禮。現在你人也過去了,回來我跟你說點事。”
任慧姝還記著這件事,雖然電話裏也可以跟薑歲說清楚,但哪裏有當麵說的好。
薑歲看了一眼這破地方,“晚一點可以嗎?我現在還在外邊。”
沒曾想,薑歲這話惹怒了任慧姝,“晚一點?薑歲,你在國內也就這點人脈,你有很多的人要見嗎?”
在任慧姝的眼裏看來,薑歲這就是在故意推托。明明送薑歲離開時,她跟薑歲說的那麽清楚,不要再回來了。
薑歲不聽,還要執意留在國內。
薑歲很難受,她是不敢忤逆任慧姝的,“不是的,我現在真的在外邊。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給你發定位。”
任慧姝氣憤的說,“我要你發這個定位做什麽?薑歲,我跟你說,讓你回來,我和你談事也不過是想你好。如果你要這麽忘恩負義的話,那我無話可說。”
說完,任慧姝直接掛斷電話。
她之前還是很喜歡薑歲的,因為薑歲人美,嘴甜還聽話,可是,薑歲就是不該對任西故動心思。
薑歲真的是要哭了。
她不想被任慧姝誤會,不過現在也的確是難以打到車。
這時候,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
她回頭,眼睛紅紅的看向陸今白,“你把我給搞到這的,現在你負責把我給送回去!”
陸今白注意到了,剛剛薑歲打電話,他也聽到了。
陸今白抿了抿唇,低聲道:“我剛剛的提議,你是真的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