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紅口白牙的哄騙她,自然也不會有人這麽蠢說這種話。

”李姑娘放心,那些人本來就是那太皇太後的眼線,跟姑娘怎麽能相比,自然是不一樣的。”

李蓁蓁也根本沒有聽她解釋,隻要是把話說清楚了就是,畢竟就是他們想要對自己無不利的話,他們也根本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她的心思可是都係在這位師哥身上,正這個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一種動靜。

就看見皇帝真是睜開眼了,他醒了。

“醒了。”李蓁蓁開口提醒,本來還在默默抹眼淚的皇後見此簡直激動的不能自已。

感覺就自己去端了溫水,小心翼翼的送到皇帝的口邊。皇帝倒是一邊在喝水,一方麵在細細打量站在一旁的李蓁蓁,眼神盡管汙濁,還帶著久病的不清明。

但是李蓁蓁分明還是感受到了那一份打量,還真是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醒過來,就有了這樣的神智,也不知道是應該說他聰明還是愚笨。

喝了一些溫水之後,皇帝就直接一擺手,還是有點無力,但是對於一直都在仔細觀察他的皇後,馬上就停了下來。

滿麵欣喜的看著麵前醒過來的皇帝,那種心情是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言表的,她現在實在是太激動了。

可是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病情會越來越好,畢竟從剛才的咳嗽了一聲到現在都醒過來了,還是有很大的進展的,後來肯定還是會越來越有進展。

現在可是全身心的都相信李蓁蓁的做法,他就是唯一的那一個能夠把皇帝治好的人。

“李姑娘,接下來陛下的病症可就都靠你了,本宮什麽都聽你的,主要是能夠把皇帝的病症治好!”

她的情緒實在是激動,沒有人知道隻有一個獨守著這座冰冷的宮殿是什麽感覺,她也不過就是一個女子,馬路有這樣的魄力。

本來當時成為皇後的時候,甚至比李蓁蓁年歲還要小,太皇太後怎麽可能會請人前來好好的教她。

手中的政權也都在太皇太後手中,她根本就沾不著半分,要不是這些年靠著自己的學習和摸索。

那麽她可能也要像皇帝一樣,會這樣冰冷冷的躺在**,不省人事。

等到皇帝喚醒過來時候,就被扶著坐了起來,倚在後麵的軟枕上,又喘了好幾口氣,這才穩住心神。

就看見他好像終於吐了一個濁氣,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也聽見他沙啞的聲音開口。

“這位恩人尊姓大名,待到日後朕維護好政權,一定會給恩人豐厚的獎賞,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朕的這一份忠心。”

看到他有氣無力的樣子,竟然還都想著等回頭能夠有了能力來報答她,就封獎賞,還真是一個執拗的人。

這樣的人要是管理朝政的話應該也會如此的一板一眼吧?這樣其實也是甚好。

至少會真心真意的為百姓做事,不是一個隻知道貪圖享樂的君主,證明當時她的決定還是對的,沒有選擇錯。

“回陛下,臣女李蓁蓁不需要任何的奉賞,主要是陛下的聖體能夠安康,臣女就已經心滿足了。”

她說得這樣誠懇,就是皇帝也放下了開始對她的疑心。

“難得你有這樣的心,不過現在朕的身子過於虛弱,無論是說什麽都是徒虛有的,不過太皇太後那裏一定得提防,朕醒來的這件事就不要讓外麵的人知道了,封鎖消息,等到事態成熟了,自然就到了最後那她一網打盡的時機。”

皇帝心性成熟,盡管還算是年輕,但是非常有心算,這樣的人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皇帝。

隻是現在麵前的阻礙實在是太多了,不然的話也就不會這樣的艱難,尤其是太皇太後那個人。

心胸狹隘的很,要是說知道皇帝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恐怕就又要有別的不好的打算,但是這樣的話就是她都要跟著受到株連。

畢竟這麽長時間,也不算少的,不但沒有把皇帝毒害,而到頭來還是把皇帝治活了,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

就是其他的人也會知道這其中的含義,更何況這樣老謀深算的太皇太後了,她都要長成人精一般。

所以說剛才皇帝說了不要聲張自己已經醒了的消息,這還是非常正確的,不然的話可是非常容易受到威脅,以後的艱難險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

“陛下說的非常有道理,這件事情暫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的話陛下現在身子非常虛弱,有任何的打擊都是承受不住的。”

然後她又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不如皇後這幾日就都留在這陪同吧,就說陛下的病情又嚴重了,你在這的話也好時刻都觀察陛下的病情有任何變化,而且你在那些人自然也是有顧忌的。”

怎麽著也就是這一國的皇後,她就是現在再沒有實權,她們這些宮人也是非常忌憚的,知道她在也不敢有什麽別的動作。

這其實就是人之常情,無論是怎麽說這件事都是他們自己的,李蓁蓁終究是就一個來幫助他們把這件事情變得更順利的人,總不能她經常往這邊跑吧?

李蓁蓁就是心裏麵這麽想的,但是依舊還是覺得這件事應該人們他們自己來,隻要是能夠好好的對待,這回複就是指日可待。

所以有囑咐了幾句之後,便辭別皇帝,有些事情其實她都已經到了嘴邊,隻是沒有說出口,還是等到下一次適當的時期來說吧。

現在才剛剛初有成效,就說出自己的目的,看著實在是功利性太強了,這樣的話根本就不是李蓁蓁的性格。

不能給皇帝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以後可是就不好為人了。

更何況以後都是為了更好辦事,這就是一個承接,然後李蓁蓁留下了適當的藥量之後,最後就跟著慕容博一塊出了寢宮。

“你怎麽出來了?”

他這樣的人不是最喜歡熱鬧的嗎?怎麽這一次倒是很痛快的就跟上來了,這還真是不太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