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夠直接的。

林動心裏吐槽。

不過林動隻是剛來瑞海的小職員,也插不上話。

索性當個吃瓜群眾,坐在旁邊看戲。

看到置身事外的林動,柳穀煙心裏微惱。

雖然她也沒想過林動能幫到什麽忙,可你至少關注一下啊。

怎麽說她柳穀煙也是公司的第一美女。

“該死的直男,活該單身一輩子。”

柳穀煙先是狠狠瞪了林動一眼,轉頭說道;“趙總說笑了,我能有什麽表現。”

看到她裝傻充愣,趙誌明也沒在意。

太容易就範,反而無趣。

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心癢難耐。

“柳小姐先考慮考慮,我先去開個會,晚點再過來。”趙誌明看了看時間,笑眯眯的說道。

……

“柳姐,這個項目很重要?”林動等人都離開後,開口問。

“換個時間,我早就甩手走人了,可現在...”柳穀煙幽幽歎了口氣,滿臉愁容。

“怎麽了,柳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林動關切問道。

柳穀煙眼眶微紅,心裏頗為感動。

林動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畢竟兩人今天才認識。

她能真切感受到,林動的關心發自肺腑,和那些想霸占她的男人完全不同。

可惜,林動幫不了他。

“林動,要不你先回去,這裏交給我。”柳穀煙眼神掙紮了半晌,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聲音有些顫抖。

林動歎了口氣,他怎麽聽不出來柳穀煙話裏的意思。

這是要羊入虎口了呀。

“坑爹的係統。”林動暗罵。

要不是係統凍結了資產,他哪至於處處受限,想裝叉都裝不了。

“那你保重,需要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走出了會客廳。

離開趙氏大廈的林東,並沒有返回公司。

而是在附近找了家茶樓,喝茶,抽煙,聽茶友吹牛皮。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

至於柳穀煙,林動早忘了。

對於一個自甘墮落的女人,他才懶得搭理。

……

金輝酒店

柳穀煙再次喝下一杯白酒後,強忍胃裏的翻江倒海,道:“趙總,我真不能再喝了。”

“柳小姐,我們都要簽合同了,你隻喝這麽點,是不是太不給麵子了。”趙誌明板著臉,有些不悅。

“趙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平時滴酒不沾,今天已經喝的夠多了。”柳穀煙感覺頭暈乎乎的,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不過她還是強忍著醉意,不敢倒下。

“趙總失陪一下。”柳穀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腳步踉蹌。

“哼,跟老子裝,等會有你好看。”趙誌明很是惱火。

這女人明明已經默認了兩人間的某種交易,可這一路,每次他想提前占便宜,都被拒絕。

可越是這樣,他越興奮,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柳穀煙在衛生間洗了把臉,便返回了座位,臉色有些蒼白。

按照她的計劃,自己先假裝答應趙誌明要求,隻要對方簽了合同,自己就可以轉身走人。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給林動發了條消息,告知自己的處境,希望林動能來幫她。

可現在呢,不但合同沒簽,林動也沒個蹤影。

這下,柳穀煙有些慌了神。

趁著去洗手間的工夫,柳穀煙直接給林動打電話。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提示音,柳穀煙知道,今晚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趙誌明為人好色,而且不擇手段,她可是早有耳聞。

要不是急需用錢,她怎麽可能會來找這種人渣合作。

“不好意思,趙總,家裏出了些狀況,我需要馬上趕回去,下次請您吃飯。”

抱著最後一絲希冀,柳穀煙起身,就要離開。

“既然柳小姐家裏有事,我也不好多留,不過你一個人回家也不安全,我送送你。”

趙誌明衝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起身走向柳穀煙,一臉的關切。

兩個手下跟隨趙誌明多年,哪能不明白老板的意思,一左一右扶住柳穀煙,拉著她往電梯內走。

“趙總,你這麽做,就不怕我報警嗎?”柳穀煙見對方用強,連忙出言震懾。

可趙誌明是什麽人,這種威脅聽得太多了。

他嘿嘿笑道:“怕什麽,等會給拍幾張照片,你還不乖乖聽話。”

“你個禽獸,啊,救命,誰來救救我。”柳穀煙開始大聲求救。

趙誌明哪能讓她如意。

他隨手拿出一條毛巾,捂住柳穀煙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接著加快速度,把柳穀煙往套房內拉進了套房。

“小寶貝,等我洗個澡,就來好好伺候你。”趙誌明哼著小曲,一臉猥瑣的笑道。

眼看在劫難逃,柳穀煙終於認命,閉上了眼睛,眼角淚水止不住的滑落。

可讓她意外的是,噩夢並沒有如預想般來臨。

套房內反而格外寧靜,就連之前哼著小曲的趙誌明,此刻也安靜下來。

柳穀煙連忙起身,往會客廳走去。

剛踏入會客廳,眼前的場景讓這位美熟婦驚呼出聲,一雙美眸寫滿了震撼。

略顯消瘦、梳著大背頭的青年,正坐沙發上色眯眯的看著她,滿臉壞笑。

青年腳下,趙誌明和他的兩個手下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柳姐,便宜他還不如便宜我,怎麽樣,你看我年輕,帥氣,最重要的是精力旺盛。”林動笑嘻嘻的說道。

“呸,想得美。”柳穀煙紅著臉啐了一口,先前緊張、震撼的心情被林動這麽一調戲,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怎麽來了,電話不是關機嗎?”柳穀煙白了林動一眼,問。

“哦,我感覺到你有危險,便踏著七色雲彩來救你。”林動挑了挑眉,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能不能正經點。”柳穀煙瞪了林動一眼,氣惱道。

“這些都是你做的?”她指了指地上的趙誌明幾人,問道。

“嗯,我一人一巴掌,他們就暈了。”林動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袖,笑道。

“算了,沒一句實話。”柳穀煙無奈歎了口氣,說,“送我回家。”

得,說假話不信,真話,也不信。

林動搖了搖頭,扶起柳穀煙往外走去。

之前,林動確實收到柳穀煙求救的信息,不過在準備恢複的時候,手機因電量低,自動關機。

當時正值下班高峰期,半個小時的路程,林動整整用了一個小時才趕到金輝酒店。

看到柳穀煙被趙誌明幾人生拉硬拽帶進套房,林動便悄悄跟在後麵,幾巴掌解決了三人。

……

路上

柳穀煙看著身旁謎一樣的青年,小聲問:“林動,之前我讓你離開,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說完,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紅霞。

“沒有的事,你應該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不然誰會作出那種選擇。”林動擺了擺手,安慰道。

“謝謝。”柳穀煙感激的看了林動一眼。

她確實有難言之隱,本不打算告訴對方。

不過,在被林動救下後,柳穀煙便把他當成了值得信賴的朋友。

在她心裏,林動雖然也是LSP,可在酒店,並沒有趁機占她便宜。

這讓柳穀煙心安,同時也有些不服氣。

“難道我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怎麽說我也是瑞海第一美女。”

接著酒勁,柳穀煙開始講述她畢業後,這十年間的遭遇。

“大學畢業的第二年,我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