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

林動、紀飛羽對立而坐。

在正上方,則是一個氣質出眾的青年。

他便是地下皇城代言人—李子平。

林動淡淡瞥了對方的老者一眼,笑道:“李少,我和紀飛羽的賭鬥,希望主辦方能做個公證,免得到時候某人不認賬。”

聞言,紀飛羽一拍桌子怒聲道:“誰特麽不認賬了,說了給你就會給你,我紀家還差你那兩個子?”

林動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打麻將加上第一場拳賽,總共82億,現在兌現。”

“你特麽...”

李子平擺擺手,打斷兩人的爭吵,“我們做公證,收取手續費百分之十,兩位可能接受?”

林動一臉無所謂,“我沒意見,反正錢又不是我出。”

紀飛羽差點被氣吐血,他咬牙道:“你特麽真以為自己贏定了?”

林動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向他,嗤笑道:“我贏一場,你給我50億,反之我給你50億;即便我下一場輸了,也是不賠不賺,但之前你輸給我的32億,那可是實打實的。”

紀飛羽也不惱怒,隻是淡淡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認,但我有個條件。”

“第二場,你的對手由我來安排,而且上場前必須簽生死狀。”

林動聞言,也沒急著答應。

而是淡淡瞥了紀飛羽身旁沉默不語的老者一眼。

“係統擁有者,11級,綁定英雄死靈法師,靈魂—暗!”

“和資料記載一致,可以應付。”

他笑了笑,說道:“行,就按你說的辦;而且按照之前的賭約,如果我連贏三局,那我要你全部身家,敢不敢?”

“賭就賭,有何不敢。”

“噗。”

李子平直接一口茶噴出來。

瘋了吧,這尼瑪要不要賭這麽大。

他自己就是齊安第一大家族繼承人,而且是地下皇城代言人。

這雙重身份加持,都沒玩過這麽大的。

可眼前的兩人竟玩的這麽嗨,還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這是多大仇?

不過他也沒在意,賭身家的前提是林動連贏三場。

這有可能麽?

李子平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行,既然兩位達成一致,那我就做個見證;誰要是反悔,就是和五大家族過不去。”

……

大廳內。

觀眾見比賽已經推遲近二十分鍾,紛紛怒罵。

“瑪德,怎麽還不開始,搞雞毛呢。”

“急什麽,賠率沒下調,總得給人家一點時間安排。”

“嘿嘿嘿,我有種預感,這次林動還會贏。”

這時,主持人接過話筒大聲說道。

“各位貴賓久等了,剛接到通知,本場拳賽規則將會發生變化。”

“這是參賽雙方的生死狀。”

“也就是說,本場拳賽,雙方都不會有絲毫留手。”

“生死有命,兩不追究。”

支持人話音剛落,全場驟然沸騰。

生死狀,他們不知道在電視裏看過多少次。

可現在竟真實擺在眼前,所有人都覺得氣血翻湧。

這絕對是一場難得一見的視覺盛宴。

“我去,真特麽暴力,不過我喜歡。”

“哈哈哈,就算輸了錢也值了,這種比賽可不是有錢就能看的。”

主持人環顧四周,等眾人情緒稍稍平靜下來,這才繼續說道。

“有請第二輪選手,顧老。”

眾人隨著聚光燈看去,一六十出頭的老者慢悠悠的走出通道。

瘦弱的身軀,加上蒼老的臉龐;仿佛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沉寂半晌後,立馬有人不幹了。

他可是買了林動輸的。

主辦方派個老頭出場,這還有的打嗎?

“瑪德,主辦方什麽意思,搶錢嗎?”

“就是,派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頭上場,擺明了送人頭。”

“我呸,還生死狀,莫說林動,老子上去都能一腳踹死他。”

顧老冷冷掃視眾人一眼,緩緩向擂台上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道深深的腳印。

其恐怖實力可見一斑。

攝影師發現這一細節後,鏡頭不自覺切換過去。

隨著攝影鏡頭特寫,現場噤若寒蟬。

先前辱罵的觀眾縮了縮脖子,脊背發涼。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主持人也被這一手驚的不行,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顫聲道。

“下麵,有請挑戰者—林動。”

“最後,我們祝他好運。”

俄頃,隨著令響。

兩人默契的沒有動手,而是相互看著對方,眼中皆是玩味。

顧老一愣,嗤笑道:“小子,眼神很囂張啊。”

林動撇撇嘴,笑道:“你不也一樣嗎?”

顧老聞言勃然大怒。

老子囂張是因為有那實力,你特麽囂張個什麽勁。

他冷聲道:“本來我不願對普通人出手,但你壞了我的好事,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林動神色一凝,問道:“是什麽原因,讓你對柳穀煙起了壞心思?”

“你怎麽知道的?”

顧老臉色微變,沉默半晌後歎了口氣,竟露出一絲憐憫。

“也罷,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我得到一件寶貝,隻要我完成任務,就能升級強化自身。”

係統就係統,還特麽寶貝。

“但任務有些奇怪,需要和30-40歲的婦女那個,嘿嘿。”

“到現在也才睡了二十多個。”

說到最後,顧老臉色露出一絲驕傲。

以他的年紀,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可以傲視群雄。

隻是這種做法很讓人不齒,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是孑然一身,沒有任何組織願意接納他。

沒錢、沒勢,一個老頭想睡熟婦,簡直癡人說夢。

他倒是想用強,可忌憚軍情處這座大山,隻能依靠紀飛羽這些公子哥達成目的。

這樣的話,就算軍情處也拿她沒辦法。

受害者每次都處於昏迷狀態,隻知道被侵犯,但不知道是誰。

那些公子哥總不會自己把自己給賣了吧?

林動聽到這些話,氣的直跳腳。

你特麽才二十多個?

老子到現在才一個呢。

他越想越氣,罵道:“你可真是敗類。”

顧老搖了搖頭,冷聲道:“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不讓你做個糊塗鬼,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也罷,讓你看看,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說著,他邁動步子,不徐不疾走向林動。

林動眼中厲色一閃,主動發起攻擊。

以極快速度衝了過去,一拳砸向對方胸口。

顧老臉色微變,眼裏露出一絲驚訝。

第一場拳賽,他也在場下觀戰。

當時林動的速度可沒這麽快。

“這小子隱藏實力。”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拳頭,顧老眼中閃過一絲凶狠。

他身形微微後撤,猛的一拳打出。

以同樣的角度和對方的拳頭碰撞到一起。

“砰。”

擂台上發出一聲巨響。

林動紋絲不動,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反觀顧老,蹬蹬瞪連退數步,這才穩住身形。

他瞪大個眼睛,心裏掀起滔天駭浪。

“異人!!!”

顧老把已經骨折的手背在身後,冷聲道:“閣下既然是異人,那這場拳賽到此為止,如何?”

林動吹了吹拳頭,嗤笑道:“想什麽呢,拳賽結果怎麽算?我和紀飛羽的賭局怎麽算?”

顧老聞言,心頭鬆了口氣,“這好辦,我可以打假賽,故意輸給你,到時你們該怎麽算就怎麽算。”

認個輸而已,又不少塊肉。

他可不想和林動拚命。

有係統在手,隻要維持現狀,可以經常做些愛做的事,何樂而不為。

至於紀飛羽輸錢,和他有半毛錢關係,反正又不是他的錢。

“之前還想弄死我,現在見討不到便宜,便向化幹止戈,你特麽算老幾?”

說到最後,林動已經麵沉似水。

為了廣大美熟婦,他還是決定打死對方。

顧老麵色一寒,他沉聲道:“別以為力量大就能壓我一頭,我隻是見你實力不錯,願意交你這個朋友,別不識好歹。”

林動冷哼道:“就憑你,也配?”

“找死。”

既然談不攏,顧老也不再試探。

一出手便是殺手鐧—死亡脈衝。

隨著一股奇異波動傳來,林動身形一滯,體內氣血開始翻湧,嘴角竟滲出絲絲血跡。

這一輪交鋒,林動沒占到任何便宜,反而受了輕傷。

這讓他大為警惕的同時,不再有絲毫留手。

隨著一股能量波動,林動渾身一震,攻擊速度陡然加快。

密集的拳頭如雨點,全部落在顧老身體上。

望著密密麻麻的拳頭,顧老心底發寒。

他提起十二分精神,奮力抵擋著對方的攻勢。

雖說大部分拳頭被擋了下來,但強悍的力量依然打的他節節敗退。

“死亡脈衝。”

顧老心底一聲怒吼,再次使出殺手鐧。

而隨著技能的施展,臉上的傷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他稍微鬆了口氣,看向林動的眼神滿是怨毒之餘,還有些恐慌。

雖說死亡脈衝能殺敵也能治療,可麵對這密集的攻勢,敗亡也是遲早的事。

看著一臉冰冷,再次殺向自己的林動,他連忙道:“停手,我們沒任何仇怨,沒必要拚個你死我活。”

林動停下腳步,嗤笑道:“你沒搞清楚狀況,我這不是在拚命,隻是單純的虐你而已。”

顧老聞言差點吐血,他強壓下心頭怒意,冷聲道:“是嗎?不知道我的死亡脈衝,你能承受幾次。”

林動笑了,笑的極為張狂。

“你用一次後,需要間隔20秒才能再次使用吧。”

“不知道這二十秒內,你又能受我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