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珪看著眼前的明豔少女,要不是心髒還一抽一抽的疼,搞不好他就會相信這小娘們是真的了。

“你...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陳玉珪忍著疼痛道。

荊梨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嗯,當然是真的,我覺得跟著你,比跟著你那個道貌岸然的弟弟要好的多!”

陳玉珪隨即一臉諂笑:“那...都是一家人了,能給我......”

“不能!”荊梨不知什麽時候掏出一把小匕首,鋒利的刀尖一晃,劃破陳玉珪的掌心,血珠湧出滴落被褥上,瞬間染上一片暗色,嚇得他又是一陣吱哇亂叫。

“叫啥叫!”荊梨想給他一巴掌,可一看他滿臉油膩和痘痘,剛剛挑破的地方膿水都出來了,實在是惡心的夠嗆,壓根沒法下手。

“不過,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好處的!”

夜幕漸漸降臨,和同學聚會喝得有些微醺的陳玉璋終於回來了,和父母說了幾句話,便去尋荊梨。

他喝了些酒,有些後悔不該聽老娘的話,沒帶荊梨過去,就他同學那些女朋友,一個個土裏土氣的,那裏比的上荊梨。

“阿梨~”陳玉璋心裏火熱,這會就想找荊梨溫存一番。

陳母一把拉著他:“小點聲,你哥和她鬧了一下午,這會剛睡著呢!”

陳玉璋酒意上頭還沒清醒過來,醉笑著道:“跟誰鬧啊?阿梨呢,她去哪兒了?”

陳母靠近陳玉璋小聲道:“你哥今兒個下午跟你帶回來那姑娘處成一對了,這會都睡一塊了,你就別去打擾了!”

夜風習習,陳玉璋瞬間酒醒大半:“媽你這是啥意思?啥叫和哥處成一對了?”

陳母擠眉弄眼道:“你長得好,又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這以後媳婦肯定是不愁的。”

“可你哥不一樣,他長得不好,還沒了一條腿,誰家姑娘能看得上?”

“玉璋,你聽媽的話,這姑娘就讓給你大哥了。”

陳玉璋隻覺得整個腦子都要炸裂一般,荊梨對他來說是有大用處的,要不然在哪兒約會不好,何必非得跋山涉水回老家來?

他老娘這是要害他前途啊,陳玉璋顧不得頭疼,踉踉蹌蹌便往陳玉珪的房裏去。

陳母還在後麵追著:“玉璋啊,你別.....”

話音未落,陳玉璋已經將門給撞開了,入目便見他大哥陳玉珪正小意的伺候著荊梨喝水。

“阿梨,你沒事吧?”陳玉璋急切上前,眼神四下打量,想知道他哥和荊梨是否真的發生了什麽。

陳玉璋眼神落到汙糟糟的被麵上,看著上麵一抹血跡,忍不住瞳孔一縮,目眥欲裂朝陳玉珪吼道:“陳玉珪!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陳玉珪嬉笑著道:“可人家阿梨看不上你,她就喜歡我這個做哥哥的,你既是個大學生,可不好強人所難是不是?”

就算這小娘們是假意與他好,可他這個一向意氣風發的弟弟吃癟,他心裏就說不出的暢快。

陳玉璋難以置信看著荊梨:“他說的是真的?”

荊梨翹著腿滑動著沒有信號的手機,心不在焉道:“你把我弄回來,不就是為了給你哥弄個媳婦的麽?”

“要不然一下午時間,我被人欺負成這樣子,你爹娘就跟死了一樣,不就是一家人合夥來欺負我嗎?”

“反正我都跟他這樣了,那就幹脆這樣吧!”

“不是的,”陳玉璋急著去抓荊梨的手:“阿梨,你信我,不是這樣的,他這樣好吃懶做還好賭成性的人,哪裏配的上你。”

“你跟我走,我們現在就走,以後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咱們回城裏好好過日子。”

陳玉珪一把打開他的手,眼神不善道:“老二,你幾個意思?”

“當著你大哥我的麵,就想將你嫂子給勾搭走,你當我是死的?”

陳玉璋咬牙切齒道:“陳玉珪你別太過分,她是我女朋友,我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將她讓給你的!”

陳玉珪掏了掏耳朵:“我知道,你不就是看上人家家裏有錢嘛,你居心不良,又何必來指責我。”

陳玉璋急忙對荊梨道:“阿梨,我沒有,我真的隻是想帶你回來看看老家風景,順便讓你見見我父母的。”

陳母這時候也過來勸道:“玉璋啊,你看你哥和嫂子處得挺好,你以後又不是娶不上媳婦了,就別鬧騰了好不好?”

陳玉璋一把甩開老娘的手:“啥叫讓我別鬧騰?那是我女朋友,我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女人,憑啥要便宜了陳玉珪?”

陳玉珪當即翻臉:“老二,你這麽說可就不厚道了啊,我小學沒畢業,就為了讓你上學,如今你考了個好大學,就開始嫌棄我這個當哥的了。”

“要是人家姑娘還喜歡你,我也不說啥了,可人家分明就是喜歡我的呀!”

陳玉璋氣得快要吐血了:“你...你那時分明是自己不想上學,這會說什麽讓給我!”

“阿梨,你聽我說,你不能跟他的,他又賭又瞟可不是啥好東西!”

荊梨看著兄弟二人撕逼,百無聊賴道:“陳玉珪,讓你老娘換屋子,我不要住這樣髒兮兮的狗窩。”

陳玉珪立馬狗腿對陳母道:“媽,你把二弟屋子給收拾出來,讓我跟媳婦住進去!”

陳母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兒子:“玉珪,這不好吧,你不能太慣著她呀,她都跟你了,是咱們老陳家的人了,哪有這麽由著她性子的!”

荊梨有些委屈道:“陳玉珪,你看跟了你,這要彩禮沒彩禮,要房沒房要車沒車,連換個屋子都不讓,這還有啥意思呢!”

陳玉珪當即回頭對陳母道:“廢話那麽多幹啥,趕緊換,幹啥都不能委屈了我媳婦!”

陳母本就對五大三粗的兒子有些恐懼,聞言看了眼二兒子,隻得囁嚅著道:“玉璋啊,你哥今兒個也算是洞房夜了,要不你委屈一下,給你哥讓幾天?”

陳玉璋滿是痛楚看著家裏人,這是怎麽了?

他計劃好的事,突然被陳玉珪給截了胡,這會居然還要讓出自己的屋子,讓他哥和自己的女人,在他的**翻雲覆雨。

世間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嗎,陳玉璋氣血上湧,眼前一黑頓時昏死過去。

“玉璋!”陳母驚恐的叫著。