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跑了幾趟。
林動這才幫柳宛竹搬完了行李。
此時已經是深夜11點。
等柳宛竹睡下後,林動這才開始複盤係統以及自身的一係列變化。
力量和敏捷提升上去後,他身形看上去倒是沒什麽變化。
但細胞強度卻不可同日而語,骨骼強度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18樓墜地毫發無損就是最好的證明。
係統綁定了卡爾,而且還賦予技能,這就有點逆天了。
卡爾他是知道的,技能多,而且殺傷力強。
就是不知道係統會不會如他所願,完全按照卡爾這個模板來賦予技能。
最重要的是,技能無CD...
這個就太變態了。
如果要說有什麽缺點,那可能就是精神力不夠吧。
今天使用幽靈漫步時,林動能明顯感覺到精神力的消耗,但沒多久便恢複了。
“看來得主加智力啊。”
林動暗暗決定。
翌日。
林動睡到9點才起床。
而柳宛竹房間依然緊閉,林動透視技能開啟,往屋內一看。
發現對方還在熟睡。
想來是昨天一番折騰,累的不輕。
林動沒叫醒她,而是轉身下樓,著手準備早餐。
過了兩小時,柳宛竹才洗漱完畢下樓。
“宛竹,昨晚睡得好嗎?”林動看向眼前的倩影,問道。
“好久沒睡這麽舒服了,我竟然一覺睡了十多個小時。”
柳宛竹微微一笑,有些慵懶地伸了伸懶腰。
完美的曲線頓時展現在林動眼前。
“妖精!”
林動暗自感慨,隨後說道:“中午有空嗎?陪我去見個朋友。”
……
金輝酒店。
林動在大堂經理帶領下,來到事先預訂好的包間。
“張老哥,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林動笑道。
“我也剛到,林老弟不必在意。”張承德擺了擺手,說道。
“那先點菜,我們邊吃邊聊。”
說著,林動便叫來門口等候的服務員,拿起菜單遞過去,說道:“張老哥,你來。”
張承德也沒客氣,接過菜單,開始點菜。
酒過三巡,張承德看了柳宛竹一眼,問道:“林老弟,這位是?”
“這是我女朋友,柳宛竹,自己人。”林動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張老哥但說無妨。”
張承德微微頷首,略作沉吟後問道:“不知老弟聽沒聽過軍情處?”
林動搖搖頭,問道:“這是什麽組織?”
“軍情處是國家隱秘組織,是華夏奇人聚集地。”
頓了頓,張承德繼續說道:“他們負責處理一些超自然事件,是一群強大而神秘的人;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上頭提起。”
林動點點頭,神色凝重。
知道的越多,反而對這個世界越發敬畏。
他深吸口氣,問道:“老哥和我說這些,是要我加入這個組織?”
張承德搖頭:“我並不認識他們,隻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們早晚會知曉,老弟還需謹慎對待。”
“這倒不用擔心,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他們也不能拿我怎樣。”林動擺擺手,一臉輕鬆。
既然是組織,那做事就得講規矩。
他擔心的,反而是那些因為獲得強大力量,沒控製住本心,走入歪路的人。
“加入軍情處,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動暗暗想到。
“哈哈哈...說的不錯,老弟也不像那種不守規矩的人。”張承德笑道,眼中滿是欣賞。
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還能做到不驕不躁,實屬難得。
“沒辦法,我就一鹹魚,自小的夢想就是做個有錢人,然後娶個漂亮老婆過一輩子。”
林動攤了攤手,繼續說道:“而且我這人怕麻煩,思來想去,還是過普通人的生活吧。”
“哈哈哈,那恭賀老弟夢想成真。”
張承德若有深意的看了柳宛竹一眼,笑道。
柳宛竹俏臉微微一紅,伸出小手,掐向林動腰間軟肉。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她拿出手機一看,臉色微變,起身往包間外走去。
林動微微皺眉,隨後舒展開來。
他端起酒杯,看向張承德:“張老哥,今天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隱秘。”
“哎,老弟這就見外了;軍情處遲早會找上你,我隻是提前讓你了解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而已。”張承德擺擺手,故作不悅道。
林動笑著搖搖頭,一口喝下杯中酒,不再言語。
心裏思索著柳宛竹剛才的異樣。
“難道她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五分鍾後,柳宛竹走進包間,眼圈微紅,臉上隱隱有淚痕。
張承德見狀,識趣的起身告辭,退出了包間。
而林動也沒再逗留,帶上柳宛竹返回了別墅。
“怎麽了?”
林動沉聲問道。
柳宛竹伸手挽住林動胳膊,小聲說道:“林動,和你說件事,但你要答應我,不許生氣。”
林動頷首。
柳宛竹稍稍鬆了口氣,說道。
“之前在原石市場那個何飛羽你還記得吧?他回國後老是糾纏我,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哄得我媽團團轉。”
“上次在原石市場就是我媽強迫我去的。”
“剛才我媽又給我打電話,讓我嫁給他,還要在國慶和他訂婚,如果不答應的話就不認我這個女兒。”
林動勃然大怒,他伸出手在柳宛竹臉蛋上掐了一把,說道:“就這破事,早跟我說嘛,我還以為天塌了呢。”
“這不是怕你生氣嘛。”
柳宛竹嘟著小嘴,一臉委屈。
“讓你什麽時候回去?”林動挑了挑眉,問道。
“明天。”
“行,明天陪你走一趟。”
林動點點頭,眼中寒光驟現。
……
德林市。
毗鄰齊安。
是江南省第三大城市。
柳宛竹老家位於德林市郊區。
因為拆遷可能性極大,所以家家戶戶都是樓房加小院。
林動兩人抵達時,一個麵容英俊的青年正繪聲繪色地講述著什麽。
周圍十多個大媽圍成一圈,聽得津津有味,臉上滿是豔羨。
青年身旁,坐著個年齡約莫四十五歲的中年婦人。
婦人名叫吳翠蘭,是柳宛竹母親。
她看向青年,眼裏滿是討好:“飛羽年輕有為,咱們宛竹可真是好福氣。”
何飛羽隻是笑笑,沒說話。
但臉色得意卻怎麽也掩藏不住。
“媽,你說什麽呢。”
柳宛竹走進小院,冷聲說道。
攤上這麽個勢利的媽,她也頗為頭疼。
何飛羽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說道:“宛竹,你回來了。”
說著,他打量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容顏,眼神火熱。
“宛竹是你叫的嗎,我們還沒那麽熟。”
柳宛竹皺了皺眉,一臉厭惡。
吳翠蘭心裏一緊,怒斥道:“死丫頭,說什麽呢。人家飛羽大老遠過來,你就是這麽待客的?”
說完,她還暗地裏使了個眼色,示意女兒道歉。
“哼。”
柳宛竹裝作看不見,轉身挽住林動胳膊,羞澀道。
“媽,這是我男朋友,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