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一直都在用的藥,你是不是給她了?”國師上前銜住她的肩膀,大力地搖晃,一點都沒有管她疼不疼,簡直是近乎癲狂,又看到太皇太後沒有動靜,“你說呀!是不是給她了?!”

太皇太後這一下可是傻了眼,整個人無力癱在了地上,看著麵前眼神,馬上都可以那她直接吞了的人。

有點弱弱的回了一句,“是。”

她就是自己說出這個字的時候都感覺沒有底氣,更何況聽在國師的耳朵裏麵,就更是感覺崩潰。

他嘴裏一直在不停的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一回算是全完了!”

隻要是現在皇帝醒了,根本就沒有被毒害,那就證明她根本就不是她這一方戰隊的,這樣的話那她馬上就要成為雍王妃,這毒藥已經到了她的手上,而她又是最擅長醫術。

那麽現在穆朗身上的毒不會也已經解了吧?要是說最煎熬的事情是等待,那現在太皇太後的狀態就可以說是心急如焚了。

隻等到下麵的人前來報,說現在皇帝已經醒了,而且皇後也一直都陪伴左右。

這一下還有什麽不死心的,早就已經都完了。

原來從一開始就已經都進入了李蓁蓁的圈套之中,就是說她一個小姑娘怎麽會有這樣的本事,現在看來怕不是早就已經成為了雍王的麾下。

現在到了自己的身邊獲取信任,最終達到她想要的目的,可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也已經不是一兩天可以計劃成型的,原來她才是一直都被蒙在鼓裏的那個人。

這兩的人的絕望,就是暫時的,現在根本就沒有證據可以直接表明她就是有罪的,就算是有她也是最尊貴的太皇太後。

國師現在感覺她就是一個沒有用的軀殼,這樣的話就直接棄了就是,沒有必要非得留著了。

從椅子上起身,準備直接離開,根本就不管顧現在神色崩潰的太皇太後。

因為她現在已經是無用之人,不如就拉出去背鍋,也就算是發揮了最後的一份餘熱。

“兄長!你不能不管哀家,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有一日這江山可以真正成為我們自己家的,你不能不管哀家呀!”

她抱著國師的大腿,哭的十分悲切,但是人家根本就一點都沒有感同身受。

“你就沒有聽說過,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嗎?你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說罷直接甩開了她的胳膊,揚長而去,隻剩下太皇太後一個人坐在地上,時而哭時而笑。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這太皇太後大勢已去,要是跟著她最後就隻有一條宿命,那就是死。

但是哪裏有人願意死,就是當奴當婢也是要活著,這宮人可以一窩蜂的往大殿跑。

跪在大殿當當的磕頭,都說要檢舉揭發太皇太後的罪名,一時間還真是牆倒眾人推。

國師出了太皇太後寢宮之後,並沒有直接離宮,因為就是他現在現在走了,也根本脫不開幹係。

既然如此,不如就放手一搏,到頭來無論是結果如何也算是認了,也就是因此他才會有這種魚死網破。

直接就召集了宮中早就已經收買的禁衛軍,跟著他的帶領就直接來了金鸞寶殿,準備逼宮。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一眾人浩浩****的就直奔皇帝寢宮,到了之後果然發現他現在的氣色大好,哪裏還有將死之兆。

“好呀!你竟然敢扯這樣的彌天大謊!”他向來是不尊重皇帝的,不過就是一個黃毛小兒,有何可懼怕的。

“愛卿果然來了,朕已經等候你多時了。”

皇帝的臉上流露出胸有成竹的姿態,哪裏有慌張之感,這下子國師可是有點狐疑,怎麽會這樣淡定,不對!

但是現在撤離也已經晚了,之前穆朗安排的人直接在外麵把這一眾人包圍,哪裏還有讓他們撤離的可能,根本就是毫無可能,所以說就算是想逃也根本逃不掉了。

最後麵,跟著走進來的人是穆朗和李蓁蓁。

“果然,果然是你們兩個,為何當時沒有直接把你殺了,留到現在就是個禍患,你和你母妃就應該當年一塊死了,怎麽樣,哪裏還有你近日的囂張!”

國師已經近乎癲狂,也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已經到達了這樣的地步,畢竟這可是不容易,一步一步爬上了國師之位,現在又要跌入泥潭了。

相反穆朗根本就不被他的話所激怒,隨便他怎麽說,現在都已經到了這般田地,到頭來他還是要一個死,何必跟他爭一個口頭上的痛快。

看到這穆朗不願意搭理,李蓁蓁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之前就是聽說這個國師極其殘忍,就是得罪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得過好死,而且手法那叫一個極其殘忍。

“行了國師大人,你也不用說這些沒用的,因為就你那點伎倆都宮變夠看的,你家裏的那些人也都被我們控製住了,等到春後問斬的時候,在黃泉路上都會陪著你。”

其實李蓁蓁心裏麵還是有幾分疑惑的,畢竟她這身上的毒可是怎麽會被中上的呢?他不是從小就在鄉下的嗎?而且又怎會和皇室的人扯上關聯

她從來都沒想過會是這般複雜,但是現在有讓她不由得往這方麵想了,而且事態也確實是一直都在往這邊發展。

“還有你!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栽倒了你的手裏,若不是當年你娘拚命保下了你,還真的以為有你的今日,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他一臉的不服,就是嘴上說出的話也是輕狂不已。

李蓁蓁也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能牽扯到自己的母親,可是這樣的話那她母親也是跟皇室有關聯的嗎?

“你不用這般激怒與我,我母親現在很好,你們誰也休想傷害她半分。”

“嗬,她也不過就是我府上一個姨娘養的小賤人,當年還差點擋了我妹妹的路,現在也算是命大活了下來,你還真以為她就是什麽善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