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一點教養都沒有!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司徒月臉色發青,牙齒咬得咯吱咯吱怪響,恨不得將蘭貴妃撕成碎片吞進肚。

這個賤女人還真是會算計!

她明明看到是她踢了菱悅一腳,卻將自己偽裝成了受害人!

皇上親自拿出手帕給蘭貴妃擦衣服上的酒漬,沉聲安慰她:“還好隻是沾了幾滴酒,不會影響你跳舞。”

蘭貴妃委屈巴巴哼了聲,抽身離開。

蘭貴妃走後,皇上一副正義的樣子幫蘭貴妃出頭,滿眼厭惡地瞪著司徒月。

“連宮中的下人都管不好,你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皇上,臣妾……”司徒月無力想要解釋。

“夠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朕無比厭惡,給朕閉嘴!”

皇上堵住司徒月的話,專心看大殿中央的表演,不再搭理司徒月。

司徒月心中無限悲涼,甚至升起了幾分絕望。

她和皇上曾經也恩愛過,她陷害蘭貴妃的時候,皇上是堅定地站在她的身邊。

可現在卻不一樣,她和蘭貴妃的處境調換。

司徒月甚至在心裏想,是不是她害的人太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給她添添堵。

“是臣妾管教不嚴,菱悅下去領罰。”

司徒月白著臉讓菱悅撤下去,在菱悅低頭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吩咐。

“想個辦法將毒藥下在吃食送給蘭貴妃。”

蘭貴妃的榮寵越來越高,若再不報複以後就沒機會。

就算她去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是。”

菱悅點點頭,去後廚端了一盤點心下入劇毒,又找了個小丫鬟:“把這把點心送給蘭貴妃,告訴她是皇上給她補充體力的。”

“是。”無辜的小丫鬟點頭答應。

菱悅的行動全都被顧微明收進眼底,顧微明跟蹤小丫鬟到人少的地方用手刀砍暈了她,穩穩接住點心盤子,送到蘭貴妃準備的房間。

蘭貴妃正在和伴舞們對動作,這些伴舞全都是顧微明精心挑選送進宮的,蘭貴妃三言兩語就將他們教明白了。

蘭貴妃聽到門被人打開,回頭發現是顧微明來了,眼眸裏漾起幾分驚喜。

“顧大人,你怎麽來了?”

顧微明把蘭貴妃拉到一邊,將點心亮給她看,蘭貴妃看到有吃得迫不及待伸手去拿。

“這盤點心是司徒月冒充皇上名義送給你的,裏麵下了劇毒。”

顧微明幽幽的話在蘭貴妃耳邊回**,蘭貴妃嚇得將手裏的點心扔出去,臉色蒼白,心裏後怕。

“就算你躲過這次,她還會變著法子害你,我有個辦法能一勞永逸,但你需要付出點小小的代價。”

顧微明將點心放到一旁,狹長的鳳眼裏閃爍著幾分精明的光澤。

“什麽辦法?”蘭貴妃迫不及待地問。

顧微明拿出一個碧綠色的小瓷瓶遞給蘭貴妃:“你先把這個喝了。”

倒數第二個節目表演完,蘭貴妃穿著一身美輪美奐的水藍色廣袖流仙裙壓軸出場。

參加年宴的不少人都知道蘭貴妃曾被皇上送進了冷宮,沒想到竟然被放出來了,甚至能在年宴上壓軸表演。

顧微明早就和樂隊打好招呼,悅耳的古箏聲如潺潺流水般響起,伴舞們均勻分開,手指呈蓮花狀,將蘭貴妃簇擁在中間。

蘭貴妃的身子隨著琴聲有節奏地翩翩起舞。

黃鶯兒邊吃點心邊看表演,看著氣質出眾的蘭貴妃,心裏感歎難怪皇上要後宮佳麗三千呢。

誰能不愛美女呢。

一舞結束,蘭貴妃贏得了滿堂喝彩。

司徒月氣得咬破唇瓣,血腥味在嘴裏彌漫,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蘭貴妃。

菱悅明明把毒藥送過去了,為什麽這賤人還不死!

菱悅明明把毒藥送過去了,為什麽這賤人還不死!

也許是司徒月的詛咒起作用,下一刻,站在掌聲中央的蘭貴妃身子重重向後倒去,不省人事。

“貴妃娘娘!”

周圍的伴舞瞬間慌了,上前查看情況,發現蘭貴妃臉色慘白,嘴唇發青,四肢微微抽搐。

這一看就是中毒了!

皇上見狀不妙立刻從皇位上下來,迅速衝到蘭貴妃麵前,看到蘭貴妃奄奄一息的樣子。

皇上大驚,跪在地上把蘭貴妃抱在懷裏:“快叫禦醫!”

禦醫氣喘籲籲趕來,手剛搭在蘭貴妃的手腕上,臉色瞬間大變。

“皇上,蘭貴妃是中了劇毒,毒性太猛已經沒辦法救了。”

“閉嘴!若救不回蘭妃朕要你陪葬!”皇上厲喝一聲,犀利的眼神落到司徒月身上,抽出侍衛的刀衝向司徒月。

“是你!是你害了男妃!你這個毒婦!”

司徒月沒想到皇上會當著眾人的麵對她動手,被嚇得迅速竄到顧微明的身後,身子瑟瑟發抖,啞著嗓子與皇上對峙。

“皇上,我什麽都沒做你為什麽要冤枉我!”

“你還敢說你什麽都沒做!”

皇上衝著顧微明就砍去,暴怒中的他大有連同顧微明一起砍死的架勢。

顧太傅看到兒子有危險,心髒瞬間就提到嗓子眼,拚出最快的速度跑到顧微明的身邊,用力將顧微明推出去。

顧微明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他絕不能讓顧微明出事!

顧微明本想借助皇上對他動手的混亂假裝頭部受到撞擊,恢複記憶,卻沒想到出現變故,顧太傅不顧自己安危將他推出去。

毫無防備的顧微明被太傅撞倒,腦袋真真切切地撞在了桌子上,痛得他眉頭一緊。

顧微明被顧太傅撲倒,躲在她身後的司徒月左胳膊被皇上刺中,痛得她身子抽搐,麵色猙獰,無力地癱倒在地。

皇上舉起劍來還要再砍,被司徒月兩隻手死死拽住劍,鋒利的劍刃割開她的掌心,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白皙的手腕流到寬大袖子裏。

突如其來的慌亂讓眾人們嚇得尖叫連連,四散而逃。

“誰都不準走!”

司徒月大喊一聲,神色猙獰:“下毒的人肯定就在我們其中,隻要仔細搜身,就一定能找出凶手露出的馬腳!”

司徒月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緊盯著黃鶯兒,黃鶯兒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不會是司徒月要陷害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